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祭的最后一天是整个樱花祭的□□,最重要的舞会也会在这一天开始。
除此之外今年樱花祭的舞会比起往年更加热闹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特殊部的学长学姐们也会参加,而且风纪委员还全部让自己放假了。
能够最近距离的接触到自己爱慕的人,而且还没有管得死严的风纪委员在附近出没,女生们都表示自己简直是不能再激动了。
可是当看见据说对舞会根本就没一毛钱兴趣的风纪委员还是出现了的时候他们的反应还是纠结了一下,不过仅仅是一下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风纪委员的外表也差不到哪里去,只要除去某几个个性有严重问题的家伙那也是很好的。
“突然间好像就明白了你们为什么讨厌这样的地方了。”晨晓冲出重围找到一个角落呆下之后也终于有了松口气的机会了。
“不然呢,这样的环境其实并不让人喜欢。”秦暖月端着一杯果汁站在角落里笑了笑,“尤其是光系或者其他并不喜欢黑暗或者嘈杂的元素修炼者。”
“比如说我们俩。”晨晓无奈的笑了笑,“不过为什么只是一个舞会事情还怎么多啊。”
“如果你是说上面那些无聊的发言的话这算是必要的程序吧,社长之前还在吐槽说如果不是她以前在出军前也会有类似的行为的话她真的很想直接走人。”秦暖月看了一眼其他人的位置,基本上都是在角落之中,都是在躲避麻烦的类型。
“一会儿估计就安宁不了。”晨晓无奈的叹了口气,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刚才被包围的感觉,“要不我们两个搭伴吧,不然之后有的事情麻烦得要死。”
“好啊,正好还在找人呢。”秦暖月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
晨晓默默地和上面的苓墨交换了一个眼神。
“学院里有一棵血樱花,一会儿要一起去看看吗?”秦暖月看着晨晓说。
“好啊,这个时候学院的樱花树也要谢了吧。”晨晓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是啊,最美丽的花期过去之后凋谢的时间就到了,这就是樱花,没办法啊。”秦暖月的眼神幽幽的在场内晃动,安静的用眼神勾画出了一个三角,“这就是樱花,生命转瞬即逝的美丽花朵,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之花。”
“你是想透露你有多悲观吗?”晨晓黑线。
“抱歉,在这样的日子里我总是这样。”秦暖月将飘落的鬓发捋至耳后,“像我这种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的人居然也会出现这种和日期有关的烦躁也真的是够难的的。”
“前半段和后半段完全不是一个重点好吗。”晨晓晨晓哭笑不得,“你该惊讶的应该是属于纯冰系的你怎么会烦躁的。”
“也对,这种烦躁的感觉不应该出现在我的身上啊。”秦暖月打了一个哈欠,脸上竟然少有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不过这也证明我还有着我应有的感情吧。”
“嗯。”晨晓点了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今后会不会有一天我会彻底失去所有感情变成一个冰冷的人,不过我不希望有那一天出现啊。”秦暖月的手轻握,寻常人看不见的冰晶在她的掌心蔓延着,“那样的话我大概就会彻底沦为一个冰冷的傀儡,忘记了感情,忘记了自己重要的人,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怎么会,什么样的冰系修炼者都不会变成那样吧。”晨晓并不在意的说,觉得秦暖月的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了。
“不会吗,可是终究会越来越冰冷下去吧。”秦暖月微笑着说,“到最后,终究是没办法再接受感情的吧。”
“只是会越来越难以被触动感情而已,不过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啊,只有保持绝对的冷静才能为自己挣得生存的机会啊。”晨晓有些无奈的对她说,“这或许才是冰系的人会很棘手的原因吧,毕竟一旦到了某种程度就连感情也极少触动的人很少会有能力对其管用吧。”
“是啊,幻术,干扰,这些东西对于冰系的人来说是很少管用的。”秦暖月脸上的笑在扩大,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一样,“今后我也会是一个踏上战场的人啊。”
“是吗,或许那一天我们也会一起吧,为了想要守护的所有人一起走上战场。”晨晓也笑了起来。
两个笑容明显的人哪怕是站在角落也不会有任何被掩盖的感觉,于是周围的光更亮了。
风林社团的一帮家伙的眼神也亮了。
“那家伙究竟在和姐姐说什么啊← ←”秦天月一脸的纠结。
“其实我想说你们都直接选择性视线马赛克了吗?”楚佑仟一头黑线的吐槽其他人,“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马上把视线调回正常啊。”
“不要,实在是太亮眼了。”洛天玄捂眼。
“有这么亮吗?”楚佑仟一头的黑线。
“姐姐究竟已经多久没有笑过了呢。”秦天月的眼神有些迷茫,“姐姐从小就是一副成熟的样子,很多事情都是独自处理完成,连爸爸妈妈都觉得姐姐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究竟还有多少人记得姐姐其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