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撩着溪水清洗着双腿,一边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着:那山洞里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那么凄惨?
而且她忘了什么呢?……
林惜脑中灵光一闪……恶鬼!
“那些人都是奴隶”,突然,一声阴恻恻的低沉男声传来。
林惜顿时回过头,呼吸急促,她又被吓了一跳,话说,今天是什么日子,她已经被惊吓好几次了!
林惜看着溪边幽灵般出现的枭烈,神情有些不安,她之前慌忙之下,没看他一眼就自顾自地跑了……
见到林惜惊愣不安的面.色,枭烈眸光闪了闪,阴森地笑了一下:“那些人大都是他们主人不要又不愿意换给别人的奴隶”
林惜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干涩地抿了抿.唇。
枭烈缓缓蹲下.身,阴戾的墨眸锁住林惜的眸子:“怎么样?要不……送你去体验一下?”
“不要!”,林惜急忙摇头,心跳急促,朦胧水意盈上明眸:“主人,我,我是有口无心的,绝没有想换主人的意思……主人您是枭部落有史以来最传奇的猎士,其他人哪能比得上您呢?我怎么可能会有换主人的想法?”
林惜轻轻淌过溪水,来到枭烈身边,双手攀住他的小腿,泪眼汪汪地望着他。
枭烈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惜“楚楚可怜”的模样,眸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完好无损的脖子……稍顷,他轻启薄唇:“是吗?不过无所谓了,你只需要知道,如果你再起那些心思,那你余生就生活在那个山洞里吧”
林惜心里一突,攀住枭烈小腿的手紧了紧,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主人英明神武,我到哪里去找您这样优秀的主人,即使主人您赶我走,我……我也不走的!”
口是心非作为女人独有的特权,她一定会善加利用的。
闻言,枭烈眸中没有漾起一丝波澜,深邃幽暗的墨眸逡巡在林惜身上,薄.唇牵起一缕戏谑的弧度,不发一语。
突然,“林惜,你在这里啊!终于找到你了……我等了你好久,你都还不来……”
人未近声先至。
叶穗鼓起勇气蹿了过来,她先小心翼翼地向着枭烈行礼问好,然后眼神催促着林惜……
如果忽略她有点瑟缩的身子,此时的叶穗,一定会让人错觉她是个勇敢的女猎士。
她在广场附近听到不少人议论,烈大人被他的女奴惹怒了,正押着林惜向着部落牢狱方向赶去呢!
她知道后就再也忍不住了,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林惜心里一暖,她先给了叶穗一个满含谢意的眼神,拉住叶穗的“小”手,然后眼神询问地看着枭烈:“主人,您说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以后绝不会再犯了……不过现在,我可以先去换身干爽的衣服么?我好冷……”
林惜应景地打了个寒战,她虽然体质特殊,很难生病,但冷热感觉还是很敏感的,之前她也是恶心得厉害,方才着衣跳进冰冷的溪水里,此时恶心感退去,溪水的冰寒就让人越发难耐了。
而且,她今儿被惊过头了,急需要一个没有恶鬼的空间缓缓心神,理清思绪。
枭烈眸光扫过林惜湿透的兽衣,以及她有些发抖的娇躯,墨眸微眯,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
见状,林惜急忙湿淋淋地起身离开水面,拉着叶穗就快速飞奔而去。
枭烈眸.色.深沉难辨地看着林惜越渐朦胧的背影,舌.尖划过曾经残留着林惜血迹的唇.瓣,眸底暗光掠过,唇.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稍顷,他回转身,目光眺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薄.唇紧抿,不知想起了什么,墨眸中幽深如渊,一缕残忍的微笑爬上脸庞,浑身笼罩着一股森寒阴戾之气,生人勿近……
“林惜,烈大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叶穗担心地看着林惜,她无法想象生气中的烈大人会有多恐怖。
林惜摇了摇头,将她扔进尸.体地狱里溜达了一圈……算不算把她怎么样呢……林惜心里闪过一抹讥讽。
“叶穗,你知道那边那个山洞具体是怎么回事吗?”,林惜转身手指遥遥地指向她刚才“溜达”过的山洞。
叶穗顺着林惜手指的方向望去,蹙眉寻思了会儿,蓦然倒吸一口凉气,她一把拉下林惜手指,拉着林惜回过身急步而行,面.色.有些苍白。
稍顷,叶穗干涩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地说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林惜眸子转了转:“曾经我路过那儿的时候,隐约听到过几声惨叫,所以有些好奇”
“唉”,叶穗叹了口气,稚嫩的脸庞上掠过一抹老气横秋,表情有些别扭。
“那里面住着一些背叛主人或者主人完全抛弃掉的奴隶,以及不肯妥协的俘虏,还有一些受了重伤、得了怪疾无法医治的族人……对奴隶来说,那里是奴隶们特有的牢狱,对普通族人而言,那里就是部落的抛尸之地”,叶穗眼神有些复杂地回头望了山洞的方位一眼,圆眼里闪过怜悯:“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