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看着系统面板,招呼道。
“协助安蓝npc进行战俘甄别,快来搬桌子!”
“政审流?这游戏硬核啊!”
安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治安官。
她从治安大队中挑选出识字的士兵作为记录员,又找到了【岩王钟离】等几个在玩家中声望高、处事稳重的核心玩家协助。
很快,南门外的空地上,十张简易的木桌一字排开。
每张桌后坐着一名治安队记录员和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眼神里透着“搞快点我有急事”的玩家。
而安蓝,则在几名全副武装的治安队护卫下,像一位巡视领地的公主,在十个小组之间来回走动。
甄别工作,正式开始。
“下一个!”
一名俘虏被玩家推搡着,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桌前。
“姓名?”
记录员头也不抬地问道,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卡……卡尔。”
“年龄?”
“二十三。”
“家乡?
在军中担任何职?”
“金穗城人……是,是黑钢重骑兵麾下的长枪步兵,第三大队……”
在记录员进行公式化的询问时,站在不远处的安蓝,已经悄然闭上了眼睛。
世界在她的感知中发生了变化。
原本嘈杂的人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虚空。
在这虚空中,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变成了一团团跳动的光晕。
她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须,轻轻地笼罩在了那名叫卡尔的士兵身上。
在她的感知中,卡尔的“生命光晕”呈现出一种灰扑扑的颜色,光芒边缘还在剧烈颤抖。
那种颤抖的频率,传递出一种名为“恐惧”的信号。
除此之外,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像是一团散乱的雾气。
但除此之外,没有强烈的怨恨,没有隐藏的恶意,更没有那种如同毒蛇般冰冷的杀意。
他的情绪波动,与他口中的回答,基本一致。
安蓝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绿色荧光。
她在手中的一个小本本上,属于卡尔名字的后面,轻轻画上了一个代表“通过”的圆圈。
“好了,通过!
去那边领一碗热汤!”
玩家的大嗓门响起。
那个叫卡尔的士兵如蒙大赦,差点哭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向了施粥点。
一个又一个俘虏,在流水线般的作业下,被轮流询问、登记。
安蓝就像一个最精准的人形雷达,安静地用她独特的方式,审视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大部分俘虏的生命状态大同小异。
他们是普通的士兵,参军只是为了吃粮饷,对于为谁而战并没有太强的执念。
他们被莱恩的雷霆手段彻底吓破了胆,此刻心中除了恐惧和对活下去的渴望,再无他想。
这些人,都是可以被改造和收编的基石。
但很快,异常出现了。
“姓名?”
“格里。”
一个身材高大,左脸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俘虏沉声回答。
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发抖,反而站得笔直,眼神显得格外镇定,甚至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旁边的玩家【上单已自闭】挑了挑眉,小声嘀咕:
“这货看着像个精英怪啊,居然不慌?”
“职务?”
“骑士扈从。”
格里回答得很快,声音洪亮。
“我只是负责给骑士老爷喂马的,没杀过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坦诚地看着记录员,甚至还憨厚地笑了笑。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不远处的安蓝猛地捂住了胸口,眉头紧紧皱起。
好恶心……
在她的魔法感知视野中,这个名叫格里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憨厚的喂马人。
他的生命光晕表面看起来平静如水,仿佛真的毫无波澜。
但在这层极力伪装的平静之下,是一团如同岩浆般,暗红、粘稠、不断翻滚的剧烈能量!
那团暗红色的能量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以及如同毒蛇吐信般冰冷的杀意。
那些恶毒的念头,在生命魔法的视野下,就像是一条条在腐肉上蠕动的蛆虫,清晰可见。
他在说谎。
他的镇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伪装。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凛冬领和领主大人的怨毒。
格里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他,他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那个瘦弱的小姑娘。
看到安蓝那苍白的脸色,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估计被老子的刀疤吓到了吧?
只要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