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像。
在我的视线中所出现的全都是幻像。
是我自己所创造出来的幻像。
因为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我可以为所欲为。
无论是他也好,还是爸爸妈妈也好,全部全部都可以在这个世界里存在。
……
但是,这都只是虚假的幻影罢了,如果我的内心开始出现负面情绪,这些幻影会跟着出现裂痕。
有时候幸福的幻影会变成噩梦。
比如说父母死去,他在抱头哭泣。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现实,我就浑身难受,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大哭。呼吸变得急促,被指甲沁入的皮肤给予我疼痛,眼泪模糊视线让我什么都无法看清。
我就一直活在幸福和绝望的边缘。
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忍者家庭,不属于五大国,我们家也没有什么祖传的血继限界,村子里甚至不存在有忍者学校。
父母知道战争的残酷,所以对他们的孩子要求十分严格。
我的记忆追溯到最早的时光,竟不是我在幸福地过着悠哉的孩童般的日子,而是我握着苦无,朝不远处的靶扔去。
一个又一个,一天又一天。
姐姐比我厉害许多,因此父母总是责骂我不如姐姐,他们一边捧着姐姐,一边让我做更加残酷的训练。
我很崇拜姐姐,所以我也清楚为什么父母总是会拿着我和姐姐做比较。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你以后要怎么在世界上活下去?”
“可是,妈妈,我……”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战争可不会因为你年龄小就对你温柔。”
“至少你也应该到你姐姐三分之二的程度。”
明明我只是出生没几年的孩童罢了。
不过那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累也没有觉得苦,毕竟父母总是把我禁锢在家中,我压根不知道外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以为全世界的孩子都是像这样,从小就进行着没完没了的训练。
后来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孩童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的时候,我还是无法恨起父母。
因为那时我也知晓了父母这么做的原因——不属于五大国的村子,特别容易成为战争的牺牲品。父母不过是想让我能独自坚强的活下去罢了。
我的身体很差,总是会有疼痛突如其来地像我袭来,甚至于有时这些疼痛让我无法好好站立。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从来没有把这样的事情告诉过父母。
虽然父母说着喜欢我,都是为了我好,不过他们每天都训练着姐姐,把我扔给了舅舅来照顾。
舅舅是位很温柔的人,虽然在训练上很严格,不过特别温柔。
训练完了之后他不会离开我,而是给我吃点心,还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如果世界上没有战争就好了。”
他经常这么说。
所以我也经常期盼,世界上没有战争就好了。
“还有,理,你知道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和别人的约定,一定要完成才行。”
“不完成的话会怎么样?”
“如果对方不在意的话,倒不会怎么样。可如果对方一直介怀这件事的话,可能会让彼此的关系出现裂痕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不完成和别人的约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好!”
我并未能完全理解舅舅这番话的意思,只是能理解他的大意。
和别人说好的事情一定要完成。
幼时的我觉得完成约定,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罢了。
所以我轻而易举的答应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分-身术之外的忍术我都无法使用。
父母对此非常的失望,只有舅舅跟我说,这样的话不如把这一个忍术练习到极致吧。
我听从了舅舅的教导。
有一天我为了躲避训练从家里溜了出去,去了我从未去过的地方玩了很久很久。
在回到村子之前,我被一个不认识的老爷爷拦下了。
他说我的父母委托他,让我跟着他修行。不仅如此,他还给我看了母亲的亲笔信,那确实是母亲的笔迹。
我说我想回家和大家道别,却被老爷爷阻止。
我没有反抗,从他的衣物和别人对他的称呼,我已经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是三代目火影。
因为母亲和我说过,世界上除了家人只能够相信——三代目火影。
三代目火影曾给了我们家很大的帮助,所以不能够违抗三代目火影的命令。
如果我那个时候不听劝告冲进家中的话,会见到活生生的地狱。
——不过,还好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