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烈扛着她,一路迅疾如风地赶回山洞。
“砰!”
山洞中,石床虎斑兽皮上,林惜胆战心惊地看着枭烈,身子悄悄往后挪退。
蓦地,枭烈伸手拦住她的细腰,薄唇凑近她耳际,“退什么?不是很高兴吗?嗯?”,温热的/唇/息洒在林惜的耳畔,好似蚂蚁攀爬,令她毛骨悚然。
“是啊!主人!我很高兴呢!”,枭烈呼吸一滞,林惜紧接着激动地说道:“主人现在成了部落里仅有的九个四级猎士之一,以后我也水涨船高了!很少有人敢欺负我了!我很高兴呢!”,她满脸崇拜。
“呵”,枭烈轻笑一声,抬起林惜的下颚,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林惜的脸颊,又顺着脸颊,游向她的樱/唇,轻声说道:“小/嘴/儿真甜……我也尝尝……”
话落,枭烈一口用力咬上林惜的粉/唇。
嘶,好痛,她的唇/被咬破了!!林惜条件反射地想挣扎。
然而,抬眸间,枭烈暗沉阴戾、不时闪过血腥的眼睛,映入她的眼帘。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住,停滞不前。
林惜定定地注视着枭烈阴戾血腥的眼睛,无法挪开视线,从来没有人,或者,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眼神,会像枭烈现在这样,翻腾着滔天的血腥,仿佛地狱血海里的恶鬼要拉着岸上的游人,一同堕入血海地狱!沉沦于血腥!永不复干净!
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岸上人!
倏然,枭烈眨了眨眼睛,率先挪开视线,伸舌/舔/着林惜唇上的血迹,“你知道了?……”,未尽之语,彼此心知肚明。
林惜回过神来,“知道什么?”,她装傻充愣。
“呵”,枭烈又轻咬了下林惜的/唇/,“我以前是奴隶啊……”,语气轻柔,好似浑不在意。
说话间,彼此双/唇/似触非触。
“呃,主人即使曾经是奴隶,那现在也已经是四级大猎士了,是部落的奇迹呢!奴隶又怎么了,您现在已经不是了!部落里崇拜你的族人很多呢!”,林惜小心翼翼地顺毛。
枭烈视线又重回林惜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她的眼神,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眸/色/。
小奴隶的眼眸,璀璨夺目,一闪一烁间,灿烂得仿佛暗夜星辰,又好像寒季前的溪面,水意莹莹,清澈见底……清澈得他想毁了她!
须臾,确定她眼里没有一丁点瞧不起,枭烈方才意味深长地继续道:“那你可知道,我以前的主人,现在如何了?”,他抬手探向林惜后脑勺,神情似笑非笑。
“不,不知道”,停顿一下,林惜终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他怎么了?”
“呲”笑一声,枭烈忽地按住林惜后脑勺,凶狠地/吻/着她,大/舌/敲进林惜樱/唇,蛮横地缠住她的粉/舌,吮/吸,缠绕……
良久,林惜窒息得/欲/翻白眼时,枭烈方才停住,转而移向林惜耳畔,轻轻啃噬着她的耳珠……
稍顷。
“他死了……”,语调平淡,好似轻描淡写,说话间,他的唇息吐在林惜耳朵上,她耳朵发痒,闪躲了下,死了?怎么死的?可惜,她没敢再问。
耳旁,眼看林惜没说话,枭烈眼里闪过戏谑,“我知道,你不甘心做我奴隶……呵,只要你有本事,你可以想办法消除奴隶之身,但是”,话音一转,语气严厉道:“但是,只要你还是我的奴隶,你就给我安分点!做好奴隶的本职!明白?”,说完,牙齿又示威似地在她耳珠上磨了磨,呵,即使她真的摆脱奴隶之身又如何?他不信她能逃出他的掌控!
“嗯,明白了,主人,那……您会把我让给旁人,任人欺辱吗?”,接着,她又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我的阿姆,就被她主人借给好多男人糟蹋,用以换取食物,然后,身子亏损严重死去了……主人,您会吗?”
看到今晚伤风败俗的狂欢一幕,对这个开放得不知廉耻的大环境,她心中不安恐惧,迫切需要他的安抚、肯定!她现在只能依靠他,受他庇护,她才能安身!
耳旁,枭烈啃噬的动作一顿,倏而,不屑道:“怎么?我的食物不够吃?养不活你?瞎操心!”
闻言,林惜心中一乐,舒了口气:“谢谢主人!主人英明!”
噗嗤一声,“谢?如何谢?”,枭烈戏谑地注视着林惜,然后缓缓躺倒在石床上,慵懒得仿佛休憩卧伏的豹子,接着对林惜招招手,懒洋洋道:“过来,履行你奴隶的本职”
……“主人,我,我还没成年呢”,林惜垂死挣扎。
“嗤,放心,我不会对未成年彻底下手,行了!过来!”,话语最后,枭烈威胁地瞥了她一眼,好似随时探爪的凶兽。
放心?放个p心!就是因为你才不放心!不彻底下手?!亏你说得出口!禽/兽!
林惜心里吐槽,磨磨蹭蹭地靠向枭烈,试探道:“主人,今天部落的明珠——彩姑娘,都被您的英姿倾倒了,主人真厉害!”
嫌弃林惜挪得太慢,枭烈一把拉住林惜手腕,用力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