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怕第九章和第十章被和谐!!!剧情需要!!手下留情!!!!宋榆局促不安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心翼翼看向沈之羚,沈之羚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开着车。
宋榆知道沈之羚多半已经猜出自己干了什么,轻声问道:“你生气了?”
沈之羚“嗯”了一声。川流不息的车队给这个城市的街道带来了一梭梭闪耀的光带,他的脸被车灯映得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宋榆默默掏出手机刷了一下微博,袁琛的那条爆料已经上热门了,但是热度不高,沈之羚交往过的那个艺人只是个十八线的小演员,再加上沈之羚本人应该去打过招呼,所以热度被压下不少。
“你的新闻上热门了。”
沈之羚理都没理宋榆,漠然地继续开着车。
宋榆撇撇嘴又把手机放了回去,静默地偏过头看车窗外飞逝而过的夜景。
车内的暖气开得太足,在这种沉默的气氛下宋榆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他伸手想把车窗弄下来点,结果发现窗都锁上了,无奈只能对沈之羚说:“能把车窗开下来点吗,有点闷。”
沈之羚说:“再忍一会儿,马上到了。”
“可是你开的方向不是你家…”
“先去公司,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你有事要处理,我也有啊…”他接收到沈之羚一记寒气十足的眼光,声音不由放低,“既然你不担心这事我也没必要再插手是不是…所以你放我去工作吧,台里还有很多事。”
沈之羚猛打方向盘转过一个大弯,宋榆差点整个人扑上他,沈之羚低下头对近在咫尺的宋榆说:“你们台的人是不是都是死的?所有工作都给你一个人做了?我就不信那么大一个电视台没了你还活不下去了。”
宋榆被他两句话噎住,当下真是说什么都不对,看来还是少说为妙。
沈之羚到了公司看了一下网络反馈情况,和他们原先预计的情形差不多。考虑到家门口会有记者蹲着,沈之羚决定晚上先不回家,去外面避避风头比较好。
于是他带着宋榆就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会馆,会馆是私人性质的,所以没有被媒体记者追踪此类后顾之忧。
沈之羚熟门熟路进去,和老板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宋榆上了电梯。
四楼的电梯很快就到了,电梯门“叮”得一声打开,宋榆猛地一个机灵。这五年来他和沈之羚上床无数次,却没有哪次让他像现在这样慌张过。
沈之羚拉着他的手径直去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房。
宋榆咽了口唾沫说:“我们…要在这做吗?”
沈之羚把门打开把他拉了进去,然后丢下他就去浴室放水洗澡。宋榆看着他漠然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沈之羚在浴室里洗澡,宋榆在门口如坐针毡急促不安,要逃吗?算了…逃跑的后果应该是死得更惨。
沈之羚生气的原因是知道宋榆做了没节操的事,虽然最后被袁琛拒绝了,但出发点就很不妥。这五年来沈之羚虽然和别人谈过恋爱,但是身体上一直属于宋榆,沈之羚的原话是“有个固定炮\友才不会得病”,这一点宋榆很清楚。所以宋榆对着袁琛脱衣服这举动很显然是要在肉体上先出轨了。
一阵冷风从没关严实的窗缝中吹进,宋榆原先被暖气弄得晕乎乎的脑子猛地清醒不少。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有些哭笑不得地想自己现在是在干什么?这么守身如玉像个贞洁烈女,可人家稀罕吗。
袁琛说的没错,这五年来他和沈之羚的关系扭曲又错误,况且沈之羚都有权利去谈他的恋爱,自己只是意图和别人上床而已,有什么错?
严格来说,他和袁琛上床的根本原因也是为了帮沈之羚。
脑海中各种杂念交织在一起,宋榆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想得头疼。思绪像个幽灵般游走在过去的回忆和自己的脑补世界里,往事一帧帧在脑中回放,他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做了五年从前所不齿的错事,并且还一直理气直壮地认为这样没什么,一直到今天他才忽然意识到他的可悲之处。
心里这么想着,浴室的门忽然打开,沈之羚光着身子走向宋榆,一把把他拉起然后塞进浴室,“你在磨叽什么?我等你多久了还不进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光洁的镜面上全是水雾,宋榆愣愣地看向镜中模糊的两道身影。沈之羚从后把他衬衫扒开,然后把他粗\鲁地推进花洒下。
“哎我裤子!裤子还没脱…唔…”宋榆接下来的话都被尽数堵在沈之羚热辣的吻中。
温热的瓷砖被热水冲刷得滚烫,宋榆赤\裸的背紧紧贴上瓷砖,从身后传来一阵灼人的温度。沈之羚一手粗暴揉\捏着宋榆的乳\\头,一手紧紧捏着他的下巴。
宋榆被他吮吸得整个人都软了,虚虚靠在墙上,两手搂上沈之羚的脖颈。沈之羚的下\身隔着宋榆的外裤轻轻蹭着他的下身,布料窸窣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宋榆很快迷失在情\欲的浪潮中。
沈之羚低声在他耳畔说了句:“真骚。”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