羞,就知是好事。
“还不快说!”
“我上个月刚结婚。”
“什么!真的吗!”柏青一脸高兴简直比自己结婚还开心,接着问,“他对你好吗?”
“那人你认识…”
“我认识?”柏青想了想,猜到,“莫不是王伟平?”
丁丽丽羞涩地点了点头,柏青一脸了然,觉得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王伟平这人不错,定会对丁丽丽好,她便放心了。柏青握住了丁丽丽的手,真诚地。
“丽丽,你一定会幸福。”
“青儿,你也是。”
柏青这才想起来问起故人,“姝嫚呢?她现在怎么样?”
“我也有好久没见过她了,本来我与她就不相熟,除却上次她主动来找我让我帮你们家,之后就没什么交集了。”
“帮我们家?”
“对啊,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帮你们家帮你渡过难关,正好姝嫚来找我,告诉我将你们家的消息登在报纸上,为你们家募捐,这样或许可以帮你…”
丁丽丽说到这,柏青突然觉得背后有一阵阵的冷汗,姝嫚利用丁丽丽在报社,散布吴氏要垮台的消息,这样一来,那些股东必定会为了自己的利益闹上门来,这些丁丽丽不知道,但是高姝嫚是一定知道的,生意场上的事,他们都是从小就耳濡目染来的。
“青儿…青儿…”
丁丽丽还在说着高姝嫚,见柏青突然走神了,便叫了她一声。柏青回过神来,“嗯?”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丁丽丽看她面容确实有些憔悴,也不免为她担心。
“青儿,你怎么会在督军府,还有你跟少帅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看来柏青并不准备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我听伟平说,少帅是很关心你的,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你总是看不开,到时候苦的还是你们两人。”
“我现在挺好的,他…刚统一三军,正是得意时…”
“到底好不好不是说给我听的,你自己这儿清楚。”丁丽丽点了点柏青心的位置。
“据我所知,少帅这一年多过得也不好,伟平常跟我说,少帅夜不成寐,经常整夜整夜地趴在桌前忙公务。”丁丽丽见柏青还在认真听,故而继续说道,“听说,前两****还生病了。”
“那他现在如何了?”
“伟平说,总也不见好,少帅不愿吃药。”
“是啊,他本就不喜欢药味。”
“所以,我今天来也是受人所托,那请你帮个忙?”
“谁的忙?”柏青疑惑地看着丁丽丽问道。
“我是受伟平所托,让你帮少帅的忙。”
王伟平昨晚回来就跟丁丽丽商量了这件事,少帅现在这态度完全不利于他与柏青的关系,那他只好帮帮忙了。
“丽丽,你这是有了丈夫忘了朋友啊!”
“青儿,去看看他吧!”
“丽丽,不是我不愿帮你,只是我跟他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明白的,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个月,然后离开,不想再牵扯出太多了。”
“好吧,只愿你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
两人这一见面便忘记了时间,一直谈到太阳下山去了丁丽丽才不舍地离开。柏青送走了丁丽丽,便回房了。
晚间,她照旧是早早睡下,其实也只是躺着并未入眠。窗帘未合,让月光毫无阻拦地进入,也算是陪着她渡过这漫漫长夜了。想着今日与丁丽丽说的话,想起了顾然,其实她的内心是想看见他的吧!
正当柏青看向那一轮明月之时,门锁转动了一圈,柏青听到声响,几乎是本能地就闭起了双眼,等她反应过来根本没必要这样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床边,这个时候再睁眼难免尴尬,柏青就只好继续装睡。
就算是闭着眼,柏青仍能感觉出身边的人正是多日未见的顾然,他的脚步声、他的气息,永远地烙印在她的心上,抹不去,忘不掉。
柏青感觉到他身体的移动,他将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灼热的气息正慢慢向她靠近,两人的心跳也接近同一频率,有一时她甚至紧张地忘记了呼吸。
就在他的唇触碰到她的额头的时候,柏青的泪水抑制不住地从眼角溢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心痛难捱。顾然察觉出她在发抖,却仍装作毫不知情地吻过她的眼角,将她的泪水吻干。
柏青睁开眼,只见月光从他身上倾洒下来,罩住了他,而他是黑暗,亦是光明。两人唇齿几近,却无法再往前靠近一步。
沉默了半晌,顾然才开口道。
“青儿,我还欠你一场婚礼,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顾然再也不想与她这样下去了,天知道他这半个多月,甚至这一年多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没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