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舒池皱紧眉头,伸手抓起他的胳膊,小海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手,愣愣的松开扣住小雨的手,低下头。
小雨获救,哭着扑进寒夫人的怀里:“小海是坏蛋,我再也不要理他了,呜呜……”
寒舒池松开手,怕自己太用力,伤害了孩子,松手后,也不理会小海,直接坐在单人沙发里。
“小海,到底怎么回事?”寒夫人再次发话道。
小海一直盯着被寒舒池抓过的胳膊,满脸通红,咬着唇不说话。
寒舒池紧盯着这个孩子,一脸寒冷:“刚才,在我房间的人是你么?”
“欸?”寒夫人瞪大眼睛。
“为什么?”寒舒池不肯放过面前的孩子,眼睛里有着愤怒。
“舒池,怎么回事?慢慢说,别吓着孩子。”寒夫人有些不忍。
寒舒池抱着胳膊,气场十分僵。
“小海……”寒夫人有些急了。
小海眼中含着泪,抬起头,差点吓坏了寒夫人,心疼的拉过他的手:“怎么啦?怎么哭了?”
“我想妈妈了。”小海吸吸鼻子,哭着说。
寒夫人一听,心疼的笑了:“妈妈不是在这吗?”
寒舒池的眉头却皱的更紧了。
“舒池,你看,孩子主动跟你亲近,你也别绷着脸拒绝孩子伤孩子的心,嗯?”小孩子一句感言已经让寒夫人忘了那不合情理的一幕,怪只怪寒夫人一心只想着天伦之乐。
寒舒池瞥一眼小海,眼神中的寒冷让小海的身体瑟瑟发抖,然而寒舒池也没有为刚才的事探究下去,只站起身轻轻说了一句:“我去院子中走走。”说着,已经挪开步子去了。
小海的突然转变令小雨害怕,内心的恐惧和不安令她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依赖着小海。
“外婆,手机呢?”小雨一直惦记着手机的事。
“啊!等等再说吧,让妈妈一个人呆一会儿。”
小雨乖巧的点点头,离开座位走向院子,看见那个人站在大榕树下,望着远处的天,天色是灰白色的,今天天气并不好,不知不觉,小雨也抬起头看着天。
寒舒池转头的时候看见小雨,有些诧异,只见这孩子仰着脖子看着头顶上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那眼神清澈得能倒映出天空的颜色,那双眼睛和那个人如此神似,认真的表情那样熟悉。
小雨回过神,望向那人,却发觉那人已在直直的打量自己,脸颊顿时一热,落荒而逃。
吃饭的时候,寒舒池一扫之前的不快,静静的端着碗,优雅的夹菜入口,动作淡雅出一种别致。
“舒池,这个是清姨亲自下厨做的,看看,跟以前是不是一样?”寒夫人笑眯眯的说。
寒舒池默然动筷,细细咀嚼后,眉头不动声色的挑起:“糟糕!还和以前一样好吃!”
清姨习惯了寒舒池的冷幽默,兀自得意的努努嘴,小雨瞧着这一圈人里极尽努力的讨这位女王欢心的小动作,心里表示着不满,手里已经开始拨弄盘子里的菜,把同样的菜色嫌弃的拨到一边,想到什么又回头拧了把寒夫人的腿。
寒夫人会意,轻咳了一声问:“舒池啊,让你帮忙找的手机,带来了吗?”
寒舒池看了小雨一眼慢悠悠回答:“在包里。”
小雨放下筷子,兴奋的看着寒夫人。
寒夫人偷瞄一眼冷下脸的寒舒池,小声宠溺的说:“吃完饭后,妈妈就会拿给你。”
小雨脸一黑,闷闷的低下头。
“舒池,把手机拿给小雨。”寒老爷发话了,他最怕小雨不高兴。
寒舒池放下碗筷,脸色肃然的说:“这惯的什么毛病?”
寒老爷气闷,讨好的看向小雨:“小雨,先吃饭,吃完饭,外公给你拿。”
小雨为外公马上缴械投降更生气,老头子完全是欺软怕硬的。
寒老爷灰溜溜的别开眼神,给身边的小海夹菜,小海斯文有礼的动着筷子,一举一动像极了寒舒池。
寒舒池是左撇子,小海也是左撇子,倒是小雨很不客气的纠正了这个错误,一旦小海坐在小雨右边,免不了会打架,小雨为了避免饭桌上口水四溅,常常等小海选好了位置再入座,小海宠着妹妹这是众所周知的,连吃饭时也总是挨着小雨坐的。
“舒池,清姨最近颈椎病犯了,你那边恐是照顾不来的,想想,清姨为寒家操劳了30年,我们也打算让她在家里养老,想想清福。你的身体又不好,不如在外面挑个合适的人?”寒夫人一脸担心。
“再说吧,有时间,我自己会打扫房子。”寒舒池一脸拒绝。
“你知道你的身体大不如前,一个人的话,更糟。”
“我会注意的。”寒舒池放下筷子,饮了口清茶。
饭后,把礼物分给大家,寒舒池一点也不想留在大厅,自己的在场明显让两个孩子有些顾忌,索性自己呆在楼上看看电视。
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寒舒池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