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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她姐姐看着很面善,我以为我和她会有一段愉快的交流,然而我判断失误了。小姑娘她姐姐一见我就拉着我吐苦水,还唱歌。
然后小姑娘就跑路了,我的内心无比忧伤。要知道,一个完美的朋友就是一负能量接受桶,小姑娘她姐姐唱得我都快感同身受了。
我粗略捋了一遍,白蛇精的苦恼就是她男人被骗去做和尚了,自己跟男人生的小孩长得和她男人一模一样,那孩子还与一小蛇精好上了。
是的,那个小蛇精和她长得也是一模一样。
她觉得自己很崩溃。
当然,我也是崩溃的,但我现在还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品尝自己的崩溃,因为作为一个犹如俘虏的朋友,我得安慰她啊,哄着她啊,让她高兴啊。要知道,成为一个优秀的乖宝宝,最重要的就是哄爸爸开心。
走南闯北若干年,我总结出来最有效的安慰人的法子就是比惨。
如何做到让别人开心?那就使劲揭开自己伤疤,顺便拿两袋盐洒在上面,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啊,神清气爽!
于是,那个人就会反过来心疼你,无论真心疼还是假心疼,反正他会比先前好过就对了。
为了让这位失意非常的白蛇少妇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我只好将自己沉痛的遭遇添油加醋地告诉她。我说,我本无心,却爱上了一个和尚,后来那个和尚跑了,我自己还落入一个变态降妖师的手里。那个降妖师还特别喜欢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道具,每天不重样地用在我身上,就像现在我身上展现的绳艺,就是他的杰作。
我本来的重点是我受到了虐待,然而白蛇少妇攫取的却是我被和尚甩了这个点。虽然这和我安排的下文有出入,但机智如我,还是很快拿出了另一套方案。
我说:“那个和尚简直流氓,没事就撩我,撩完就跑。就当我被他撩地x火焚身之际,踏马的就玩消失了,”也许是受到这个地方习俗的影响,我也仰头感慨而歌,“伤不起,真的伤不起,驮着唐三藏,小跑三兄弟,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一走就是几万里……”
白蛇少妇连叹三口气,翘着兰花指,我还以为她要与我对唱,然而她憋了半天,最后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说:“节哀。”
“……”
“不过,世界那么大,时间那么长,你还怕没有机会再次碰见他,完虐回来么?”
我苦笑摇摇头,“不可能了,我被人下了诅咒,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得向西方踏出一步,而我的那个和尚……他只会出现在西天。”
白蛇少妇勾起自己胸前的发丝绕在指尖,眼底嘴上皆是笑意,“这你就不懂了,什么诅咒不都是因为心有魔障?心若放下,哪里还会在意东南西北?心若牵挂,四面八方,方方都朝西。”
我不能明白她的意思,自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我便冲她笑了笑,表示我的赞同。
她说:“跟你这么唠嗑,我倒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我听小青说,你叫雷锋?那金山上那座雷峰塔是不是你的?你给我开个门,我想去里边静静。”
“我……那塔不是我的,不过你若要找个地方修行,我可以给你推荐些山清水秀,灵气充足的地方。”
“那倒不用了,我就去雷锋塔,刚巧我官人也在。每天隔门对个歌也是好的。”
“哦……”
白蛇少妇入塔后,钟馗就带着我启程了。后来我也没想明白,白蛇少妇那番话的意思。其实有的时候就真是这样,无意间说出来的话,感动的只有自己。别人就算再怎么情感丰富,也做不到感同身受。好酒要自己喝,好事也要自己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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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觉自从去白虎岭走一遭后,我就越发多愁善感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特别是和钟馗这么一个闷葫芦在一起,我感觉如戏的人生就像默片一样,黑白,无声。
所以,我需要发泄,我要高歌!
“嘿,钟馗,我给你唱小星星好不好?”我扯了扯钟馗的衣角,仰头盯着他的后脑勺。
“闭嘴。”
我撒开手,搭在桃木剑上支撑着身子,又晃荡着两条腿打节奏,“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让你闭嘴,你耳聋么?”嗖嗖的凉风带来身前人不悦的话语。
我撇撇嘴,嘟囔一句,“钟馗,你真没情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
“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我让你闭嘴,闭嘴,你听见没有!!”钟馗突然火起来,搞得我莫名其妙,他反手就点了我的哑穴,然而那歌声还在继续,所以我就苦逼了啊,我早就没唱了好么,嘤嘤嘤。
点完我穴道之后,钟馗才发觉不妙,他警惕地环顾四周,悄悄地收回绑在我身上的捆仙索。我立马活动活动筋骨后,也四处张望,总感觉这嗓音很熟悉。
一阵黑影从我眼前晃过,我条件反射往后一倒,还好及时抓住钟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