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君寻面无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想起了什么很诡异的东西的表情,直接让她的面瘫表情破功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啊,居然连你的表情都直接破了。”冬暮同样是一脸惊悚的看着她,究竟是什么诡异的东西才能让一直面瘫的君寻都崩了啊。
“想知道是什么鬼就去找凌天逸拿记录,那场景完全就是根本就让人没办法想那为什么会是小姐的母亲了。”君寻的脑子里回忆了一下那些东西,完全就是一副彻底崩坏的样子。
“不会啊。”千珀皱了皱鼻子,“以前见过一次,小姐的母亲看上去还是挺温柔的,小姐的父亲除了冷漠一些之外也很不错。”
“很多东西如果没有表象掩盖的话就失去了特点啊。”晨晓似有所感的说。
“是啊,完全就是表象。”君寻一脸的凌乱,“小姐的父亲倒是表里如一,但是小姐的母亲就算了吧,那才是表里不一到……的地步啊。”
“中间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跳过了。”冬暮对于里面那莫名其妙的一段消音内容表示了自己的不解。
“那些东西只能被跳过,不然的话绝对没人相信那居然会是小姐的母亲。”君寻淡定的忽略了过去,然后一把抓起冬暮看向了千珀,“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做,走吧。”
“好。”千珀淡定的起身,然后一把拉起晨晓就直接走了出去。
离开特殊部之后,风林社团的一帮子生物淡定的该干嘛干嘛去了,然后他们发现……
“苓墨又不见了啊。”晨晓突然间对其他人说。
“是啊,突然间不见了。”千珀皱起了眉,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这是危险到来的感觉,麻烦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种窒息的感觉,只不过不是冲着她去的。”叶轻寒对于她的联系更加的紧密,甚至已经到了与生命相关的地步,因此对于苓墨现在的处境更加的明白,这不是什么突然失踪,她是被封入另一个空间里了,只不过这于她而言并不算什么,就算暂时失去了力量她也能够控制空间,这是她的权利,与力量无关。
“还是去找灰屿吧,在这个方面还是交给他去吧。就以我们而言想要找到能困住她空间权利的地方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君寻的手接住一片飞舞的樱花,眼神充满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宁静,“正还趁这个时间还能玩一下。”
“好吧,我的事情,我去残毁之渊找灰屿。”千珀很淡定的转身消失。
“那么接下来就只能请你们帮我们介绍一下活动了。”君寻面瘫脸的看向了剩下的两个人。
剩下的两个人都有些无奈的看着她。
“一个人就行了。”冬暮代替表情淡定的君寻做了决定。
然后叶轻寒果断的消失了,只留下明明还是伤员的晨晓在原地风中凌乱着,乱成了一片啊。
“好吧,两位跟我来吧。”晨晓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不要指望我能走得很快,现在我还没这个能力。”
“没事,反正只是想要逛一下而已,已经十多年没有体验过校园生活了。”君寻的态度很淡定。
晨晓一脸惊讶的看着她,难不成这位小姐还经历过校园生活?
“很惊讶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又不是没有进过学校。”君寻很想甩他一堆的白眼。
“不是,很难想象你的气质能在学校里待下去。”晨晓十分悲愤且认真的说。
“啊,是吗。”君寻冷淡地说,“走吧。”
校园内的气氛很热闹,樱花祭活动的举办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热闹,直到最后一天达到□□。
晨晓带着据说以前当过学生的两个人挑了最符合他们所给出的条件的地方,然后内容就是玩游戏。
晨晓小小的替即将成为这两个凶残生物的对手的同学们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默哀,因为这俩货根本就是传说中的怪物好吗。
最先的项目是射击,显然据说以灵力攻击为主的两个人明显都是枪械高手,拿起枪来整个人的气势都算是有所改变。
尤其是君寻,那简直就是一个军人世家出身的凶残星人啊。
十枪连射,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连肩膀都没有因为后坐力而产生丝毫的移动,完全就是一副轻松至极的样子。
看得旁边的为了女生参加游戏的男生们完全被惊呆了,这特么究竟是哪里来的人啊。
冬暮也上去试了两把,拿到了不少的奖品。
“我们已经成为了怨念的中心了。”拿到了一只很大的粉色兔子的晨晓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另外两个人,“只不过这东西我拿着有什么用?”
“拿去送人吧,看你有没有喜欢这东西的朋友吧。”冬暮给了他一个处理方式。
“啊?”晨晓看了看怀中这只大兔子,看那软萌的外表简直就是对于女孩子的大杀器,但是很遗憾,他是没有这根弦的,难不成他要拿去送给樱幻姐?但是想想就知道樱幻姐对于这种可爱向的东西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