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带了许多礼品来,给顾琼的居多,其用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送走安王,顾左相回身低呵道:“琼儿,过来。”说罢先一步回房,神情严肃。
眼见心上人走了,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看她爹的表情这回是凶多吉少了,顾琼暗暗去揪一旁的顾学勉。
顾学勉跑得快:“琼宝,二叔先回去了,和你爹好好说说,没事的!”说完一溜烟跑了,毫无义气!
顾琼蔫蔫跟进了屋,顾左相摒退了下人,喝道:“跪下!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半分不得隐瞒!”
顾琼听话跪下,她今日本就穿的薄,跪在又硬又凉的地上膝盖生疼,委屈的叫了一声:“爹……”
顾左相蹙眉:“快说!这次容不得你再耍小心眼!”
这时关着的门突地被打开了,顾老爷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小孙女跪在地上立马怒目圆瞪:“你这是做什么呢!外面就听见你在屋里大吼大叫,女儿病着你还让她跪在地上!你这当爹的有没有心!是不是想气死我!”
后面的顾老夫人也蹙眉道:“学勤,小宝这是犯了什么错?生着病你还让她跪在这么硬的地上,若是跪坏了身子怎么办?”说罢走到顾琼身边扶她起来:“来,小宝,起来,别跪坏了身子。”
这回顾琼是不想仗着祖父祖母避过去了,她和喻戎的事终究要和祖父祖母爹娘说清楚,再瞒着只能让他们对喻戎印象更不好。
“祖父祖母,这次是小宝错了,小宝不敢起来。”
顾左相看见爹娘进来就头大,以为这次又审不成了,瞧见顾琼主动认错,气倒是消了一些:“知道错了,就站起来说罢。”说罢又上前去安抚怒气冲天的老爹:“爹,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您平日怎么宠小宝都无事,这次绝对不行,她这一次差点把自己的命弄丢了!”
顾老爷一听自是不得了,忙道:“小宝!这是怎么回事!”
顾琼已经站了起来,垂着头,一副虚心认错的样子,把她去峰山寨这一行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将之前隐瞒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和喻戎……世子是真心喜欢的,我们虽然相识的时间短,但也是生死与共了,他为了保护我命都可以不要,若不是他我就不能完好的站在这里,试问这世间能有几个这样的男子?望祖父祖母爹爹成全……”
顾琼把这一路的事故意讲的更为跌宕起伏,祖父祖母年纪大听得这个心惊,又把顾琼拉过来好好看了一番才训斥道:“小宝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胡来了!若是你有个闪失让祖父祖母怎么办?”
顾琼忙立誓保证:“小宝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不让祖父祖母担心!”
得了顾琼保证,顾老爷才开始继续说喻戎的问题:“若是如你所说,这世子也是个侠义之人,品行端正,又于你有救命之恩,你若是喜欢……祖父倒是不会拦着你,只是……”
总觉得小宝还小,现在却突然有了心上人,还求着他们成全,顾老爷有些神伤啊。
顾左相接道:“此事我们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词,安王世子到底怎么样为父心里自有思量,为父不会拦着你们正常来往,但却不能私下相会,你是我顾家的女儿,就该有顾家女儿的样子,不得再做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你去祠堂反省一下吧,算是对你的惩戒。”
顾老夫人拦道:“小宝还病着,祠堂阴冷怎可让她去里面跪着,若是罚等好了再罚。”
顾左相还未说话,顾琼摇摇头乖巧道:“祖母,吃了药我已经好多了,跪一会儿没事的,这次是小宝让祖父祖母和爹爹担心了,该罚的。”说完低垂着头一副认真忏悔的样子走了。
顾老爷看着小孙女走了,叹了口气道:“那安王世子你也见过了,如何啊?可是个可以依托之人?”
顾左相道:“言谈举止倒是有分寸,品行如何还需再看,这事急不得,安王今日也没提这方面的事,我们自是不能冒然探口风了,若是安王有意,早晚会有动静的,到时候定去给父亲禀告。”
顾老爷点点头还是愁眉不展,顾老夫人也叹气道:“都说这江湖之人太过鲁莽不够体贴,我们小宝娇惯,安王府规矩又多,不知这安王世子能不能照顾好小宝……”
顾老爷哼道:“安王世子又如何?若是对小宝不好,绝不把小宝许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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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安王府设宴,喻戎亲自来送请帖,可谓诚意十足,见他们没有让他和顾琼相见的意思,被顾家长辈挨个观赏一番安分守己的走了,明面上倒是真挑不出什么错来。
顾老爷见了真人态度缓和一些,虽然样貌配不上他家小宝,但这身子骨不错,看着就结实,一看就是个用心习武的,有他当年的风范,这点还算对他的心思。
“既然亲自送请帖来了,就让小宝去吧。”
宴会当天,顾琼被好好打扮了一番,穿着层层叠叠的华服,头顶繁复的头饰,薄施粉黛,端得艳压群芳的架势。
其实安王府除了顾琼也没请几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