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跃勾唇笑了一下,只当没看到林漠的心虚,走到窗台上抽风的食人花旁边,戳了戳它的花瓣,食人花顿了一下娇羞的低头,两片叶子一上一下的捂住自己的枝干。
沈跃一脸黑线:“……我对你做了什么吗?更何况如果你非要捂住点什么东西的话,我记得花盘才是你的生殖器,你捂枝干有什么用!”
食人花似乎听懂了,僵硬了一下身体,慢慢把叶子往上挪捂住自己的花盘,一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照着一个诡异的方向发展的的林漠:“……”
这种没眼看而且没脸听的莫名羞耻感,还有这种自家伴侣调戏食人花的既视感说实在都挺不怎么的。
沈跃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慢条斯理的开了窗户,反手抽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割下触手的一块肉,扔给了食人花。食人花兴高采烈的伸长了枝干去接……没接到。
沈跃略嫌弃的看了一眼嘤嘤嘤的食人花,弯腰插起那块肉送到食人花的花盘中。
肉的块头比较大,沈跃看着食人花异常艰难的吞了下去,转过身正要走,听见后面一个细细小小的声音:“母父~~~”
明显不是自家小孩的声音,沈跃抽了抽唇角,这是怎么的,这个身体的私生子?疑惑的看向林漠,发现他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身后窗台处。沈跃不由得感慨了一下不愧是美人连惊讶都这么好看,等等,这个位置,怎么想都是那朵食人花?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食人花怎么会说话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
去你妈的母父!就不能叫老子一声父亲!
踏马都被气糊涂了,又不一定非要是爹妈,主人也行啊……沈跃按捺着把那朵蠢花连根拔起的冲动抽抽着唇角转过身看着它,耐着性子沟通:“换个称呼。”
“妈!”沈跃表情狰狞的看着食人花叫的一脸甜美,别问他到底怎么从那一株花上看出一脸甜美的,反正他现在绝对忍不了要弄死它的冲动了。
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了沈跃狰狞的表情,食人花忙对着林漠甜甜的开口:“爸!”
去你大爷的爸!怎么不叫林漠妈!被食人花区别对待的沈跃咬牙切齿。
林漠迟疑的问:“什么是爸和妈?”
沈跃脸色一僵,猛地醒悟,继而把目光转向依旧在扭动枝干的食人花。
这里没有叫父母爸妈的习惯,那么这个鬼玩意儿是从哪儿来的?
沈跃眯起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食人花一眼:“谁知道呢?”
说着转眼看到小孩从屋里出来,揉着眼睛左右张望,看到林漠和沈跃乖乖站定:“父亲,母父,我睡迟了。”
“没关系的。”沈跃没忍住再次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可是小孩抿紧唇:“父亲交代我每天要练一个小时的体能和一小时的刀法。”
林漠冷淡的点头:“那就去。”
沈跃:“……”
“是,父亲。”小孩正准备转身,头一偏看到沈跃包扎严实的手,眉头轻轻地皱了皱:“母父,您的手……”
沈跃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碍,不妨事。”
但是看起来明明很严重的样子,小孩默默的想。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希望能得到一个回答,但是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貌似严重的伤完全是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父亲一手导致的。
“萨尔,看着他体能训练。”林漠面色僵硬的无视了小孩的目光,在沈跃看来颇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萨尔领着小孩去训练场后,林漠转向沈跃,犹豫了一下:“我刚到军部,事情有些多,好好在家待着,过段时间我会回来。”
沈跃听懂他“不要没事找事在家里面给我消停点”的话外音,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林漠转身离开,沈跃在他身后瘪嘴,这个样子好像自己真的成了一个好吃懒做只依靠自己丈夫力量的……贵妇?去踏马的吧,老子要赚钱养家!
身后一个猥琐至极又有些耳熟的声音笑:“美人儿,空虚寂寞冷了可以来找我聊聊天啊~”
“不是喊妈么?”沈跃把玩着从腰间抽出的匕首转过头紧盯着那盆嘴贱的食人花,笑得阴冷无比:“再叫一声试试看啊。”
“我错了……”食人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沈跃被他搅得不耐烦,匕首直接抵到枝干部分,威胁道:“现在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上,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好吧我全部交代,我跟你一样是来自地球的人……”
“等等,”沈跃打断他的话,目光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地球人的?”
“赌嘛~我听说你的性格一夕之间变化特别大,可能就是穿过来的,况且从那群人的口中听到你性情大变的时间,正好跟我意识清醒的时间一模一样,我就喊你一声妈赌一次,很荣幸我赌对了……你的反应跟本地人的差别真的是特别大,正确的反应应该是我喊爸那位的表现。”
沈跃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匕首又靠近了些:“别扯开话题继续说。”
“明明是你自己打断我的……好好好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