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时间的昏睡再醒过来是什么感觉估计没试过的人会说一时醒不过来,但是真正试过的人会告诉你,除了头疼就只剩下了茫然,这完全是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脱节了好吗。
“唔,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全程都处于异世界的杜紫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迷茫的转了转头之后更加茫然的懵逼了,“为什么……我看不见?不会是瞎了吧……啊啊啊啊……”
端着东西下来的晨晓果断把一个苹果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只是差点瞎了而已,别嚎了。”晨晓一脸淡定的看着她。
“那为什么我眼前一片黑,这真的不是瞎了吗?”杜紫把苹果拿出来,也算是冷静了一些。
“因为纱布还没拆。”林米顶着一头黑线走了进来,“坐着别动,拆纱布了。”
杜紫乖乖的坐在病床上,一脸的茫然,“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有一个疯女人恼羞成怒直接用酒瓶子砸人,你旁边还有两个受伤的,比你严重多了。”晨晓拉了张椅子坐下,“你父母应该快来了。”
“哦。”杜紫只有这一个反应。
“你敢不要这么淡定吗。”晨晓头上的黑线三千丈,“你父母差点没担心死。”
“哦。”杜紫依旧只有这一个反应,“现在已经没事了啊。”
“你再这么欠揍下去我估计就真的没人能救你了。”林米直接用剪刀剪开了纱布,“适应一下再睁眼。”
杜紫点头,然后在纱布被剪开的时候就直接把眼睛睁开了。
林米:“……”我好想揍你。
“真是亮瞎了啊。”杜紫捂眼。
“这里是地下,灯光本来就开得亮。”晨晓的脸上只剩下了无语。
杜紫捂了一会眼就试探着睁开了,完全不同的苍白场景完全就是另一个医院,加上还堆积在角落里的杂物这证明这绝对还是一个没有装修完的医院。
“话说,这里是医院吗?”杜紫一脸茫然的说。
“你见过什么医院修在地下的啊,就算医院有地下部分那也是太平间了。”林米毫不在意的提上工具去处理另外两个了,“一个比一个乱来,你们都是赶着去死是吗?”
“呵呵。”晨晓的目光落在了墨兰身上,“这位才是最赶着去死的。”
林米的剪刀直接从墨兰的手臂上擦了过去,“不知道疤好了没有,那么长一条疤在她手上看着也讨厌,更容易让人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东西。”
“不是做过处理了吗。”晨晓看着那把随时可能造成某些危险的剪刀心里默默的一片纠结,林米要是手一抖的话墨兰的手上估计就要再加一条疤了。
“于是那天究竟发生什么了?我明明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发现为什么进去之后就被伤到了?”杜紫完全就是一副蠢萌的样子。
“一大堆很破的事情。”晨晓一边找东西一遍把当天晚上依旧后来发生的事情全部讲了一遍。
被一大堆事实糊了一脸的杜紫默默地用手抹了一把脸,“我去,这个算是什么啊,这种莫名其妙的极品和墨兰真的有任何关系吗?”
“事实上是有的。”晨晓终于在某一个角落找到了一面镜子递给了杜紫,“看看你的新眼睛吧,看合不合适。”
“不合适还能换吗,还有我的项链去哪里了?”杜紫一边嘀咕着一边接过了镜子,然后她就真的是彻底蠢了。
蔚蓝如天空般的美丽色彩将原本清秀的美丽带上了另一个高度,仿佛沉淀着久远的时光,将那些被掩埋的东西一一取出轻轻洗净,安静的聆听着那些久远时光中的故事。
“连社长都说这是一双能够看破时光的双眼,没想到真的是这样。”林米转过头看着那双蔚蓝眼眸不禁也有些惊讶,难怪那时候社长会说这样一双眼睛是世间少有的。
“好漂亮的眼睛。”杜紫自己也是极其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欣喜的原因绝对不只是因为这双眼睛会这么漂亮,这样的感觉倒像是得到项链的时候一样,仿佛是寻回了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一样。
“你的项链,后来在某个女人的家里找到了。”晨晓把那条古朴的项链递了过去,“那女人也真的是死性不改,在那样的情况下还拿走了这件东西。”
“那我以后还是把它挂脖子上吧,那样也不容易出事。”杜紫接过项链就把它挂在了脖子上,然后一脸纠结的看着另外两个也醒来的家伙,“话说回来我这次真的只是被牵连进来的吧,你们必须要请我吃饭。”
刚醒来的两个人:“……”
“我该说什么呢,虽然这次是因为我的原因把你们牵扯进来的,但是目前已经无父无母的我没钱啊。”墨兰一脸就记得看着自己的手,上面的疤痕已经没有了,但是,“我脖子也受伤了吗?为什么会有纱布?”
“社长抽了一个风,所以你今后恐怕要一直带着这个了。”林米又递了一个东西过去。
墨兰把那件东西接过,然后一脸纠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