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便是临睡前的悠闲时光。孙策和曹丕又坐在电视前,紧张兮兮地看跳水比赛直播,将孙权赶到二楼去了。曹植本坐在曹丕怀里,但他对体育不感兴趣,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了。
陆逊和郭嘉坐在一旁,一边吃爆米花,一边摆弄司马懿新买的平板电脑。司马懿窝在沙发上,戴着金丝边眼镜,正埋头研究手中一本厚厚的《中医养生药典》,偶尔听见陆逊和郭嘉吃东西时发出的“咯擦咯擦”的声音,便抬起头来道:“嘉嘉,你少吃一点,待会儿就要睡觉了。伯言,你也是,吃多了胃会难受的。”
陆逊十分听话,听司马懿发话,便不吃了。郭嘉却又抓了一大把塞进嘴里,还回头看了看司马懿的脸色。司马懿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复又低头看书。周瑜倚在他身边,忍不住打趣道:“看你家奉孝那一脸吃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亏待了他呢。”
司马懿沉默了一时,回嘴道:“公瑾,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你跟你家伯符究竟谁攻谁受?”
这就是变着法儿的讽刺孙策幼稚,不配做攻了。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纵览三国校园,没有哪一对cp是完美无缺的,比如郭嘉任性,孙策幼稚,曹丕渣贱,孙权婆婆妈妈。周瑜果然被司马懿戳到痛处,冷下一张脸,伸脚踹了他一下,司马懿没躲开,笑着承受了。
挂钟的时针很快指向了十点,司马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将书签放回书里,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道:“嘉嘉,十点了,该睡觉了。”
郭嘉不情不愿地跟一起玩的陆逊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被司马懿押进卫生间洗漱,过了一会儿,便一手擎着一杯热牛奶,一手被司马懿拉着,往楼上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向司马懿讨价还价:“仲达,我能不能不喝牛奶?一股子膻味。”
司马懿道:“不行,睡前喝杯热牛奶,有助于提高你的睡眠质量,还可以美白皮肤。”
郭嘉对提高睡眠质量倒没什么兴趣,听到可以美白,却兴奋起来,问道:“那我可以变得和小鹿一样白吗?”
司马懿道:“那当然了,你可以变得和牛奶一样白。”
郭嘉果然高兴起来,一边走着,一边就将手中的牛奶咕咚咕咚地喝光了。
周瑜和孙策也进了房间。司马懿家客房里的床又软又大,一点也不比周瑜家的差,孙策一蹦便蹦上了床,颠了颠,软硬正合适,便又手脚并用地将薄被扑腾开,趁着周瑜在卫生间里护肤未出,从床的这头滚到那头,兀自先爽了一把。
如此,周瑜从卫生间出来,看到的便是孙策身上卷着被子,像个大豆虫一样拱来拱去。周瑜只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幼稚鬼的,当下垮下脸来道:“伯符,你出来,我与你有话说。”
孙策在被子里拱了半天才找到出口,把脑袋钻出来,眼巴巴地望着周瑜。那神情,跟曹植和陆逊等人卖萌的时候差不多。周瑜忍住想笑的冲动,板着脸道:“你出来,给我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下,我才与你说话。”
孙策摆脱了缠在身上的被子,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有些害怕,但还是撒赖道:“公瑾,我打篮球时落下的膝伤还没好,你舍得让我跪在冷冰冰硬邦邦的地板上吗?”说着,见周瑜冷着一张脸不说话,便挨挨蹭蹭地跪坐在了周瑜身边的软床上。
周瑜看了他一眼,道:“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孙策小心翼翼地低着头道:“因为我在游乐园玩的时候没有照顾好伯言、子建和奉孝他们三个。”
周瑜冷笑道:“还有点自知之明嘛。”话锋一转,数落道:“你说说你,什么时候能有点担当?难道一辈子都这样没正形吗?”
孙策道:“我分明是该不正经的时候不正经,该正经的时候正经。你看我在运动会和足球赛上的表现如何?”说着,露出了一脸得意洋洋的神情。
孙策是运动天才,在三国足球赛上的表现的确可圈可点。周瑜却撇了撇嘴:“光体育好有什么用,你也得好好学习才行。”
孙策学着曹植和陆逊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那是自然,明天我就跟你回学校上课,这回保证用心学习,为即将到来的自主招生做准备。公瑾,我可以不用跪着了吗?”
周瑜听他说得一板一眼,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孙策想的却是,先蒙混过这一关再说,到时候说一套做一套,你又能耐我何?心中怀着鬼胎,面上却越发乖顺,狗腿兮兮地伺候着周瑜躺下,替他盖好被子,便挨着他睡下了。
此时曹丕和曹植也躺进了被窝里。曹植方才看电视时睡了一觉,此时便不太困了,又闹腾起来,哭着不让曹丕关灯。曹丕十分无奈,问他道:“你这又是怎么了,不关灯怎么睡得着啊?”
曹植抽泣着道:“你一关灯,我就会想起白天在鬼屋里发生的事。呜呜,哥哥,子建害怕。”
曹丕搂住他道:“不怕不怕,哥哥是皇帝,自有神灵护佑,鬼怪轻易不敢近身的,你睡在哥哥的身边,再安全不过了。再说鬼屋里的鬼怪都是假的,你如果害怕,只不过是因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