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号,是沈许心结婚的日子,寒舒池和爱川都收到了喜帖,出于礼貌,寒舒池选择和au的tommy一同出席,爱川跟在寒舒池身旁,倒觉无趣。寒舒池也担心她太过无聊,一边应付着tommy,一边悄悄的说:“要是觉得无趣,你便先去看看沈小姐。”
“好!”爱川不情愿的应了声,拿着酒杯去酒店包间。
一眼瞄见被闺蜜们围着的沈许心,心情愉悦的笑了笑。
“嗯!爱川,躲在门口做什么?也不进来!”沈许心瞧见爱川,微微笑起来。
闺蜜们让开路,只留化妆师和造型师在她旁边收拾。
“恭喜你,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沈许心看一眼旁人道:“差不多了!你们也折腾半天了,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知道沈许心是要单独跟爱川聊聊,一屋子的人便识趣的撤出去了!
沈许心关上房门,转过身靠在门边问:“你今天是跟寒舒池一块来的吧?”
“嗯!”爱川点点头。
“她没太问难你吧?”
“她为何要为难我?”
“你们是情敌,你在她身边这么久,她就没有察觉?”
爱川想了想说:“我们不是情敌!”
“你……怎么会?”
“五年前,在法庭上,因为情势所迫,我不得不考虑一些因素,承认我喜欢林如絮,你一直反对我在寒舒池身边,也是以为我跟她是情敌吧?”
“搞了半天,都是骗人的,你根本……就是喜欢寒舒池?”
“是!”
“那林如絮呢?真的是她移情别恋?”
“我不知道!”爱川顿了顿:“五年前发生的许多事,有些我自己都记不起来了,能记起来的事想忘也忘不掉!”
“爱川,你听我说,像寒舒池那样耀眼的人,你接近不得,如果可以,一定要离她越远越好!”
“我也知道离他太近意味着什么,如果可以,我想多陪她一段时间!”
这是何必?沈许心只能心里苦笑,依爱川那样的性格,要回头,早该回头了,何况,她还执着了这许多年。
“外面人多,你便留在这陪我说说话,可好?”
“好!”
“你看你,心不在焉的!”沈许心皱皱眉头道:“想来寒舒池此刻一定忙着应付那些各处招来的花枝,你在这儿生着闷气,她也瞧不见!”
“别瞎说!我才没有!”爱川微微有些害羞。
“她知道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吧!”想起自己一直在拒绝她,估摸着她应该不会多想。
“这种温吞性子,也就我能看上你!”
“哈?”
“才说一会儿话,你就开始冒冷汗!”沈许心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汗。
“吱呀!”门开了,一袭红色修身礼服的寒舒池冷冷清清的站在门外。
沈许心和爱川同时回头看着她。
寒舒池皱起眉头,目光颇有些深意的瞄着一脸发愣的爱川:“出来!”
爱川抽过沈许心手中的纸巾,一边擦着汗一边规规矩矩的跟着她出去。
“出什么事了?你好像不高兴!”爱川紧张的问。
寒舒池转过身给她整理弄皱的衣襟,并不说话。
爱川眨眨眼,紧盯着寒舒池的动作。
“伴娘都出来了,就你和新娘在房间里,我不放心!”
……爱川心甜的紧,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果然,我出现的太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真是抱歉!你现在再回去还来得及!”
“你冷着脸把我叫出来,我这会儿回去,你也得给我个把我叫出来的理由!”
“哼!”
“宴会厅太吵,我不想去,许心的房间我也回不去,这会儿,我也没地可去了!”
“我订了房间,要去那待一会儿吗?”
“做什么要特意另外订一间房?”
“你来不来?不来算了!”寒舒池在前面走,爱川懒懒一笑,跟上去!
乔晚桥、俞宋和沈许心是旧识,也在婚礼受邀之列,两人一见面,便因为爱川的案子吵了起来。
“俞宋,你说能替爱川翻案,其实,我是很赞同的。”乔晚桥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俞宋的兴趣。
“她并不同意。”俞宋有些气馁。
“我会劝她。”乔晚桥的语气里十分自信。
“桥!你对爱川是不是抱着什么不该有的情感?”俞宋想表达自己的困惑。
“我需要她的清白。”乔晚桥很镇定的说。
“你疯了?即使证明她的清白,你也不能靠她太近,这不现实。”俞宋不敢置信。
“这是首要的第一步,已经不是一个医生对病人的期许,而是,我能照顾她的承诺。”
“你是什么家世,她是什么家世,你看不明白?”俞宋有些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