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玄军开始打扫战场,士兵们陆续回营休整。温若飞也打着呵欠准备回去。还没下城楼,被刘峰拦住了:“温先生,将军给您安排了新的房间,您带着行李搬过来吧。还有您的师傅。”温若飞愣了愣,随即笑道:“那就替我谢过苏将军了。”本来在军医营的宿舍是十三个人挤一间睡大通铺,现在要换个房间肯定是极好的。这个苏恒,果然够义气啊。
温若飞带着自己不多的行李到了苏恒给他安排的房间,师傅的东西已经摆在那里了。但是丁大夫依然不在,估计还在伤兵营里工作。温若飞环视一圈,这里居然是在将官们住的地方,单门独院,虽然不大,但是干净整洁,也很舒适。温若飞把自己的东西收进柜子,然后把双肩包里的手提电脑、手机包括充电宝拿出来,锁到一个匣子里,塞到了床上,用被单包了几层伪装成一个枕头。然后,倒头就睡。
再醒来是被丁大夫叫醒的。看看太阳,似乎还挺早的。他刚下了床打开门准备洗漱,外头就跑进来一个小兵:“温先生起了吗?我们将军有话,让您醒了就到将军府吃早饭,他有事跟您讲。”
温若飞礼貌地回答知道了,回头看师傅。丁大夫道:“去吧,将军叫你必是战事。你可要小心应对。”温若飞乖乖点头,迅速收拾好了跟那小兵走。苏恒那的早饭肯定比他的好,不蹭白不蹭。
他跟着小兵走到了整个驻军区域的正中心,看到了他嘴里的“将军府。”其实也不是很富丽堂皇的建筑,跟一个普通四合院儿没太大区别,只是细微之处的装饰要精细些,梁柱上面加些雕琢,飞檐之下挂一串小铜铃。嘴角微翘,苏恒的生活还挺有情趣。温若飞在大门外看了会儿,这才慢慢踱进去,绕过院里影壁进了正房,却没有苏恒,倒是有另外一个只穿着家常短衣的年轻人正坐在桌前,背影稳健如钟,对着地图仔细研究。温若飞一眼望去,差点喊出来。他瞪大眼睛傻在那里,那人听见脚步声,起身走到他跟前,道:“未料到我与先生如此有缘,竟是又蒙先生相助一回。”温若飞苦笑道:“有缘有缘。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他唇角微微勾起,道:“在下萧渊。前日多亏先生搭救。”
温若飞后知后觉的想了想,这个名字熟,真熟,宁州的总兵官,不就是叫萧渊吗!昨天去找苏恒,他还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胁来试探去,却没想到正主儿boss自己就认识!
萧渊请温若飞坐下,亲自奉了杯茶,解释道:“前几日附近山岭发现了脱勒人踪迹,我进山巡查,谁知城中内奸居然安排刺客在山中伏击。我虽逃脱,却也受了伤,同一个刺客迂回缠斗许久,恰巧他被先生吸引了注意力,反被我所杀。那天我心里记挂宁州城里情况,担心内奸会借机生事,急着赶回,没有来的及说明。果然回到城中,刚杀了那叛徒,脱勒人就打上门来了,侥幸没有白送了城池。算上如今宁州城防也蒙先生指教,牢固许多,先生可谓是救了一城人命了。”
温若飞不禁扼腕叹息。他也是不由自主被卷入,如果可以,他宁可不要这功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过作为学医人的本分,他还是问了萧渊:“将军伤势如何?”主将无法出战,对军心不利。宁州孤城困守,人心很是重要。
萧渊道:“先生应当知道无碍。只是还出战不得,再过一两天便可痊愈。”那天匆匆赶回宁州,没有好好恢复,伤情有些恶化,现在还没法上战场,但是还可以指挥布防,也是万幸。温若飞吁了口气:“那就好。”萧渊问道:“先生村中,情况如何?”
“多亏将军留了话,加上官差来的及时,大部分人都平安撤走,但是也不知道到了东南以后怎样了。”萧渊点了点头,没再细问,命人摆上早膳,又亲手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温若飞也不推辞,道了声谢就开吃。
这碗粥虽然也是米粥,但是不是大锅饭。小灶熬出来的粥,加了砂糖,香甜粘稠,配上酱菜也颇为可口。温若飞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粥了,开始还慢慢地喝,后来就开始哗啦啦往嘴里倒,最后战果是干掉两碗半粥,半盘酱菜。吃完了,温若飞一抹嘴,往椅子上一靠,就打了个饱嗝。
萧渊失笑。“军营里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先生,好在准备的东西还合你口味。”温若飞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挺好吃的。”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小诧异,萧渊好歹是一个将军,吃的东西虽然味道不错,但也是家常的菜色,比起其他士兵,也不是明显的优待。
“那就好。”萧渊微微点头,招呼外面小兵进来收碗收盘子。收拾净了桌面,两个人皆是正襟危坐。萧渊先开口了:“先生的投石机,我已知晓。但如今情势依然不乐观,不知先生还有何良策?”温若飞想了想,也不废话了,直接道:“将军,除了投石机,我还有一样东西想要应用。不知军中可有火药?”
温若飞心内盘算,中国古代在汉代就有了火药,唐朝就有了□□。按玄朝的发展水平,应该也有了这些了。
“火药倒是有,也有□□。”萧渊却是微微蹙眉:“只是……前朝安宁太久,军备废弛,好些火器的制作和保养技术都失传了。现在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