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的。”

    袁瑞天语塞，摇了摇头，“你又何必呢……”

    “我愿意。”袁涵宇转身上楼，只留下一句话。

    袁瑞天的车子开走后，躲在树荫里的两个人这才现身。

    “啧啧啧，这狗粮吃得我！”褚乔拍了拍乐瑄的肩膀，“你说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们俩之前有见过面？”

    乐瑄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来，他根本想不起来曾经有那么一个人，竟然喜欢着自己。

    “那可就奇怪了，人家可是口口声声说愿意的啊！”褚乔也有些郁闷，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不过这个问题也是要你自己去分析弄明白，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啊！”

    微微瞪了褚乔一眼，乐瑄叹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

    *

    “还没睡呢！”袁涵宇敲响乐瑄的书房，伸头看到那人正站在书架前。

    “有事？”看到是袁涵宇，乐瑄把书放到一边，脱掉眼睛走到袁涵宇身边问道。

    “也没什么，想借你几本书看看。”袁涵宇笑了笑，“不打扰你吧！”

    乐瑄耸了耸肩，继续走回书架前。

    这还是袁涵宇第一次进乐瑄的书房。

    跟乐瑄散发出的书卷气一样，书架上大多放着的都是些古典文学。

    伸手触摸着书脊，上边那些熟悉的名字让袁涵宇有那么一刻的出神。

    “这些书你都看过？”抽出一本元史随意翻看，心里早已经跳得七上八下了，可还是故作镇定，“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些东西。”

    乐瑄抬眼瞥了一眼袁涵宇，继续低头看书，“只是有些时候查资料用到而已，也没全都看过。”

    “那你对于元哀帝有什么看法或者见解么？”用书挡住自己的半张脸，袁涵宇长这么大还从没那么慌张过，拿着书的手都有些发抖。双眼在暗中观察着乐瑄的表现，想知道那人对当年的自己，还有没有些许的印象。

    闻言乐瑄眉头皱了皱。

    袁涵宇死死盯着乐瑄，丝毫不像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把书放回书架，乐瑄坐回书桌前。把眼睛摘下，揉了揉鼻头。

    “你是想说你跟元哀帝同名同姓，而我恰好与名震一时的乐瑄将军名字相同么？”清澈的眼神直直射入袁涵宇心底，似乎一瞬间就看清了他心里所有的想法。

    被乐瑄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过很快袁涵宇就恢复了正常。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么？你没说我都没发现呢！”袁涵宇脸上挂着硕大的笑容，一脸的天真纯洁。

    只不过乐瑄看着他的眼神依旧冷冰冰。

    “对了，听王叔说，你今天带回了一个大东西？”乐瑄站起身来，走到袁涵宇面前。

    从袁涵宇的角度，可是清楚看到他那浓密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样子，似乎在轻轻扫着他的小心脏。

    “恩，想看么？”袁涵宇勾起嘴角，一副欠扁的模样。

    乐瑄眯了眯眼，并没有说话。

    “你等我，我拿过来。”原本想着在乐瑄身上讨点好处，不过还是被对方的样子打败了。

    一出书房门袁涵宇就有些后悔。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自己对乐瑄总是没有办法，似乎在乐瑄面前，他永远都只能听他的。

    不出一会，袁涵宇抱着那个盒子走到乐瑄面前。

    多年被埋藏在土里，宝剑上边的花纹已经被泥土腐蚀，早已没有当年的光泽。

    乐瑄看着眼前这把剑有些出神，伸手缓缓抚向那凹凸不平的剑鞘。

    脑海里有那么几个片段闪现，乐瑄眨了眨眼，那些梦里曾经出现过的场景，似乎再一次出现。

    袁涵宇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乐瑄对着这把落霞。

    当年也是这样，他在看到这把剑之时，也是如此沉迷。

    缓缓将落霞拿起，握住剑柄，试图想把剑抽出。

    “小心！”看到乐瑄的意图，袁涵宇立马冲了上去制止。

    乐瑄似乎才回过神，手里拿着剑，看向袁涵宇的眼神尽是疑惑。

    “这古剑经年失修，不知道能不能打开。”袁涵宇笑着说，“不如我先拿回去修复修复，过段时间再给你！”

    乐瑄皱了皱眉，“原来你还会这些？”

    “也不是，就略知一二而已。”袁涵宇笑道，把落霞放进盒子里，“明天有空么？我请你吃饭！”

    乐瑄不明所以，可还是点了点头。

    *

    “还没下班？”乐瑄收到袁涵宇电话的时候还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等电话来了才反应过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你定了哪？告诉地点我现在过去。”乐瑄把文件合上，揉了揉太阳穴。

    “不用，你直接下来就好。”袁涵宇笑着说道，倒是让乐瑄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从办公室落地窗上往下看，站在路灯下边的，不是袁涵宇有是谁。

    似乎感应到乐瑄的目光，下边那人突然抬起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