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终年一片风雪的寒海帝国不同,只能算是一个没有主人的小镇维恩总是四季如春,在临近虚妄之海的边界安安静静的养育着仅有的那一部分人。
破旧却不失温馨茅草屋,生活在温馨中的一家人,尽管身体已经残缺,但是他们的安宁也随之而存在了。
晨晓并没有靠近茅草屋,只是安静的站在虚妄之海上看着他们一家人尚且安好就够了。
殊不知还有人再通过另外的方式在关注着他们。
“这位的过去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简单啊。”空间饶有兴趣的看着水镜,“看起来总是温温柔柔的,可是实际上也有很多让人不知道怎么评价的过去啊。”
“因为契约者的存在他不得不遵守着规则,可是实际上他已经不满至极了吧。”炎扫了一眼水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需要一个解除禁锢的机会,没有了规则的无谓束缚之后他就将走到那个能让人感到惊讶的地步。”
“这样吗,难道这一位也有心结?”空间一脸的惊讶。
“小姐身边的审判之中除了某位已经看淡一切的之外其他基本上都有问题。”木面无表情地说,“不对,还有两位根本就没过去的人,在觉醒之后他们是没什么意外应该能达到那一步的。”
“那为什么其中某一只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水难得的懵逼了。
“解决一下终身大事这个理由殿下绝对能直接拿出来用。”光的眼神有些飘荡,“没了搭档的两位也自己重新组了一下,然后……该解决的都解决了好吗。”
“好神奇的理由,殿下为了某些事情简直是费劲心力啊。”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吐槽了。
“可是这位的过去是怎么回事?他离开的时间并不算长,不可能接触太多人啊。”光看着水镜,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纠结,“虽然看起来很好接触,但是实际上他算是小姐身边的审判中最孤僻的人了。”
“最孤僻……”空间用一种惊呆了的眼神看着她,“这种货真的还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人吗?”
“很遗憾,他有。”光一脸死样的看着她,“另一位内心目前正处于封闭状态的小姐。”
“凡予?”空间觉得自己的脑子有那么些不够用。
“不然呢,另一位已经名花有主很多年了。”光面无表情的说。
“噗——”空间死在了地上。
“很难想象啊,这两位貌似没有多少交集的会……”时间的眼角抽了抽。
“谁知道,不过目前他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光一脸的淡定,“但是问题是就连他们貌似都不知道凡予的心中的心结究竟是什么啊。”
“好大堆未解之谜,呵呵。”冰已经不想吐槽了。
“他们的过去其实都算是谜,除了小姐已经不可能有人全部都清楚了,可是只要他们心中的结没有解开有些东西他们就不可能得到,所以才有了这些的安排。”光面无表情地说,“不过这位的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普通人接触并不像是他们的作风啊。”
“你们还是先把某只留下的诡异印象清除一下,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某只一样。”暗摆了摆手,“况且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一样的。”
“与慰灵碑有关的事情是很久以前寒海帝国与某个帝国的大战,当时的战争已经到了险些灭亡寒海帝国的地步,一旦边境线崩溃,整个防线都会崩溃,可是在边境线上,一群普通的士兵用自己的生命生生的守卫了边境线,最终雪崩发生,除一人之外全灭。”幻很认真的担当着解说,“当时他也在那群普通人之中。”
“这样的战争绝对会有强者参战,所以一群普通人能坚持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奇迹了。”水看着幻收集回来的东西,“他应该参战了吧。”
“他没有,甚至连他的契约者都没有出手,他们只是从头看到尾,没有做出任何协助。”幻的反应很平静,“甚至连雪崩都没有阻止。”
其他人:“……”
“这是要怎样啊……”空间一脸的纠结,“按照他的性格不可能只是看着啊,这种事情看看其他那一大堆因为过去的感情出问题的家伙就知道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啊!”
“他在被迫遵守规则,否则他的契约者就将出现损伤,甚至是消失。”幻仍旧进行着解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必须要做出抉择,不论哪一方都是他不能够舍弃的,可是现实已经让他做出了决定。被放弃的那一方成为了她一生的枷锁。”
“所以才说他们的心上都有着没办法愈合的伤口啊。”炎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过去的枷锁一直存在于伤口之中,让伤口无法愈合。”
“难怪殿下要做出这样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让一切都被彻底颠覆的决定,与其等待这伤口化脓,倒不如断裂枷锁,让伤口再被撕裂一次。”死亡妖娆的一笑,“可是那些枷锁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解除的?况且枷锁本就是他们自己给自己的。”
“可是还有外在的。”炎的目光从水镜上移开了,“如果不是某些外在的束缚的话他们恐怕已经走到了某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