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后,林嘉禾立即就被南槲生招呼了过去。“嘉禾,快来。大猫的厨艺好赞哦。”
林嘉禾走过去,果然发现那张大猫不知道从那个老宅淘回来的老旧的实木方桌上,已经摆上了满满的饭菜。虽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肴,但还是非常丰盛的。从山里摘来的当季野菜简简单单地凉拌一下,绿油油的样子让人食欲大振;散养的土鸡经过几小时的炖煮香气四溢;从山间溪水里现抓来的草鱼经过红烧之后让人不禁食指大动;还有用林里砍来的竹子做成的竹筒饭,最后再配上用那方玫瑰田里玫瑰和不远处樱桃树上的樱桃加上清冽的溪水酿成的酒,这一餐可谓是特别而又丰盛。
“槲生,你名字那两个字该怎么写啊?”大猫一边帮他们倒上自酿的玫瑰樱桃酒,一边好奇地问道。
“就是槲寄生的槲生啊。我是平安夜出生的,当时到处都挂着槲寄生,所以我妈给我起名叫槲生。”
“嗯?”林嘉禾听了他的话,惊讶地反问道,“你是平安夜出生的?12月24日?”
“是啊。”南槲生喝了一口酒,玫瑰的花香混合着樱桃的果香,在他舌尖萦绕、跳跃。
“那还真是很特别的日子呢。”大猫接上话茬。
“也没有啦。那时候大家都在忙着过圣诞节,没人记得我生日,收不到礼物啊!”南槲生故意可怜兮兮地说道。
“哈哈哈哈,那你可就和嘉禾一样可怜了。”大猫大笑着拍拍林嘉禾的背。
“哦?为什么?”南槲生放下筷子,抬头看看大猫又看看林嘉禾,好奇地问道。
林嘉禾没在意大猫的幸灾乐祸,淡淡地回答道:“因为我过农历生日。我是大年三十,也就是除夕那天出生的。”
南槲生听了既有些同病相怜,又感到一丝幸灾乐祸。他拿起酒杯,朝林嘉禾举杯示意:“那你可比我惨多了。毕竟过圣诞节的人不多,但人人都要过年啊。”
一旁的大猫插了一句:“要我说,你们也算是有缘分。一个西方的除夕,一个东方的除夕。”
南槲生一想,还真是啊。不过,自大认识了林嘉禾之后,两人有缘分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现在连生日都这么巧,看样子,两人是注定要纠葛在一起的啊。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大猫好奇地询问道。
林嘉禾开口,把两人相识的过程仔细地说了一遍。包括当初展览的巧合还有彼此是邻居。大猫听完一拍大腿:“巧了,巧了,这可真是太巧了。你们俩也太有缘分了吧。要搁古代啊,你们都可以拜把子,结为异性兄弟啊!”
南槲生听了这个提议,随即附和道:“好啊,那就结拜吧。那词怎么说来着,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好像是这样的吧。”
“不是。”林嘉禾拿起酒杯和南槲生递上来的酒杯碰了一下,“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仰头饮尽杯中的酒。
南槲生也学着他的样子,一仰头,杯里的酒尽数洒进喉咙里。“那我可得先去学学缝纫什么的。等哪天翁姑嫌我伺候不周而赶我离开的话,我好给自己做套嫁衣,然后嫁给那位太守家的二少爷啊。”
“啊,你怎么这样。说好的一起自挂东南枝呢。”林嘉禾故意装出伤心的样子。
“我可不傻,要挂你挂,我要去当少奶奶了,哈哈哈。”
“无情。”林嘉禾佯装嗔怪。
“是谁先抛弃谁的啊。你忘了吗?《孔雀东南飞》里,是焦仲卿先休了刘兰芝的啊。”
“没有吧。他不是让她先回家,然后等他忙完再回来接她的吗?”
“在古代让自己老婆无缘无故回娘家,就是休妻了。”
“这好像倒是真的。我想起来了,古代女子要回娘家都是得等特定日子才行。”
“是啊,我记得……”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结拜扯到古代婚嫁文化,显然忘了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呢,可怜的大猫被这两人完全忽视了。终于,瞎扯了半天之后,南槲生想起了一旁的大猫,扭头举杯敬了大猫一杯,然后开口问了一个自打见到大猫之后就一直很想问的问题:“你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哈哈,这可是段有意思色故事了。”大猫身上有股北方汉子的豪爽,喝酒都是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干脆利落。给自己的杯中添满酒,又帮林嘉禾和南槲生斟满酒,然后开始讲起了两人相识的故事。
两人相遇的过程说起来还是很有传奇色彩的。当初大猫组了一个车队,一行人自驾从国内出发,穿过甘肃、新疆,穿越中亚大陆,一路来到了土耳其。但是当时土耳其的政局很不稳,到处都有反对派和政府军的身影。一行人一路上都是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但是还是出了意外。就在土耳其的首都伊斯坦布尔的郊外,他们遇上了在道路上设卡盘查的土耳其警方。虽然他们的手续都是很齐全的,但是因为沟通上出了点问题,一行人被扣了下来。
“然后呢?”南槲生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