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继续坐公交车回去,看着璀璨夺目的城市夜景,脚步急促的下班人群,川流不息的车流,还有混合异样气味迎面扑来的凉风,静静的感受。
下车后,走在那条小巷。小巷左边的墙面上,有一扇油漆漆的过分红艳的门,门口照常站着一位□□,这位□□不是左婉玉,是一位□□扑的很厚,像石灰粉厚厚的一层刷在墙壁上而面目全非的一个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都看不出来是怎样五官的女人。
她意识到我在看她,对着我僵硬的笑出声来,声音尖细地招手道:“帅哥,帅哥!来嘛,来嘛!五十块了,五十块了!”
我本对□□没有丝毫抵触,却不喜欢这种拉客做生意的感觉。我加快脚步,赶紧走出这条小巷。身后□□没有继续吆喝,只是轻微地叹了口气。
按照记住的标识,很快找到昨天租赁的屋子。在附近的小商铺买了些日常用品,开始简易地过上有家回的生活。我提着几大袋东西,用昨天左婉玉交到手上的钥匙打开房门。左婉玉还躺在我的床上,玩着手机,一时间眼见是我,惊异的有点不知所措。
“咦,你没走啊?”她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带着点喜悦看我走进房间。她以为我会走,和其他男人似的,免费睡了一晚,就再也不会回来,完全是戏弄。
“走哪?”我故意反问道,“下班后就回来了!”
“哦,呵呵。”她愈加欣喜,小声说道,“我以为你会走呢,不会住到这来!”
“为什么呢?”
“不知道!”左婉玉想了想,转动着眼珠子,“大抵我接触过的一些男人都是这样子吧,爽完后拍拍屁股走人。何况你什么行李都没有!”
我不说话,走到厕所将刚买来的里面放着洗发水沐浴露的翠绿色塑料桶子放好,将一条新的毛巾用水搓几圈,涤尽一些颜色,挂在两端系着的暗红色包装带上。用刷子刷干净还带着新鲜竹子味的竹席,放在窗户上沥干。然后走到房间,将拖鞋摆好,枕头放在床上,把买来的水果洗净切好装盘,交到左婉玉的手里,请她吃。
左婉玉满含笑意地看着我做这些,说俨然是要过日子的节奏。她吃着水果,心情特别好。她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似乎一整天都呆在租赁屋里,没出去过。
她说:“你吃了晚饭吗?”
“在上班的地方吃过了!”
“哦!”她好奇地问道,“你在哪上班啊,是做什么的!”
“茶餐吧,炒菜的!”
“厨师啊!”她笑道,“好工作啊!”
“不算是厨师吧!”我说道,“因为我没有拿到什么红本子,不能证明厨师的身份。”
“炒菜好吃就是厨师,哪管那么多呢。难道我是□□,也要去领个什么红本本才能证明身份吗?”说完她就咯咯的笑起来。
她说:“我还没吃饭呢,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一盘水果可不够哦!呵呵,你是厨师,你能做好吃的给我吃吗?”
“好啊!”我觉得没什么,“可是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怎么做呢!”
“那还不简单,买去就是了。反正你早晚都要做饭的,是不是。比如说哪天休息,呆在家里,不就是要给自己做饭吃吗!”
她拉我下楼,去往大型超市买东西。路途遇上年轻的房东,相互戏谑了几句,就各自往各自的方向去了。她神情愉悦,很是高兴,拉着买东买西。俨然一副小两口过日子的模样。
走出超市,手上再次拎满了东西。她双手藏在后背,然后突然亮出两个东西在我眼前晃悠,惊喜地说道,“你看!”
我定睛一看,却是两个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她说:“给,味道挺不错的!”
盯着冰淇淋一阵发呆,熟悉的画面似乎还会绕回到身边。记得第一次吃冰淇淋,罗峰充满惊喜的笑容变戏法似的放在我眼前,那滋味,至今回忆起来,依然美妙无穷,甚是感动。可惜,现在对象不复存在,感觉上千差万别。莫名的感动过后,只留下深深的叹息。
左婉玉看我凝重的神情,问道:“怎么,你不爱吃吗!”
我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没有,只是想起了第一次吃冰淇淋的画面!”
“哦,呵呵!”左婉玉有点怪异地笑着说,“冰淇淋和初恋女友一起吃,才会是记忆深刻哦!”
“是吧!”我不置可否地笑道,顺手接过左婉玉手上的冰淇淋。
回到住处,很快我便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左婉玉赞口不绝,说太幸福了,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之后,她时常晚上会过来,买好菜要求我做好给她吃。
吃完饭后,她就坐在我旁边说话,我则安静地听着。她说的话通常绕不开□□和男人等字眼。说完后,一副愤怒泄恨的样子。
她时不时地突然问我,“你肯定是讨厌□□的吧?”
很多次,我都向她极力解释。她不信,总是以肯定的语气反驳。两个相处在一起(暂且可以说相处)。一方特别重视另一方,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