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如一块墨蓝色的天鹅绒,镶嵌着星光的宝钻,晚风微凉,吹拂而过时如同温柔的水波。黑魔王站在打开的窗户前,漆黑的发丝向后飘扬,一杯深红酒水端在手上,随风晃出点点涟漪。
他的视线投向远处的天空,神色平静,似乎沉浸在夜晚的安宁之中,不经意似得侧了侧身。
侧身的那一瞬间一道红光射向身后某处,紫衫木魔杖握在修长的手中,酒杯跌落地面,洒落的红酒如同蔓延的鲜血般不祥。
一道透明的屏障弹开迎面而来的红光,森伊瑟斯随即现身,他迎着voldemort杀气腾腾的目光展露优雅的笑容,以完美的贵族标准行礼,语调调侃,“亲爱的voldemort,这就是你迎接族兄的方式吗?”
“哦,看来你不太满意啊。”voldemort威胁的晃了晃魔杖,讽刺道,“我从来不知道森伊瑟斯·斯莱特林还有格兰芬多的潜质,孤身进入敌人的庄园……猜猜看,如果我启动法阵,你有几成可能逃掉?”他冷笑一声,“……哼,或者,你不如想象一下自己会以什么方式失去生命吧。”
“好吧好吧。”森伊瑟斯投降似得举起双手,却完全没有紧张的样子,语气还挺无奈,“我今晚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voldemort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笑,看向对方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可思议的什么东西,魔杖的尖端仍对得准准的,“你以为我们之间还有除了战斗的第二个选择?是什么给了你这种错觉,在深夜、一个人、擅自闯进我的房间以后?啧啧啧,”他摇了摇头,讥嘲道,“森伊瑟斯,你不会是梦游到这里来的吧?”
森伊瑟斯不以为意,如果让黑暗生物们见到他的这种态度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但他确实没有丝毫生气,甚至笑着问道,“你难道不好奇我是怎么进来的吗?”
“等我抓住你,“voldemort冷冷道,“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森伊瑟斯有些失望的眨了下眼,“这智商的掉落程度……还有救吗?”
他嘀咕的声音太小,voldemort没听清,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森伊瑟斯环视这间房间,看到那张床的时候他意识到这是voldemort的卧室——他到底做了什么不贵族不礼仪不斯莱特林的尴尬行为——最后他的目光停在靠墙放置的柜子上。
被黑魔王的魔杖指着,森伊瑟斯却以一副相当悠闲的姿态走到柜子前,敲了敲空的魔药瓶一侧,“看来昨天那道魔法,果然给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势。”
“因为这样,你就以为我不敢动手?”voldemort脸色黑得和外面的天色如出一辙,澎湃的魔压如海水涨潮般不断上涌。
“不,”森伊瑟斯从半位面里拿出一瓶魔药,“我只是想说,你可能需要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魔药瓶,银白色的魔药随之动荡,漂亮的像是被裁下收藏的月光,“灵魂修复药剂,一天一口,这是一个月的量,至于灵魂稳定剂你应该能自己弄到。”
一瞬间,高涨的魔压消失了,voldemort压低了声音,露出真实刺骨的强烈杀意,“……你什么意思?”
“这种反应,看来我猜的没错了。”森伊瑟斯把魔药放在柜子上,手腕一抖银白魔杖笔直的指向对方,“真是让人失望,你竟然蠢到对自己的灵魂动手——”
“avada kedavra!”
森伊瑟斯闪身避开攻击,身处对方的庄园意味着如果他不能迅速结束战斗,就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但是voldemort也犯了一个重要的错误。
他离森伊瑟斯太近了。
森伊瑟斯不仅仅是斯莱特林的纯血后裔,还是高度返祖的血脉,与其说他是巫师,甚至不如说他是羽蛇这种魔法生物。
电光石火,森伊瑟斯似乎只是晃了一下身体,下一刻他就逼近到voldemort面前,一手紧紧抓住他握着魔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按着他的肩膀把人摔到墙上。
“你——”
voldemort发觉他挣不开对方的力量,同源的黑暗魔力从按在肩头的手源源不断进入他体内,带着令人战栗的冰冷,却让他烦躁暴虐的心思清明起来。
冷静下来的voldemort索性放松了力道,似笑非笑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原来你还藏了这一张牌,不过翻开的时间不对,太可惜了。”
按在肩膀上的手收紧,voldemort吃痛,微微皱了皱眉,却仍然不动声色。
与他此时的冷静相比,森伊瑟斯反而显得烦躁了,他垂下眼与voldemort对视,月光照在两张有三分相似的脸上,voldemort能轻易发现他眼底的阴郁。
——真是少见,森伊瑟斯竟然会露出这样不受控制的情绪,在他面前。
voldemort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他又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过了片刻,森伊瑟斯长长呼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