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幕,林惜喉头哽了哽,心里一紧,忍到快内伤……
然后,她眨了眨漾着水意的眼睛,继续微笑地看着眼前高挑的枭彩,重复问道:“彩姑娘,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枭彩眼角余光傲慢地扫了她一眼,随即,撇开头不回答,好似不屑和她说话。
“嘁,贱女奴,我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哪有那么多问题!”,小心翼翼地擦净枭彩的右手,枭草嫌弃地扔掉净手叶子,转头轻蔑地看着林惜,不耐烦地说道。
看着身前这个,部落里枭彩出了名的狗腿子,狐假虎威,趾高气昂的模样,林惜双手蠢蠢欲动,她很想冲上去,甩她一脸,踩她几脚,怎么破?!
“可是,主人他找我有事,叫我赶紧回去”,终于,她眼角余光瞥到枭彩身边的两个大块头,她还是按捺住冲动,轻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唉,现在她也只有扯恶鬼的虎皮了,反正她平时把他“伺候”得好好的,还不许她充分利用一下资源,收取点回报?!
“嘁,贱女奴!不识好歹!哼!烈大人可是彩姑娘的相好,你是烈大人的奴隶,就是彩姑娘的奴隶,即使你没及时回去,有彩姑娘在,烈大人也不会责怪你,少在那儿找借口!”,枭草鼻孔朝天,斜着眼睛瞥着她,双手环/胸,神情不屑。
不行,她得赶紧离开,不然,她真怕自己一时冲动,然后不自量力地豆腐撞石头……但是!她真的快忍不住了!可以戳瞎这个狗腿子的势利眼吗!
林惜正准备说什么,忽然,突破生息心经第三层后,她明显越发敏锐的五感,眼尖地看到离这儿较远处,猎士们狩猎完毕正回归部落的身影,其中带头的就是她的那个恶鬼主人!
她灵动的眼珠转了转,心中百转千回,蓦然,她神情一整,面色严肃,义正言辞地道:“很抱歉,现在林惜的主人只有烈队长,没有旁人,至于彩姑娘,还是等和主人定下了名分之后,再来说我是不是也是她奴隶的话吧!要想让我做什么,请先通过我的主人再说,现在,我得赶紧回家,为主人准备晚餐,这是奴隶的本职,再见!”
说完,林惜干净利落地转身,打算离开,心里却仿佛准备慷慨就义的勇士,充满了忐忑、兴奋!
喵了个咪地,本姑娘可不是包子,先把/嘴瘾过了再说,反正她现在自愈力变态得很,轻易死不了,受点皮肉苦,出口恶气,换来美好明天,值了!
只期望恶鬼不要睁眼瞎,太偏心了!
一旁,枭草闻言,立刻跳脚,横眉竖眼,右手食指指向林惜,“好你个贱女奴!简直不识好歹,不要命了,哼!彩姑娘,您看?”,话语最后,她询问地看向枭彩。
枭彩眸中闪过一抹愠怒,随即,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护卫枭石,下巴向着林惜的方向抬了抬,眉眼间掠过一缕残忍。
得到枭彩的示意,枭石立即充分发挥他二级猎士的速度以及力量,飞速追近林惜,伸出右腿,猛力向林惜背心抡去!
“砰……咚!”,顿时,林惜纤柔的身体,宛如离弦的人形箭枝,“腾空”七八米,落地,双手抱头,滚落几圈,然后停住。
“咳咳……”,感受到自己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破裂,剧痛难耐,林惜面/露/苦笑,她这是自己作死啊,只是希望她不要白受伤了。
随即,她又想到,这么重的踹法,看来跟本就是要她的命!
她的小命,完全没有放在枭彩眼里!
如此,她更不能让枭彩成功上位,别的姑娘都行,就她不行!不然到时,她不是活不下去,就是生不如死!
林惜心里掠过一丝狠意。
“咳!”,她又咳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嘴里隐隐的血腥味,她回过神来,连忙偷偷从银戒中取出,以前准备好的用来掩盖她血液馨香的与人血类似的亮毛兽新鲜兽血,悄悄含进口中,然后,开始全力抑制心经的自行运转。
只不过短短时间,她的内伤就自动好了大半,只是,好得太快可不行,她还没使苦肉计呢!
“哼”,枭草来到林惜身边,抬脚踢了踢林惜身体,“死了没?活该!……哟!还没死啊……这个……彩姑娘?”
怎么?还想再踹她一次?!
我靠!她虽然轻易死不了,但是她受伤同样会感觉到痛,而且,因她五感很灵敏,所以她反而会更痛!
她可不是受虐狂,这次自讨苦吃,那也是权宜之计!
所以,她赶紧放缓呼吸,故意流露出呼吸不稳,命不久矣的模样,嘴里含着的亮毛兽血,渗出少许,流淌在嘴角……
“嘿,不对,这贱女奴,离死不远了!哼”,再次抬脚踢了踢林惜,枭草神/色得意道:“还听得见吧?贱女奴!让你狂,让你不识好歹,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卑贱的女奴,我抬脚就能踹死你!你死了,也没人可惜!”
说完,枭草又使劲踹了脚林惜,用力碾了碾林惜的手掌,最后仿佛踢开蚂蚁一样,踢开林惜的手,向枭彩走去。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