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鸣人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第一瞬间对上的便是佐助担心的双眼,顾不上想自己怎么醒来,他欣喜拽住佐助,满满的喜悦从声音中溢出来,“佐助!”
这一声呼喊让佐助意识到怀里的人已经交换了过来,他下意识抓紧鸣人的手腕质问道:“他呢!他怎么了?”
年幼的鸣人蓝眸黯淡下来,他张着嘴蠕动了半天,嗓子不知名干涩,“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眼见佐助从未有过的慌神让鸣人越发意识到那个人的重要性,他也在心底召唤着对方,一种羡慕的情绪油然而生。“我,我也可以把佐助当成最重要的人。”
所以,所以.....
请不要因为那个人无视我,像以前那样注意着我,第一时间就能够看到我。
我也想成为佐助最重要的人,拜托了!
若是换了其他人,佐助一定会直接冷漠无视。你算什么东西?你的心情关我屁事。你看不看重我都和我没关系,他的世界能够踏入的人很久以前开始只有漩涡鸣人这个人,其他人的心意和想法都无关紧要。
可是换成眼前的孩子,佐助到底不能说出那句绝情的话,碰上鸣人,他的心总会软下去。
松开了鸣人的手腕,独自一个人离开了,不顾身后的人对他喊话,“我会想办法让他回来的!”
被留下来的鸣人静静望着自己的手腕出神,先前佐助过于担心对方的存在所以用的力气非常大,早被养嫩的肌肤此刻红通通一片。这红肿的疼痛在九尾的自带bug治愈下逐渐消失,而鸣人却发愣说道:“消失了,不见了。”
第一滴泪砸落在手腕上,后面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淌下来。
鸣人使劲擦掉手腕上的泪水,似乎这样就能够留住佐助带来的疼意,只要是佐助给与的,哪怕是尖锐的刀子,他也愿意用手心握住这把刀尖。
他知道的,哪有谁会没有任何理由对他这样的怪物好,可是就算是骗他的,利用的他的,佐助是真的是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没有了佐助需要再利用欺骗的地方了。
脚边打翻了的拉面已经硬成了一大块。
先前成年的鸣人吵闹着要吃一次木叶最地道的拉面,佐助便听话去买了回来,只是不凑巧鸣人意外晕倒过去。佐助当即丢下拉面接住鸣人,然后再睁眼,便换了人。
鸣人擦干眼泪,尽管很快视线再次朦胧起来,他有些恼恨自己怎么这样哭哭啼啼的,不顾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让那个人再次出现才行啊。对方一定没有消失。虽然鸣人说不清理由,但是莫名他知道如果对方要消失的话一定会让他知道的。所以怎么让那个家伙回来才行?
答应了别人的事情,自己一定要做到。鸣人是真的对怎么找回另外一个自己上了心,即使佐助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他不再围着宇智波佐助打转以及正儿八经泡图书馆询问老师的举动简直惊呆了一群小伙伴。
鹿丸在太阳底下挠了挠头,压下心头不妥,总觉得会有事发生的样子啊。
他的预感很快就成了真,某个金灿灿的脑袋笑的一脸狗腿向他走来,他本能后退一小步,某人的速度更快拦住他的后路。
“丸子!我有事请教你啦。”
好吧,他就知道这段时间不安绝对是有理由的。
佐助并没有完全不管鸣人,他派遣了部下暗地跟随鸣人,其他的时间他也和鸣人一样花费在寻找禁忌忍术上,鸣人能够出现在这,并且一副隐瞒了事情表情,佐助认为鸣人肯定背着自己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不会让出现在这的鸣人再次消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掉,无论哪个鸣人,他都要,因为那都是鸣人!
只是佐助大意了一件事,或者比起成年的鸣人,年幼的鸣人在他看来并不为然。
所以当鸣人晕倒许久不曾醒来消息传进他的耳朵,他以为是两个人再次交换。只是碰到鹿丸一脸大麻烦的表情站在边上,佐助实在想不出来鸣人做了什么事。
鹿丸也没隐藏事情真相,出了这样的意外他是有责任的,一时间他将事情原原本本讲述给佐助听。
听完整件事的经过,佐助真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气愤,最后只能叹息一声,真不愧是no1的意外性忍者漩涡鸣人啊。
实际上整件事最严重受害者是鹿丸,起初鸣人抱着他的胳膊说有个事想请教,他禁不住朋友的恳求心软之下答应了,哪知道对方神秘叨叨把他拽到树林,不知道从哪掏来的忍术记录帖,他说他想试试这个叫名为时光雾的忍术,但是该忍术需要有其他人的帮忙之下才能完成。果断鸣人想到了小伙伴当中最为可靠又会帮他的鹿丸。
鹿丸拿到这个忍术后是有翻阅的,看到帖子上记载说这个忍术可以帮助忍者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代价是消耗灵魂力,然后底下是一堆完全就行不通的手势。总之鹿丸是以为鸣人试图用这个来想看看父母?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总归可能就是一个心愿之类的。但是很明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