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枭烈突然停下脚步,林惜来不及反应,差点被自己绊倒了,她神情有些后怕地站稳,可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枭烈倒扛在了肩上……
感受到久违的姿势,林惜眸中怒火闪现,喵了个咪地!她知道恶鬼的屁/股是挺翘的,但是也用不着故意在她眼前晃吧!臭美!……
林惜握了握拳,心中折磨了恶鬼千万遍,稍顷,她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呕”,做了个干呕的姿势,“主人,我想吐……”
枭烈顿了一下,她随即接着道:“主人,您的肩膀顶住我的肚子了……要不,我们换个姿势?”
说完,她也不等他的反应,壮着胆子,自顾自地抬腿……
悉悉索索,稍顷,林惜舒服地趴伏在枭烈的背上,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这个姿势好啊,她终于可以爬到恶鬼身上作威作福了,人工骆驼不错诶……
感觉到恶鬼身上散发的阵阵寒气,林惜灵动的眼眸再次转了转,随后她双腿扣紧枭烈腰部,头附在枭烈耳边,“疑惑”地问道:“走啊?主人?怎么不走了?”,语气无辜得很。
嘿!她一向能屈,更能伸!能不委屈自己,就坚决不会自找委屈!
现在,枭河仍然重伤在床,恶鬼应该不敢把她怎么样,而且经过此事,他也应该充分认识到了她的价值,虽然,用价值来衡量她有点难听,但是,一个人没有了利用价值,才是真正的可悲……
所以,她当然得趁机提升自己的待遇,毕竟,她也是付出了“心血”,承担了风险的……
而且,万一,万一以后她有个什么不测,她也至少享“福”过……林惜有些悲哀地想着……
枭烈偏过头,正好看见了林惜脸上一闪而逝的悲哀,他眉头皱了皱,抿了抿薄/唇,回过头,双手有些僵硬地挽过林惜大腿。
正待迈步时,枭烈面.色.紧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突然向后伸手,用力拍打了一下林惜的屁.股……然后姿势僵硬地继续向前走去。
“啪”的一声,林惜脸.色.涨红,她用力咬了咬牙,表情有些扭曲,多久了?她有多久没被别人打过屁.股了?!这个混蛋他居然敢……!
一时间,林惜对着枭烈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
枭烈微微侧了侧头,墨眸微眯,眸中一缕暗.色,一闪而逝,他突然再次向后伸出双手,又拍了下林惜臀/部,双手还扣住她的屁/股,捏了捏……
然后脚步不停,继续赶路。
林惜脸/色爆红,她先做贼似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发现附近没人,方才轻舒一口气,好丢人……幸好,没有旁人看到……
不然,她没脸活了……
只是,她很快又放松不下来了,感觉到拖着自己臀/部的一双大手,她鸡皮疙瘩都出现了。
林惜别扭得很,她试探.性.地扭了扭身子,想挪开那双大手……
蓦然,那双大手又拍了她屁.股一下。
“……”
林惜消停了。
她把头死死埋在恶鬼背后,不停地自我催眠着:她看不到,也感觉不到屁.股上那双可恶的大手,更感觉不到大手偶尔的揉捏,那些通通都是幻觉,肯定都是幻觉。
时间在林惜的鸵鸟心理中慢慢划过……
“砰”,忽然,林惜被摔在了石蹬上。
林惜揉了揉被摔疼的臀.部,茫然地环顾了下四周……原来到家了……终于到家了……
林惜松了一口气。
枭烈不耐烦地看着林惜走神的样子,突然,他弯下腰,擒住林惜的下颚:“怎么?你没什么该解释的么?”
林惜愣了一下,解释什么?
枭烈抿了抿/唇,转身拎起旁边装死的咕咕兔,拂开它脖颈上的皮毛,晃在林惜眼前,挑眉看着她。
林惜蹙了蹙眉头,看着咕咕兔脖子上新鲜愈合的伤痕,眸子沉了沉。
呵,原来他不信她……
林惜心里冷笑,随即面带疑惑地抬头看向枭烈:“怎么样?金疮药的效果不错吧?”,顾左右而言他,解释什么?她已经解释过了,这事说多错多。
枭烈眼神晦涩难辨地看着林惜,稍顷,他唇.角一挑,似笑非笑,丢开手里的咕咕兔,弯腰,墨眸紧锁着林惜的眼睛:“我知道你有不少秘密,但是,有秘密你最好守好了,别再找死!今天这样的药丸,以后你别再拿出来直接用了,以前,我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做出这样的药丸来,即使是那些上级部落!”
林惜心里咯噔一下,喉头有些干涩地滑动着,她大意了……
“呵,怕了?”
她,她不也是图方便嘛……
枭烈冷冷一笑,“以后,你若再要给别人用这药丸,就把它碾碎了,融在水里,做成汤药,明白?”
林惜弱弱的点了点头,明眸凝视着枭烈,心情有些复杂。
“那么,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
枭烈抬手拖住林惜后脖颈,墨眸越发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