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奇怪地看了眼枭草迅速从兴奋得意蜕变成扭曲黑沉的脸.色,心里有点好奇……
她循着枭草的视线望去,顿时,林惜身体僵滞了一瞬,然后又迅速掩去,恢复如常。
又是他?林惜眸底疑惑闪过,眉头细不可查地蹙了蹙……
她若有所思地偏头瞥了眼面.色.难看得很的枭草,心下暗自幸灾乐祸着,好样的,这怪人也太有个性了,连部落明珠的一号狗腿子都不给面子……敢为她所不敢为,佩服!
林惜赞叹地看向枭野,灵动的明眸转了转,唇角勾起一抹带有深意的弧度,眸中释然之.色.掠过,原来,之前他也不是特别针对自己的嘛,估计这厮本性如此……
一时间,林惜心里曾经对那怪人的不满几乎尽数褪去……
枭彩瞥了眼面.色.黑沉的枭草,秀眉微蹙,若有所思地看向枭野,倏而,她眸中异.色.一闪,抬步向枭野走去,扬声说道:“野医师!你也在这儿挑选奴隶啊……真巧!”……
看着不远处枭彩走到枭野身旁低语笑谈,并不时朝着这边比划着什么……林惜微微蹙眉,不安感涌上心头,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枭烈,眸底警惕之·色·尽显。
枭烈墨眸微锁地瞥了眼枭野,面上划过一丝意外,随即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眸.色.一沉,身体紧绷,迅速低下头,死死盯住林惜的面.色,留意着她的反应,待看到她娇躯不自觉地倚靠向他时,紧绷的身体方才微微放松,唇角不受控制地牵起一缕满意的痕迹,然而,那点笑意方出现又很快被压下,倏忽即逝。
他薄唇紧抿,墨眸徘徊在林惜和枭野之间,神.色.一时间竟是难得地有些懊恼……
倏而,他眼神幽暗地看向不远处的枭野,眸光忽闪……
林惜悄悄喘了口气,偷偷瞅了眼身旁的枭烈,心跳急促,面.色.涨红,太可怕了,这厮脾气简直阴晴不定,刚才他看她的眼神,让她错觉他好像要掐死她呢,呼……不过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呢?
林惜眸底划过一抹疑惑,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枭野,恶鬼也是在这怪人出现后方才突然变脸的,所以……关键在这怪人身上?
野医师,野医师……林惜心里不断地咀嚼着这个称呼,眉头逐渐皱拢……
突然,她心底咯噔一下,余光忐忑地瞅了眼身旁眸.色.深不可测的枭烈,睫毛微颤,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说不定那怪人不姓枭呢,木野什么的也是有可能的……她回头可得打听下……
枭野偏头淡淡地看了眼枭彩,对她的提议无动于衷,正准备开口拒绝时,却无意间瞥见了枭烈脸上一闪而逝的不快,枭野眼眸微眯,若有所思地瞅着枭烈怀里的林惜……
倏而,他眸底.精.光划过,唇角牵起一缕若隐若现的笑痕,点了点头,随着枭彩走了过来。
枭草眼见枭彩喜迎枭野的姿态,她眉头皱得更紧了,粗眉弯得像虫子……然而,她斜眼看见林惜有些惊愣的面.色,粗眉瞬间舒展,小眼睛中恶意掠过,她强自压下心里的不满,强笑道:“野大人,安好……听说您师父又新收了个医徒呢,真的吗?……这可是部落的喜事……不知道是哪位?”
旧事重提,彩姑娘心好愿意就这事暂时放过那女奴,她枭草可不愿意,那贱奴如果真成了部落为数不多的医徒,岂不是要爬到她头上去了……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光彩的前景,枭草面.色.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狰狞。
原来那怪人还是涯医师的徒弟?完了,完了,谎言撞上当事人了……林惜脸上闪过苍白,她紧张地握了握拳,再也没心思多想其他,抬手悄悄拽了拽枭烈衣角,明眸左右张望了下,她稍稍扬起小脸,唇行几乎不动,从齿缝中挤出一句话:“喂,主人,我的‘师兄’来了,怎么办?给我透个底?通个气?”
她之前没有追问自己突然间莫名其妙的新身份,也只不过是碍于场面不方便询问,不好拆他这个主人的台罢了,其实她内心里早就疑惑得心痒难耐了,早就准备找机会私下里问清楚了,可是这会儿她那个伪师兄都来了,万一万一……
林惜明眸闪烁,心跳急促,恨恨地瞪了枭烈一眼,都怪他,明明是这厮撒的慌,偏偏自己紧张得要死,太不公平了……
枭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着他的小奴隶紧张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听着她细若蚊蝇的低语,他墨眸深处划过一缕戏谑的笑意,不动声.色.地伸手捏住林惜拽着他衣角的小手,稍微有点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林惜柔滑的手背,有意无意地摩挲,把玩……
林惜身体僵滞了一下,倏而,红晕漫上了她的脖颈,眸光忽闪,她悄悄张望了一番,然后使劲抽了抽小手……未果,她暗自磨了磨后槽牙,再次瞪了眼枭烈,随即偷偷拉了拉彼此的衣袖……所幸寒季即临,温度渐降,他们穿的都是她自己做的长袖兽衣,勉勉强强能够在众目睽睽下遮住彼此纠.缠的手指。
终于遮掩好小手,林惜松了一口气,然后继续从齿缝中溢出几个字:“主人!问你怎么办呢!”
枭烈戏谑地看着林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