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趴在桌上画了一下午,南槲生觉得自己快饿得拿不住笔了。不过说到底这锅只能他自己背。本来这次的工作给的时间很宽裕。但是,像南槲生这种重度拖延症患者非拖到不能再拖了才肯乖乖动笔。结果就是某人难得没有睡够7个小时,早上10点就爬起来画画,一直画到现在天快黑了。中午只是吃了点饼干充饥,现在早就饿到不行了。
整个身体向后一倒,南槲生把自己整个人完全摊在椅子上。当初买工作椅时,特意花了大价钱扛回了这款皮质的的宽大的椅子。现在南槲生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他把自己整个人窝在椅子上,懒洋洋地伸出手从桌上的一角费力地够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微博,准备发一条微博吐槽一下。
@一只好看的电水壶:赶稿赶得快崩溃了。等着吧,中国因为过劳死的人群中迟早会出现我的名字。(t_t)/~~
发完微博后,习惯性地刷新了几下,果然收到了半瓶水的回复。
@半瓶水回复@一只好看的电水壶:博主一路走好,愿天堂没有ddl。〔蜡烛〕
@一只好看的电水壶回复@半瓶水:没有同情心的家伙。(ノ=Д=)ノ┻━┻
@半瓶水回复@一只好看的电水壶:摆好(\≧▽≦)\┯━┯
@一只好看的电水壶回复@半瓶水:我再掀。(╯‵□′)╯︵┴─┴
@半瓶水回复@一只好看的电水壶:乖。不闹了。(^_)
南槲生摸摸饿扁的肚子也决定不和他闹了,还是先去解决下温饱问题吧。
@一只好看的电水壶回复@半瓶水:好了,不和你说了,小爷要出门吃饭了。我可不想明天报纸头条是:《某18线插画师饿死家中,拷问现代社会运行的弊端》┐(─__─)┌
回复完这一条后,南槲生把手机装回兜里,揣上钱包就准备下楼吃饭。刚走到门口正在换鞋时,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林嘉禾。
“喂?”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对面林嘉禾带有磁性的声音,“槲生,你在家吗?”
南槲生蹲在身子,偏着脑袋,把手机夹在脖子和耳朵之间,腾出双手系鞋带。“在啊。不过正准备出门,有事吗?”一边和林嘉禾打着电话,一边迅速地系好了鞋带。
“哦,也没什么大事。今天朋友出海钓了很多大鱼,送了些过来。我煮了鱼汤,但好像煮太多了。倒掉又太浪费了。想着问问你要不要上来一起吃个晚饭。”林嘉禾言辞恳切,似乎生怕南槲生会拒绝。
“吃饭?这不太好吧。会给你添麻烦吧。”南槲生有些犹豫。毕竟不是太要好的朋友,这么贸然去人家家里蹭饭总归是不太好。
“不会啊。反正就我一个人。再说了,我们这么有缘分却还没好好聊过呢。一起吃个饭,聊一聊吧。”林嘉禾说得无比真诚。
“这……”南槲生迟疑了。
“难道你是不肯卖我这个面子,还是嫌弃我长得丑会让你食不下咽啊。”林嘉禾故意委屈地说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南槲生急忙解释道。
“哈哈哈,我知道啦。逗你的。好了,要不要给我这个面子,上来尝尝我的手艺。”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林嘉禾爽朗的笑容。南槲生觉得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于是答应了:“好吧。我待会上去。”
“恩,我等你。”
挂完电话,南槲生看了眼脚上已经换好的鞋子,拿着钥匙出了门。当然,临出门前他还不忘把换下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可怕的处女座。
电梯上了八楼,南槲生才想到自己只知道林嘉禾住八楼,具体是哪一间却忘了问了。正欲打电话询问时,有一间的门突然打开了。“我忘了说是哪一间了,就出来迎接你喽。”林嘉禾穿了身米白色的家居服,脚踩一双黑色条纹拖鞋,眼角微弯看着南槲生。
“我也刚上来。正想打电话给你呢。”南槲生轻轻打量了下林嘉禾,整洁、简约,很符合他的审美。
“别站着了,进来吧。”
南槲生第一次踏进了林嘉禾的公寓。公寓的内部构造和自己家的一样,都是简约的loft。南槲生他们所住的这栋公寓,大多都是loft。因为周边是艺术区,这里住的大多都是独立的艺术家。loft很适合他们工作生活的需要。
“欢迎参观我的公寓。”林嘉禾做了个请的手势。南槲生没说话,细细打量着这间屋子。这间公寓的整体装修风格应该属于地中海式。天花板的吊顶做成了海浪状的波纹,脚下的实木地板让人想起航海家们的甲板。家具则是选择了清一色的白色实木。白色的沙发上放置了几个湖蓝色的垫子,这种颜色和客厅正中间的那一大块湖蓝色的地毯相呼应。在屋子的角落里随处可见的绿植给这间屋子添加了几分生机。阳台的窗帘选择了厚重的可遮光的面料,而颜色则和屋子里的其他软装一样,选择了湖蓝色。显然,一楼是屋主人的生活区。二楼则是工作区。这一点倒是和南槲生不同。南槲生喜欢将卧室放在楼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