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为我做个见证。”米雪话音一落,整个院子里的人一片哗然。
这时,只感觉一阵风起,紧接着米雪感觉身体一暖,再看身上披着一件貂裘,这时传来一声高呼:“睿王爷驾到!”
米雪微愣,就看一个身穿紫色长袍,身高一米八左右,身形如刀雕一般。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用缎带缠住,上插一根金簪,面目俊美异常,任人只要看上一眼,都觉自惭形秽,如天神一般的容貌,却偏偏是个男子。
凤天睿走到米雪身边,看,除了米雪和米雪的属下,无一人不再跪拜,无一人不在高呼,笑着道:“雪儿小姐的属下果然各个不凡。”
“还好!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米雪听到如此熟悉的声音,想起他就是那个面具男,真是可恶,想到这,无畏地说道。
“雪儿小姐真是聪慧过人。”凤天睿说完,暗自腹议道,死女人,看在你帮本王的份上,就帮你一把,回头再算你偷本王十五枝连盏灯的事。
“东方公子何不打开木盒,看看米雪小姐送你的新婚贺礼是什么,本王也很是好奇。
此时的东方哲听了米雪的话,想起自己真的是愧对雪儿,他没给雪儿一个完整的婚礼,东方哲想到这,一下子回过神来,他刚刚听到一声孩子的哭声,抬头看向米雪那平平的腹部,心中一痛,就听睿王爷的话传来,东方哲的心一阵乱跳,捧木盒的手在不停的抖动,他不敢打开木盒,他怕木盒里装着他不想看到的东西。
不过,此时已由不得他来选择了,因为是睿王爷想看,东方哲缓了一下情绪,缓缓打开木盒,当东方哲看到木盒里躺着一个浑身紫青的婴孩时,浑身一震,这是他们的孩子吗?心中一阵剧痛,一个不稳,木盒掉在地上。
当前面的客人看到木盒内的婴孩时,四下一片愕然。凤天睿看到木盒内的婴孩后,心下了然,看来自己的那宝贝的十五枝连盏灯就是和那活着的孩子在一个地方,就是这样被这个大胆的女人偷走的了。
“看来雪儿小姐真是特别,连送人礼物都能送到人心里去了,本王也受到雪儿小姐的启发,也想到一份大礼要送与东方公子。我们大家也看到了,东方公子对陈小姐的痴情,我相信东方公子和陈小姐更希望有一个属于你们俩人的孩子来继承东方家的产业吧!”
凤天睿话音一落,只看那陈桂花脸色苍白,而东方哲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他只知道都不会是好事。
“陈太医,你过来给陈小姐把把脉,看陈小姐肚中的骨肉到底是安逸、还是李全,如果是安逸的就赐她药,安逸也不缺子嗣。如果是李全的,就由李全和东方公子商议,毕竟东方公子异于常人,一定会安排好此事的。”
东方哲听到睿王爷提到陈桂花和安公子还有随从他们三人之间的事,这才想起,此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这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愚蠢,自己竟然成了最大的笑柄。想到自己今日竟受如此大辱,为了所谓的名声,当日不听雪儿的劝告,竟偷偷和这陈百万来往,甘愿被人算计。
还以为是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如今自己却失去了儿子,雪儿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自己的人生就这样被陈百万父女给毁了,想到此愤恨地看着陈桂花。
凤天睿看到东方哲的表情,心想,怎么也不能让你东方家一览独大,这两年军用药材逐渐有上涨趋势,经多方调查,终于知道,原来东方家以占领了全国一多半的药铺。
他一直找机会要打压一下东方家,这次竟然连棘手的陈百万也一并整治了,再想起大皇兄和三皇弟也是因这女人自己才找到他们的把柄,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贵人。
凤天睿想着说道:“陈小姐,虽然我们国家对此类有伤风化之举没有书面法律,但如此有违妇德的行径,圣人都作为做人的标准来实行的,虽然你们是商人,但也要学习礼法。”
凤天睿说完,看东方哲脸色更显苍白,暗想,东方哲这事可怨不得本王了,是你自己贪心太大所致的,一心想靠近陈百万,看来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
凤天睿想着看了眼米雪道:“雪儿小姐,不知你捡没捡过一盏,十五枝连盏灯,此灯是我的定情信物。”
米雪听到凤天睿的话,她早就认出这位睿王爷就是那个戴面具的人,果然不假,就知道他是个小气的王爷,自己是他的恩人也不知道给点银子金子什么的,生气地说:“睿王爷,此事可不是个好预兆,你还是好好回去找找,要是真找不到了,那睿王爷可怕要娶不上王妃了,本小姐事务繁忙,就此告辞了,睿王爷后会无期了。”米雪说完,走向风无忧赶来的马车,由花雨菲和花雨落姐俩搀扶着上了马车。
此时,东方哲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站起身来向马车跑去。
“雪儿!雪儿……”
七名青衣人拔下腰间长剑横在东方哲面前,东方哲看着那十几人围着马车消失在自家门口,又一阵心痛袭来,左胸的伤口又裂开,鲜血湿透了前胸,想起从此失去自己的挚爱,一个不稳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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