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凉薄的寒风吹打在身上冰凉冰凉。当想起一个人已经死了,没来由的就浑身充满邪恶的暴力,这种感觉既熟悉又心碎。
陆陆续续赶去八点钟上班的工人,三五成群地走过。包工头是个闲人,爱睡懒觉,到了九十点钟也未必能赶得到他的办公室。不过,不管要等多久,我势必要等到他为止。实在等不到,也不介意找到他的老家去。我从来都是这样下定决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义无反顾。
阳光越来越耀眼,读书的时候,老师总喜欢比喻,你们是□□点钟的太阳,未来是充满无限希望的。现在,无不冷笑,不管我的太阳是不是要落山,今天也一定要让一个人的太阳先落山。
不知是我运气好,还是包工头倒霉!终于看到他提个公文包,在路上大腹便便地走来。他目不斜视,另一只手上拿着手机,脸上全是剥削和精明。
离工地还有一二里的距离,路上已没有什么人。风冷冽地吹来,吹起了发丝。地面传来钢筋棍一头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几步向前冲了过去,如蓄势待发的豹子,灰尘翻卷尾随。
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这个人死。愤怒是可怕的,愤怒就是藏在每一个人身体里的魔鬼。这种要让包工头死的想法,胜之于之前让王彩霞去死。我是彻底激发出了魔鬼的力量,每个人见到我都要感受到害怕!
冲了过去,扬起铁棍就朝包工头的脑门上砸。没想到包工头人虽胖,面临危险时,反应倒是机敏。他如惊弓之鸟,躲避开来,圆滚的身躯在地上滚了两圈。然后狼狈的爬了起来,两眼圆睁泛白,眼珠突兀,恐惧万分。
“你要干嘛?”他声音夹杂着面临死亡的哭泣,他还搞不清楚状况,但生死关头,还是知道要逃。
不能一棍子把他打死,感到更加愤怒。他想逃,我看他能逃到哪里去。我快跑追逐,他一个中年胖子还能跑的有多快。看着如丧家之狗的包工头因为死里逃生露出惊恐模样,我已经品尝到了一点要杀他泄恨的痛快。
“救命啊!”他大喊大叫。叫声引起了周围远处人的注意,但一个个只觉得好奇,半点不动地站在远处观望。
没想到面临死亡,再胖的人跑起来也不会慢。我要快点把他解决,否则叫来人来阻挠,怕是不能将包工头打死。
拼尽了力气去追,像草原上追捕羚羊的狼。终于快要追上他,他浑身抖动着肥肉,一边回头看,一边大口喘息的跑。我举起钢筋棍,朝他的脑袋劈了过去。力度很大,但跑动中,方向稍微偏了,打在他的肩膀上。
凄厉的痛苦声叫来,包工头被打的栽倒在地,肩膀上露出血迹。
“王晓东,你要杀人啊!”包工头彻底哭了出来,“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你要是为了那两个月的工资吗,什么都好说,我给你,我现在就给你,你不要再打了!”
哼,那点工资我会放在心上吗,这是关乎一条人命啊!我要杀了包工头,决心要杀了他。我抡起钢筋棍,朝包工的头再次打过去,血喷涌而出,痛快之极。
周围的一些人慢慢的走过来了,包工头的脑袋就要开裂,还剩最后几下就能让他一命归西。谁料他有这反应,将手上的手机砸向我,刚好砸中我的眼睛。我手上的动作缓停了一下,眼角处顿时传来刺痛。包工头趁机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的继续往前逃,血流了一地,口中微弱地喊着救命!
揉了揉眼睛,还能让他逃了。这一回他逃进了工地,路过工地大门口的时候,他跑到保安室里说有人要杀他。但保安室里只有两个年过六旬的老夫妻,说是保安,实则是负责关门开门的。他知道老夫妻帮不了他,继续往里面跑。
很快我就追了上来。工地上的工友都在做事,听见轰动,一个个闻声看过来。这一次我抡起钢筋棍,准确无误地打在了包工头的脑后门上,热血再次喷薄而出。
“啊!”包工头在那一秒一定感受深刻什么叫做绝望。他躺在地上,肥厚的手臂将整颗脑袋死死的包住。我不分是哪,抡起铁棍朝包工头的身体各个地方打去。很快血就满了他一身,他还在痛苦地哀嚎。
再给我一下重击的时间,就可以让包工头死于惨状。可惜不幸,包工头浑身是血之际,还知道腿上用力,朝我站立的双腿蹬了一脚。我身体失去重心,差点趴在包工头身上。也在差点摔倒的空隙,我被终于赶来的一帮人给一下子钳住。他们看着包工头浑身是血,果真要闹出人命。一个个使出了浑身力气,来压制我的反抗。
我咆哮着挥舞拳头,疯狂地挣脱这些试图拉住我的人。在巨大的拉力下,朝趴在前面还有一丝动弹的万恶包工头奋力逼进。我用脚踹他,使出浑身力气踹在他的腰上,他的背上。我踹了好几脚,最终还是被越来越多的人给拉开了。我没能把包工头踹死。这个杀害罗峰生命的人,他明明知道会伤到脑袋,留下后遗症,他有钱,还是舍不得出钱做脑检。他知道罗峰头痛干呕等症状,可他闭嘴不说相反辞退罗峰,自己好推卸责任。这就是个禽兽,比我此时的丧心病狂还要禽兽!
围观的人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