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厉泽突然问道。

    "什么？"

    "坚韧顽强，就算自己一无所有，也要把所有事扛下去，永远都不会屈服，说实话，那样的你让人很有征服欲。"

    徐哲凡没有说话，就只是听厉泽说着。

    "可是这样的你又太让人没办法了，"厉泽有一丝泄气，"当你这样伤痕累累的出现在我眼前时，最开始我还能从容应对，可是后来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有时甚至想为了你毁了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厉泽的语气明明是那么平淡，徐哲凡的眼窝却有些发热，他知道厉泽喜欢他，可是那种喜欢达到什么程度，徐哲凡却从未去求证过。

    看着厉泽的脸，徐哲凡的声音干涩，"那么现在要放弃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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