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朝的展超和白玉堂玩了一早上□□和射石子,下午把又开封翻了个遍,傍晚还不肯停下,现在正在夕阳下奔跑,咳,轻功教学的时候……
194x年的展昭和白玉堂终于迎着逐渐升高的朝阳到达了目的地。
一年一度的黑道商会居然真的在一片类似农家庄园的地方举行。
白玉堂看着展昭把马拴在道边,默默地把自己准备好的揶揄他找不到“停马位”的话咽了回去。
今年的会场到底是谁选的!
内心鄙夷着,白玉堂取出口罩和眼镜:“以防万一,你还是冒充我的保安吧……就是护卫。”
展昭接过道具点了点头:“蒙面倒是个好办法,但这个是什么?”
“眼镜……”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教他架上耳朵,“多少不那么容易被人认出来,不过治标不治本,谁让你顶着一头这么显眼的马尾辫。”
“这个……”展昭戴好眼镜,把手放在眼前晃了晃,“是能阻挡读心术的法器吗?”
“是……”白玉堂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只坚持了两秒就不动声色地转为背对展昭,开始了长达二十秒的偷笑。
“那玉堂你不需要吗?”展昭丝毫没有听出不对。
“我自有办法。”白玉堂敷衍着一带而过,忽然正了正语气,“先说好了,你要跟我进去就要约法三章,第一,进门不要叫我玉堂,叫我五哥;第二,不要跟别人搭话,点头或者摇头就好;第三,看到任何事情都不能轻举妄动。”
“是!”展昭立刻郑重地一抱拳。
“不许抱拳不许鞠躬不许用展某在下阁下,给我用你我他!”
“是是是……”展昭哈哈一笑。
穿过前厅和院子,在屏风后两人终于看到了这次的商会的中心区域。
进门的一瞬间,展昭就附在白玉堂耳边悄声道:“外面有几十个人……”
白玉堂轻轻抬手制止了他的通告,微笑着大摇大摆地迈过了门槛。
毕竟五鼠在德城周围已经嚣张了好几年了,尤其是孔雀眼没落,而仙空岛还好好地经营着,所以在德城开商会,大家都不得不给三分面子。
当然,也有不少人是冲着展昭望去的。
不过身穿西服的侍者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也不多问,就把白玉堂引到了指定的位置坐下。
整个大厅光线适宜,大部分人都穿着体面的西装和风衣,看起来除了没有明面上的拍卖会那么大腹便便,其他并无太多不同。
展昭学着白玉堂,无声地扫视着全场,但仅仅坚持了一分钟,就忍不住俯下身去:“玉堂,那些戴黑色法(mo)器(jing)的人是被妖气封住了双眼吗?”
“……”白玉堂用力地扶住了额头,懒得理他。
拍卖会对于展昭来说,简直就是酷刑——一句也听不懂。但白玉堂几次劝他回去,他都立刻打起精神,坚定地摇了摇头。
而且,几次之后,白玉堂发现,他无意识间流露出的神情,永远都比表面上复杂得多。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白玉堂终于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展昭无辜地摇了摇头。
“你一个穿越过来的家伙,不到处去逛逛,跟来这么无聊的地方居然没有目的?”白玉堂望着这个和展超长得十成相似,却比那家伙城府深得多的家伙,不由得挑起了眉,“就你这点道行别想瞒过爷的眼睛,就算你人生地不熟,也应该更相信dbi的那群家伙吧?会这样一直跟着我吗?”
听到这句,展昭忽然正了正神色:“在展某家乡,玉堂和展某可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不知为什么,被他这样瞪着,白玉堂的内心忽然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心虚感,于是他玩味地扬起了嘴角:“那他也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和那个展超关系如何。”
展昭的嘴角也跟着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那跟展某没有关系。”
“哦?”白玉堂感觉已经接近了真相的边缘,略略凑近盯着展昭,“那什么和你有关系?”
“展某身无分文,dbi的伙食不好……”
“……”白玉堂觉得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的智商丢进了池塘喂鱼。
除了会无意识地问出让人白眼不断的问题,展昭倒还算老实,只有让他不跟着这一件事被以各种理由驳回。
分明三天商会以来,他无聊到打盹无数次,白玉堂也保证仙空岛所有人全力陪他玩,但他就是不肯走远半步。
所幸,今夜是商会的谢幕。
其实说起商会,dbi还得感谢五鼠,德城这么个临海的重要位置,要是没有个靠得住的黑道圈地,不知道要私自流入多少军火。
而且比起以前的孔雀眼,仙空岛可文明多了。
不过,就算这么跟展超说,他也不会明白的。
当然,这个展昭就更不会明白了,而且他那副打扮,带去舞会简直是对仙空岛品味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