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惜瞠目结舌,“咳咳!”,她差点被呛住喘不过气来了!
重口味啊重口味!
而且,这些话当着她一个“未成年”的面讲……
这场景怎么那么诡异呢……
看来,她仍然高估了蛮荒人的三观,完全不要对她们的含蓄什么的抱有期待!
这根本就不是她熟悉的世界,适应,她需要适应!入乡随俗!
木枝疑惑地看着林惜涨红的脸/色,抬手轻轻拍了拍林惜的背脊,“怎么呛住了?”……
难道林惜是在害羞?
想到这里,木枝木讷的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表情……有什么好害羞的……那些事从小看到大的……难道她还没习惯么……
木枝嘴角动了动,终是没有再刺激林惜,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稍顷,林惜缓过神来,偏头看着她:“木枝,你等等,我教你做个东西……你家的净手叶子还有多少?”
片刻后,林惜就地取材,用穿着树茎的骨针以及多层叠加的净手叶子等,做了个简易粗糙的异世版月/事/带。
看着木枝喜滋滋地绑上它,林惜心里有些别扭,为什么不穿内/裤呢??只用那个很奇怪的好么……
看来,她还得费力“发明”内/裤才行……
“林惜!原来你也在这里啊!”,正当林惜走神间,叶穗清脆的嗓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叶穗好奇地问道……
稍顷,叶穗知晓原委后,有些崇拜地看着林惜,夸赞道:“还是林惜你聪明……以后我也用得着了”,然后就一个劲儿地催促林惜教她们……
须臾,看到木枝满足的表情,林惜低头瞅了眼她新做出的月/事带,表情有些嫌弃……她们还没有见识过现代化的卫/生/棉……
现在新做出的月/事带实在太粗糙了,她以后得想办法改进才行,毕竟,她早晚也得用到它。
只是……
林惜心里闪过一缕疑惑,这么久了,她为什么还没来大姨妈呢?
按道理来说,有了生息心经,她的身体一直都健康得很的……为什么没来呢?她有点想不通。
紧接着,林惜又忐忑不安起来。
这里的女孩子通常都是在人生第十四个寒季的时候,来月/事成/人的,规律得很,几乎没什么例外……
她现在可是顶着十二岁未成年“少女”的名头的,万一,她大姨妈“提前”造访了,那可就……
想到这里,林惜心里咯噔了一下,双手紧握成拳,有点不知所措。
稍顷,她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她能有抑制大姨妈的草药就好了……
看来,她不能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寻找试验毒草上,药草方面她也得加倍留意了,不能因为她轻易死不了,就轻视了药草。
所幸,在尝试毒草时,因为它被心经改造后的身体自发的排毒反应,所以她对毒草的毒性反应等方面没法直接得出结论。
但是对于对身体没什么伤害的药草,她却能很容易尝试出它的药性效果等。
希望她能在她大姨妈造访前,寻到那种抑制月/事的草药吧!
平复下心头万绪,林惜转而继续教她们用处理好的白蛇皮做起内/裤来。
这种白蛇皮,是从一种毒蛇身上取下的,非常稀有,手感丝滑薄润,还是枭烈他们花大代价从白蛇部落换来的。
稍顷,双手缝制着细滑如绸的白蛇皮,林惜蓦然想起她今天来这里的本意,神情懊恼了一下,她差点忘了……
“之前,我在回来的路上,听族人们说起,部落里的换奴节快要到了?……而且,换奴节又是怎么回事?”,林惜疑惑地问道,陶溪记忆里,并没有什么换奴节的……
只是,顾名思义,光听名字,她大概就能猜到,那不会是什么好事!
木枝捏着针线的手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好像若无其事地继续缝制着白蛇皮。
叶穗偏头瞅了瞅木枝,犹犹豫豫地说道:“是快到了,下个月圆日就是”,然后没再多说,眼睛避开木枝的方位,向着林惜眨了眨眼。
林惜愣了一下,糟糕!她可能无意中戳到木枝的痛脚了……
林惜心里有些内疚,不着痕迹略微侧头瞅向木枝,准备快速转移话题。
唉,木枝心里叹了口气,放慢了缝制蛇皮的速度,“还是我来说吧”
“换奴节,是部落寒季来临前的最后一个族节,一般情况下,节后七天左右,寒季就到了”
木枝没抬头,一边缝制着内/裤,一边继续说道。
“林惜,你应该知道,寒季时,男人们几乎都不会外出部落狩猎,猎物收获很少,通常都是坐吃山空”
“所以,每当换奴节来临时,枭部落领下的许多附庸部落,为了获得足够的物资,安然度过寒季,都会带着他们部落里的一些男/人/女/人或者奴隶等,来到枭部落以人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