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烈一点也没意识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蛮荒大陆原始开放得很,luo奔都很正常,更不用说luo睡了。
不过,他一向被众星捧月习惯了,根本受不了林惜的嫌弃劲,自然,一抹怒气,油然而生。
大步上前,撤掉兽皮,他一把拎起林夕。
“砰”的一声,把她扔出山洞!
掩上石门。
呵,嫌弃他,有床不睡,睡地上,既然如此,那就别裹他的兽皮,别住他的家!洞外,清风,朗月,风景独特,岂不是更舒服?不过一个奴隶,也好意思矫情!
林惜有点发蒙。
嘶,冷风一吹,身体激灵灵地打个寒颤,她终于醒过神来!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
不过,这算什么?扫地出门吗?不要她了?如果是这样,她还该庆幸呢!
想到逃奴的凄惨后果,她还是确定一下,拍拍眼前的石门——堵着洞口的石头:“主人?您不要我了?”,语气小心翼翼,她心中期盼。
……洞内一片静寂,沉默无声。
得不到回应,林惜思忖良久,还是不敢离开,何况就她现在这残废样,也跑不了。
此时,寒季已近,昼夜温差较大,夜晚,更是冷意刮骨。
而她银戒中的兽皮,早在那次火灾中耗尽,唯剩两床末世前的棉被,但是,她不敢用啊!
没有被子保暖,仅着一套兽衣裤,光手光脚,这样冻上一晚,明早她准能成冰棍......
小命面前,尊严退散......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不经过您同意,私自挪用您珍贵的虎斑兽皮,请您原谅?”,声音可怜兮兮,避重就轻,她心存侥幸。
……没回应!
咬了咬牙,“主人,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担心由于仰慕您高大伟岸的雄姿,兽性大发亵渎了您,而不为您暖床,主人英明神武,不是我这等卑微的奴隶可以肖想的,我错了,请您谅解?”,她已经没脸没皮了,不对,谁让她现在只能仰人鼻息呢?!所以,这叫能屈能伸!卧薪尝胆!韬光养晦!她不断阿q地安慰着自己。
……还是没回应!
“主人,外面好冷,嘶!我会不会死掉啊?不行,我还没有报答主人的救命之恩,不能白白死在主人门前,那实在太难看了,我要留着有用之身为主人鞍前马后呢!...我开门进来了啊?…主人,您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哈?”
……仍然没回应!
林惜终于撑起身,望着眼前高达近三米的巨门,握了握拳。
取出银戒中的一根结实的长木棍,从旁边搬来一块石头......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是千辛万苦地撬开了石门。
拍了拍手中染上的尘埃,林惜心里得意,嘿,石头巨门又如何?还是难不倒,聪明的懂得杠杆原理的现代人!哈哈!
石门打开后,一旁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林惜得意的笑容,顿时收进某人的眸中...
呃?笑容一僵,她揉了揉眼,再看??!
“主,主人,安好!”,脸上急忙牵起一抹讨好的笑,问好。
明明人都在门后,偏偏不做声,任她一个人在那儿唱独角戏!
她被人当猴耍了!
林惜心生隐怒,难堪不已。
室内昏暗,辨不清枭烈的神色。
须臾,枭烈走上前来,似笑非笑:“仰慕?暖床?...”,顿了一下,“嗯?”
“啊?啊!...是!”,林惜牙齿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说出口的话,可以收回来么?心中问天……
“那...准了!”,说完,瞥了眼地上的长木棍,掩好石门,枭烈弯腰横抱着林惜,回到了石床上......
林惜僵硬地仰躺在床上,面上故作荣幸之态,心里却不停自骂,早知如此,她还折腾什么!还不如之前呢!
枭烈侧头看着身畔的小奴隶,“离得那么远,如何暖床?过来!”
磨磨蹭蹭......
“不情愿?难道,那些话是你糊弄我的?!嗯?!”,眼一眯,语气危险!
噌的一下,林惜撞进枭烈怀中,讨好道:“哪里哪里!我是太高兴了,反应不过来呢”
“希望如此”,枭烈眼含深意地看着怀中的林惜道。
继而,扯掉彼此的衣物,搂紧她,“睡觉!”
……luo睡什么的,真的很不雅观啊!林惜心里翻了个白眼,毫无睡意。
良久,听着枭烈的呼吸声渐渐平缓,她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终于小心翼翼地握住纤腰上的大手,轻轻挪开,然后身体悄悄后移……
忽然,大腿不小心碰到一处**!
林惜顿住,面红耳赤,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什么吧?!
不敢一探究竟,身子继续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