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估计是扭到了,想想如果让徐翰伟看到这时的自己该让那个男人得意几阵子了。
“吱……”脚踏车刹车声让寒舒池自觉的退后了几步,皱起眉头看着面前惊吓到自己的人,只见这人左脚支地,右脚还踏在踏板上,双手握着脚踏车头,目光复杂的盯着自己竟然没有话说,待寒舒池回过神,这人已经蹲下来,似乎感觉到她碰了自己的脚,寒舒池条件反射般的朝对方踹了一脚,伤脚更疼了。
那人被自己揣倒在地,双手本能的支在身后,很生气的盯着自己。
寒舒池瞄瞄周围,黑灯瞎火的,也没有车子经过,面前这人明显是该动手的,不自觉的退后一步,背抵在车门上,咬紧嘴唇。
那人无辜的叹了口气,冷漠的掸着衣服上的灰,头也不回的去拦路过的车,车拦到了,那人回头,把胳膊伸过来:“扶着我,能走么?”
简单帅气的动作,温情平淡的话,寒舒池脸上突然一热,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轻轻伸出手,又顿住,那人默默看着自己,表情里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温柔,寒舒池最终把手按在她的胳膊上,紧紧抓着,支起自己一半的力量,上了的士,那人将自己的脚踏车塞进后车箱,回头钻进车内坐在自己旁边,两人之间有一个人的距离,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氛围很诡异,估计司机也觉着奇怪,频频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个人。
“去哪?”司机谨慎的开了口。
“你住哪?”那人看着寒舒池。
寒舒池说了地址。
又是沉默,寒舒池皱皱眉头,目光扫向旁边的人,只见那人目光望着窗外,柔和的灯光照着她的脸,全然看不到刚才的生气:“要一直这么沉默么?”
“……”那人回过头,下意识的望着她的脸说:“你今天……很漂亮。”说完,回味着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急忙低下头。
寒舒池一脸惊讶,脸有些热:“不告诉我,为什么失踪么?”
这次,轮到那个人惊讶了:“只是换工作了。”
“换了工作也不说一声,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不见人,你知道……清姨一直在担心你。”
见她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寒舒池突然觉得自己像对着空气说话一般,不自觉的语气变得冰冷了些:“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来历不明么?”
“啊!”那个人一呆,低下头,寒舒池感到那人的肩在抽动,轻轻的,很柔弱,这个人瘦了,脸颊的线条太过分明。
哭了么?寒舒池压抑住好奇。
“不是来历不明!是我父母的……”那人咬着唇,再次抬起头看她时,脸上已全是泪水。
为什么哭?寒舒池脑中突然一窒,这人的父母不是……那么,她用的是父母的遗产么?
“用父母的遗产还这样的人情么?”寒舒池冷哼一声,别开视线。
那人一窒,沉默的闭上眼睛。
再次陷入沉默,寒舒池别开头,自己何苦这样一次次伤害她,只是因为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么?只是因为看见她,内心里惶惶凄凄的担忧么?
到家了,那人不动声色的伸出胳膊。寒舒池推开她,下车,那人站在一旁不说话,默默的护在她左右。走了几步,终究疼得走不动了,那人将脚踏车放在一旁,付了钱给司机,回转头,再次将胳膊递给她。
寒舒池犹豫了一下,无可奈何的伸出手抓住她的胳膊,那人看着她泛白的手关节,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擦了一下眼角的泪。
到了客厅,寒舒池本想打发她走,这个地方,除了寒家的人和自己的医生外,没有外人来过,刚想开口,那人蹲下来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踝,问:“冰箱里有冰块么?”
……
“寒……”
“我已经没事了,今天谢谢你!”
……
……
那人站起来,木愣的看着她。
感受到令人不快的目光,寒舒池有些生气了:“很晚了。”
“抱歉!”声音里再次显出一种淡而无味的疏离,那人慢慢转过身走向门口。
“明天有时间么?”寒舒池突然开口。
那人回头望她,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
“清姨和小雨都很惦记你。”
那人轻轻一笑,摇摇头,走了。
寒舒池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人,那人踏上脚踏车,犹疑的望着屋子里透出的灯光,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最终还是干净利落的离开了。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偏偏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遇见。
今晚有个盛大的开年舞会,到会的人都是商场上的巨头,安阳很早就将请帖放在了寒舒池的办公桌上,汇报了今天送花的人员名单及留言,寒舒池只扫了一眼,硬将满茶几的请帖视而不见。
陪同总裁参加舞会是常有的事,安阳在那种场合也已驾轻就熟,只要寸步不离总裁,偶尔打打圆场,基本不会有什么意外。
寒舒池回了趟家换礼服,再和等在外面的安阳和司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