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川!帮忙检查作业。”小雨把作业本推给爱川。
爱川呆愣片刻,放下手中的书,拿起作业本,一眼望下来:“错了五道。”爱川想着这个结论有些诧异:“小雨!你以前的作业都是不用检查的,清姨说每次都是满分。”
小雨夺过本子,忙着纠正。
第一个错误还没销毁,寒舒池的手已经拿起了作业本,一本正经的看起来,只扫一眼,眉头锁了起来:“不是才五道题么?”
“没错,一目了然。”小雨拿回本子继续销证。
寒舒池冷哼哼的转身回沙发。
小雨一脸皮厚等着受训的样子,爱川如背负芒刺,哆哆嗦嗦的帮着销证。
“啪!”杂志重重拍在桌上的声音,爱川惊愕的抬起头,瞧一眼茶几角上厚厚的旅地杂志,想来也是随手丢回桌上的,偷瞄一眼坐在沙发里的人,这一看,可吓破了七魂六魄,极度生气,极度愤慨又极度咬牙切齿,偏偏还和着她身体里散发的女王一般的冷气场,大有把这几百平的大房子结冰三尺的气魄。爱川不敢再瞧,只渴望那气息能在自己再抬头时有所收敛。
“爱川……”寒舒池抱着胳膊从沙发里站起来。
爱川抬头,茫然的瞅着,没敢挪动脚步。
寒舒池皱起眉头,还没见过这么呆还不求上进的:“过来!”
爱川只好推开椅子,迈着大步子同手同脚的走到她面前。
寒舒池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次,直看得爱川脸颊发烫,双手有些没着落。
“你们两个都去补课。”寒舒池看了半天最后下了结论。
“欸?”爱川大脑短路,那该多丢人,自己拿本小学生教材去补课,该成为多大的笑话。
“我在想是不是该找个人教你好好走路。”
爱川脸一阵红,不知道要怎么答话。
寒舒池捉摸着她的表情,眼睛里略略有些不快,这人分明还是畏惧自己的,自己有这么可怕么?
“嘀……”电话急促的响起,爱川逃一般的去接电话,电话只聊了不到两分钟就挂了。
“君小姐约您去打麻将,今晚七点君小姐的别墅!”
“嗯哼!”寒舒池才懒得理这位莫名其妙的君大小姐,现在被眼前这两朵奇葩弄得一肚子怨气,哪有功夫应付第三朵!
“我替您应下了!”爱川看寒舒池不搭理,急着多说了句。
“谁应下的谁去。”
“我不会。”
寒舒池扶额:“感情你觉得我会?”
不会……吗?爱川小脸又涨得通红。
“哼!”寒舒池头也不回去了楼上。
小雨歪过头,萌萌哒说:“爱川,写完了。”
爱川从愣神中醒过来,接过她的本子看了一遍,恍然大悟:“你是故意的?”
“当然,我欺负她,她欺负你,只有她欺负你时,你才会乖乖的不是吗?”小雨邪魅的笑。
……
沈许心通过律师俞宋知道了爱川的下落,爱川的我行我素足以毁灭她自己,她没想到她会那么想要靠近那个人,连所有的后果都不顾了。
意外的是,自己订婚宴那天,父亲把世交好友都请了来,算是要办足排场,也要自己永远绝了退路,父亲是□□,父亲好面子,父亲的正气凛然在叔伯辈中享有盛名,父亲的朋友们也大都在政府部门担任要职,一旦出了家丑,自然会在所有亲朋子侄中颜面扫地,以父亲的性子,断然会与自己断了关系,严重的话,父亲可能会以身作则,辞官归田。排场弄大了,也好让自己知道情节严重,从此断了念头。
许心和几个好友坐在酒店侧室等着化妆师把自己弄得娇艳得体,好友们艳羡的嚼着舌根,许心有些心不在焉,备用的三套礼服已经拿来了,负责操办礼服的好友肖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抱怨着:“许心,你要给我封个个大的红包做酬劳,我可是跑了几个来回才弄来这些。”
“好了好了,少不了你的,就会趁火打劫。”许心看着镜子里比平时更娇艳的自己竟没丝毫开心,提着裙子去端红酒来喝。
“我的小姐,现在把自己喝晕了,待会儿上场怎么办?沈叔叔可是让我们看着你。”
“我口渴!”许心不管不顾先尝了一口,直到杯子见底。
“准新郎到了么?”肖妍把酒之类的器具收拾了,透着门缝往外瞧。
“早来了,一直陪着两家父母应酬,沈叔叔可高兴坏了,逢人就介绍,看来是很满意。”
“那可不,人家可是留美回来的,现在就任纽约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外科主教授,斯斯文文勤勉实干还风趣幽默,最重要的是专一,打着灯笼也找不来的极品。”
真够夸张,许心叹口气。
母亲进来催了,许心只好和好友们出来应客,这一出场,灯光正好打过来,一瞬间头晕目眩,还真是憋屈的电视情节,意料中的,黎柏杨穿着白色中长礼服走过来,风度翩翩,令全场女士们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