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苏夜从容不迫地说道,却是握紧了她的手。
听着这话,阿菅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但也没有松开他的手,只是有些无赖地翻了个白眼,道:“你长得太好看了,会干扰我的选择。所以我要好好想一想。”
苏夜得寸进尺地把阿菅拉到自己怀里,从背后环抱住了她,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那我用美色引诱一下你,你觉得怎么样?”
“不要太过分哦!无双君!”阿菅把他的脑袋推开,语气是含笑的。
苏夜也不在意,只是将阿菅抱得更紧了一些。
“所以,说正事。”阿菅敲了敲他的脑袋,“我们怎么从这里离开?还有,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吗?”
“恢复神力,我需要九天。不过很遗憾,因为这里是魔界深处,我之前也没有来得及传信出去,所以恐怕一时间很难有人来接应我们,所以我们必须自己找到出路。”苏夜也没有躲闪,而是笑眯眯地说道,“这九天,我们可以先在东兰道走一走,看看情况。据我所知,东兰道是魔界八十一道中唯一一个与鬼界相接的道,我们如果能找到鬼界入口的话,便可以去到鬼界。”
“去鬼界?”阿菅感到有些意外。
“对。”苏夜说道,“然后经由鬼界,回到人界。”
“鬼界……是不是可以见到我的父亲?”阿菅忽然问道。
听她这样说,苏夜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阿菅,只见她眼眶微红,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他想了想,道:“天尊陨落,应是消散在六界当中了。”
“嘿……你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来骗骗我。”阿菅自嘲地笑了笑,“真的好想再见一见父亲。”
苏夜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我说……我都没见过我的双亲……你会不会好过一点?”
阿菅抬头去看他,忽然觉得有些内疚,道:“对不起……”
“也没什么。都过去那么久,该难过的都已经在几千年前难过得足够了。”苏夜说道,“有些事情要学会放下。”
阿菅点了点头,有些想说什么,但并没有说出口来。
苏夜揉了揉她的头发,道:“什么都不说了,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先从这朵兰花上下去。”一边说着,他拉着阿菅走到了这巨大花瓣的边缘,指了指下面,“下面是血沼,给东兰供给食物,就是靠着血沼。按照常理推断,我们要是直接下去,就会被血沼吞噬。”
“这血沼有多大?”阿菅顺着苏夜指的方向看去,只觉得目之所及,全是血沼。
苏夜道:“我之前用神力探查,大约方圆十里,都是血沼。这朵东兰已经到了化魔的时机,这便意味着她需要的食物会特别多,所以血沼会格外大。”
“我们落地的地方……选得不是特别好。”阿菅艰难道,“那血沼之外是什么呢?”
苏夜摇了摇头,道:“那便不知道了,我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
“要是血沼之外是另一个血沼?”阿菅露出了一个难以形容的惊惧表情,“如果东兰道遍地都是东兰的话……那么就可能遍地是血沼。”
苏夜也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道:“据说东兰道很大,按照一般情形推断,应该不会是遍地血沼的情形。”
事实上东兰道也正如苏夜说的那样,因为足够大,东兰和东兰之间并没有密集到连血沼都要相连的程度——再加上,如果血沼相连,那么那两株东兰必然会相互之间争夺食物,这样一来,其中一株必然会死,所以也不会有阿菅所说的情形了。
阿菅起初是想直接与苏夜从东兰上飞下去,但因为在魔界,又对东兰了解不多,怕会惊动了东兰周围的魔物,引起了震动,于是便想了个法子,先从东兰上斩下了一片花瓣,扔到了血沼之中。因为花瓣巨大的缘故,漂浮在血沼上,就好像一张竹筏,他们顺着东兰的根茎滑下,最后站在花瓣上,折了一片叶子当做桨,朝着血沼边缘划去。
到了血沼旁边,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一丛丛绿油油的张牙舞爪的形状奇怪的草。
阿菅不识得这草,但也觉得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一定不是寻常的小草,于是只和苏夜一起找别的地方靠岸。“我一直觉得魔界的生物都长得很任性。”一边划着花瓣,阿菅一边向苏夜说道,“它们都是想怎么长怎么长,都不考虑一下美观这种重要因素。”
“大概是因为没什么人去看它们吧!”苏夜闲闲笑着说道,“既然没人看,那就想怎么长怎么长了。”
“所以,它们真的太任性了。”阿菅说道,“它们放弃的不仅仅是美观,还放弃了自我。”
苏夜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可要小心些,这些草说不定有一些已经开了灵智,或者根本就是化形了魔物,它们听了你的话,就要来追杀你了。”
阿菅惊悚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一丛丛张牙舞爪的草,确定了它们的确只是普通的草之后,心有余悸地看了苏夜一眼,道:“这种紧要关头,你不要随便说这些来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