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苓墨并没有像是崎樱说得那样昏迷很久,反而是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就苏醒了过来,但是却出现了更加严重的麻烦,她对于湖边发生的事彻底的失去了记忆,甚至连以前的记忆都出现了部分的错乱。
这个应该比她昏迷还要严重,于是出于无奈沐风等人只能把她拎回界之本家进行检查。
“如果不是确定没有看见她的脑子受伤恐怕雪离要直接发飙把那个女人鞭尸吧。”晨晓进行了这样的感慨。
“但是她现在的状况比伤到了脑子还严重,要是恢复不了结果很难想象。”叶轻寒的脸上有淡淡的担忧,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恐怕就真的没有任何挽救的机会了。
“放心吧,她能撑这么久一定会有自己的依靠。”晨晓觉得自己是真的说错了什么很不好的话,于是安慰了起来,“况且,她可是当年的暗月战神,所以她能自己撑过来的。”
“依靠……到现在她的依靠还剩下多少?”叶轻寒的眼神之中出现了极其冰冷的东西,“命运……真是一种可悲的东西。”
“正是因为可悲才能反抗啊。”晨晓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有人出现了。
“晨晓……过来一下。”秦天月一脸严肃的看着表情淡定的晨晓。
“?”晨晓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但是还是跟了过去。
一进看似安静的后院晨晓才有些惊讶的发现这里是塞了多少人,基本上能在的风林社团的成员都在这里了。
“我去,你们全部待在这里是要干什么?”晨晓一脸的纠结,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在上课的好吗?集体旷课估计能把有的人气成另一个样子吧。
“有很重要的事情。”墨兰很严肃的看着他,“暖月的生日要到了,我们正在考虑怎么还给她过生日。”
“于是你们就集体翘课了?”晨晓一脸无语以及纠结,然后那些东西就被他全部丢到了另一边,“你们难道连这个都搞不定了?”
“不是。”楚佑仟一脸的苦逼相,“暖月是个什么诡异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这里面有很多的事情我们也才知道,所以就更纠结了。”
“纠结到再加个馅就能被社长上锅蒸了。”秦天月抱头蹲下,将原本打理得好好地一头黑长直生生的揉成了一个乱鸡窝,“姐姐的个性现在越来越冷,虽然这是冰系的正常状况,但是这好歹是生日啊,不能触动姐姐的内心还做什么啊!”
“于是,你们不是姐妹吗?怎么就只担心她的生日,你的生日应该和她是同一天吧。”晨晓低头看着她,那一头的乱发也实在是让人无比的纠结。
“不是,这里面有很多的事情。”秦天月把那一头的乱发搞的更乱,“我和姐姐不是亲生姐妹,之前爸妈没有孩子所以就收养了姐姐,然后几个月之后妈妈就被查出已经怀孕,也因此从年纪上来看很少有人会发现我们不是亲生的姐妹。”
“啊,原来是这样啊_(:3ゝ∠)_”晨晓莫名的有种诡异的预感。
“从小妈妈就经常说姐姐和我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姐姐属于冬天,所以在她到来之后就有了属于春天的我,我们是永远不会分开的姐妹,姐姐会永远保护着属于未来的我。”秦天月蹲在地上,表情十分扭曲,“可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话,姐姐并不是要永远站做我的前面,我也想为姐姐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件生日礼物,只是一个生日派对。”
“生日派对就算了,暖月估计对那个是没什么想法的。”楚佑仟很无奈的说。
“春和夏,这算是我的感觉不对吗。现在不是冬天吧。”晨晓抬头看向天空,现在樱花祭还在继续,这和冬天有什么关系啊。
“姐姐实际上的出生日期到目前为止都还是一个谜← ←”秦天月站了起来,表情无比的严肃,“姐姐从小就是被收养,所以她是不记得自己生日了,爸爸妈妈为了不让外人说三道四也把姐姐的生日做了改变,后来我也问过雪霜和社长他们,但是得到的回答……”
“暖月出生在樱花落尽的日子,樱花祭的最后一天就是她的生日,具体时间最好就不要想固定了,她本就是随着樱花而来的人,诞生于血樱之下。”叶玄清又把那时候的话重复了一遍,“这样的身份我们不能多说什么,所以还是直接以花期为准吧,反正每年都是那些日子,也不会有什么偏差。”
“什么叫每年都是这些日子,樱花落尽的日子每年都是不一样的啊(╯‵□′)╯︵┻━┻”秦天月只能这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但是有的花每年花落尽的时间都是一天,暖月的生日是在落尽的前一天,也就是樱花最后绚丽之时,它代表着一种终结,同样也是另一种开始,是最适合生命结束与新生的时间。”沐雪霜拿着一束不久以前才刚收下来的曼珠沙华表情淡淡的,“你们知道樱花和曼珠沙华的相同之处与不同之处吗?”
“?这个有相同之处吗?”晨晓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两种花都有着死亡的意义,因此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