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他从来没有被女人这样的对待过,他身边的女人要么是温室里的娇花,要么是昂贵精致只可远观的珠玉,她呢?高文轩突然觉得她就是根生命力顽强的狗尾巴草,低低的笑了出声:“你啊”
话没说完,他又剧烈的咳嗽起来,锦华停了下来,帮他拍了拍后背,声音里有些担忧:“你别说话了。”
高文轩点了点头,似是答应了,但突然之间他的脸皮变得非常的狰狞,一边指着大腿,一边瞪着眼,嘶着声音喊道:“有蚂蟥,锦华,你先走开!”
将手电筒冲脚底下打去。在白光下,清晰地看见了那些虫子,它们蛰伏在草丛中,密密麻麻的聚在一起,身子呈黑色软体状,像是黑色的鼻涕,蠕着身子往人身上爬。
高文轩运动裤上血迹斑斑,还有不少蚂蟥朝他的小腿肚上爬,她身上也沾了不少这东西,有些爬在她的裤角上。有些则正往她的皮肉里钻。
“文轩。你先别急,我帮你抓出来。”
锦华一边安抚着高文轩,一边手忙脚乱的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小罐细盐,抓了一把。朝高文轩的腿上撒了过去。
冷不防。伤口上被撒了盐。高文轩疼的几乎要叫出来,他压住了心里的狂躁,也从盐罐子取出了一把盐。朝锦华裤腿上的蚂蟥撒了过去。
一时间蚂蟥们遭受到了生化武qi的攻击,不论吸血吸没吸过瘾,纷纷从二人的裤腿上掉了下来,见蚂蟥掉了下来,高文轩索性往腿上糊了一层的盐,又往脚下撒了一层盐,暂shi的分割出一小圈安全领域。
疼痛令他清醒了许多,因为一整天的折腾,他的脸色很差,眼是肿的,嘴唇是干白的,脸上像是被粉了白漆,苍白的厉害,前所未有的有了一丝丑态。
“锦华,我的运气真差,还连累了你。”
锦华抓住了他的胳膊,转移了话题:“好些没有,好了我们继续走。”
高文轩眼睛定定瞅了她半刻,突然低低的笑出了声:“真是个现实的女人,好了,我们继续走吧。”
因为已经清醒,高文轩坚持不要锦华搀着他,锦华将他的风衣还给了他,他依然没有接手,脸上是冷硬的,他用开玩笑的语气说,他要维持男人的自尊心。
“好啦,不要闹了。”锦华强硬的将风衣搭在了他的身上,他因为淋了雨,又加上出汗,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了结实而修长的身形,手指触碰到他的肩膀,看见那身若隐若现的肌肉,锦华脸上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层红晕。
“你真是的,明明自己的身体那么差。”高文轩贴了过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在了怀里。
锦华瞧了他一眼,轻轻的将他的手从身上放了下来:“生病了就安生点。”
高文轩呲了呲牙,又不着调起来:“我这不是把你当成好兄弟吗?这次经过患难之交,你就是我高文轩的好哥们儿了。”
“你还真是个没规矩的。”锦华扑哧一笑,她现在多少精神了一些,方才搀扶高文轩累的她全身发软,恨不得立即找到一个避雨的地儿,一头栽下去睡个天昏地暗。
高文轩恬不知耻:“谁让我是个混混儿爷,混儿爷面前还讲什么规矩。”
说着他又毛手毛脚的过来勾肩搭背:“好兄弟,我们来相互取暖。”
锦华一巴掌将他拍开:“高文轩,你再闹我可不管你有病没病。”
“我身体好着呢,不信你瞧。”
说着,高文轩用力地拍了拍胸脯,见她没有瞧过来,不由苦涩的勾起了嘴角,缓慢的呼出了一口气,正了脸色:“我们走吧。”
锦华搀着他,两人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雨小了一些。
找到一片避雨的地方真可谓是路途艰难,兴许是老天爷见他二人可怜,在那处岩壁,锦华眼尖的寻到了一处堪堪二人避雨的地方。
先让高文轩进qu了,她随后也跟着钻了进来,将雨伞堵着了洞口。除了防止扫雨,还能暂shi的阻挡野兽。
将手电筒放在地上,锦华将洞穴扫量了一遍,这地方明显是什么动物的住地,其中还有些许红色杂毛。
高文轩生了病,锦华有些不忍心使唤他,就自己把这洞穴收拾了一番,从两人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了睡袋,整整齐齐的铺在了地上。
“要不点火吧?”见高文轩打寒战的模yàng,锦华从包里取出了洋火,她方才瞧见这洞穴里有些杂草,她背包里还有些草纸,先引火,那些杂草还是可以烧一段时间的。
“就是没炉子,那个酒精炉在贺榕那里。”一边燃火,锦华有些感慨的同高文轩对话。
进了山洞,高文轩身子暖和了一些,但还是禁不住的发抖,两排牙齿格格的磨在一起。
“车到山前必有路。”他一边打着颤,一边同锦华说。
锦华又何尝不这样想,对着他微微一笑,点着了火。
收拾好一切,她又去摸了摸高文轩的体温,依然是热的,甚至比先前还要烫。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