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遂来到门外,顾然就站在她家门前等着,没有焦虑,没有怨言,柏青忽然很感动,他是那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啊,却为了她甘心站在门外候着。顾然也注意到了她,便朝她走了过来。
“赵姨为难你了吗?”
“没有,我把事情真相都跟我妈妈说了,她让我来叫你进去,说是有话要跟你说。”
“好。”
顾然也没有犹豫,便随着柏青进了家门,赵氏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着,见二人进来了,才开口对柏青说。
“青儿,我外面正烧着水,你去看着。”
柏青知道母亲这是要把她支开,单独跟顾然说话,她不愿意让顾然单独面对,便想跟母亲求求情。
“妈...”
柏青话还未说完,赵氏就横了柏青一眼,顾然见了,便安抚了柏青。
“青儿,你去吧。”
柏青遂看向顾然,见他眼神中的坚定,自己再不放心也没办法了,只好出了客厅。赵氏见女儿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再看顾然也是目送着她远去,知道这二人确是情根深种,无法分离了。
“顾然,当年的事是我们吴家对不起你们顾家,就算你有怨言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青儿没有关系,我还是想请你放过她。”
“赵姨,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做任何伤害青儿的事,我的余生都是为了她的幸福快乐而存在。”
顾然说这话的时候,是诚恳的,赵氏看在眼里,但是还有些事她希望顾然能知道。
“当年,你劫持青儿去到悬崖边,最后你跌落悬崖,青儿虽是捡了条命,但是回家后,她高烧持续了很久,待病好后,也失去了记忆。我原以为这是上天对我们的眷念,让她就此忘了你,虽然方式过程很残酷,但好歹结果是好的。没想到,有些缘分就是命中注定的,想逃也逃不了。”
顾然突然很后悔当初自己的鲁莽行径,最后竟害了青儿受了那么大的罪,赵氏从顾然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没错,她不能让自己女儿总是觉得亏欠了谁,她也要让顾然对柏青心生愧疚,这样他们以后的日子才能平衡。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就算她不告诉顾然这些,顾然依旧会爱柏青,因为他们的爱不是建立在彼此的愧疚之上,而是积年累月的思念,它牢固,甚至顽固地生长在他们的心里。
“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跟我说过的话,好好对青儿。”
“赵姨,您放心,对于柏青,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让她幸福快乐地过完这一生,不再受伤,不再哭泣。
晚间,赵氏做了些菜,三人围成一桌吃着,虽不说话,但好歹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柏青便将此番来意跟母亲说了说。
“妈妈,陈县离承平太远,我跟顾然商量了一下,还是想接您去承平住,那样也好就近照顾您,您说呢?”
赵氏本来在吃饭,听到柏青这样说,便将饭碗筷子一应放下。
“承平哪还有我们的家。”
顾然闻言,便开口道。
“赵姨,这两年吴宅我一直在派人定期打扫,您可以回去住。”
“吴宅...还在?”
很显然顾然将吴宅留下的消息,柏青也是刚刚得知,她不敢相信,两年多了,他一直在派人帮他们打理房子。
“举手之劳。”
顾然只是淡淡地,不邀功,只说是举手之劳,柏青合着赵氏的心里,却心如明镜,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举手之劳,他不过是用心在做,却不开口说。
吃完晚饭,二人帮着赵氏将碗筷都收拾好了,柏青就带着顾然爬上了屋顶,柏青便向顾然介绍了这个屋顶的好处。
“这两年多,我经常来屋顶看星星,看月亮。”
“我知道。”
“你知道?”
“我还陪着你看过一夜的星星。”
柏青有些不可思议,顾然只好向她解释道。
“看见那棵桂花树了吗?”
“看见了。”
“就在那棵树上,我坐在树枝上,你坐在这儿,我们一起看得夜空。”
柏青这才知道,原来他曾经回来过,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为什么要帮我们打理吴宅?”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还会回来,回到我的身边。”
顾然说完,便将柏青揽入怀中,柏青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她也曾想过什么时候才能与他一起坐在这看星星,现在终于实现了。
第二天,赵氏便随着顾然柏青二人回到了承平吴宅。之后的日子,也是幸福美满,柏青本来就与顾然有婚约,所以现在也就名正言顺地住在了督军府。
这日,顾然回到家中,发现柏青不在客厅,便问管家。
“夫人呢?”
“回少帅,夫人在花园。”
“好。”
顾然也没换家居服,举步朝花园走去,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要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