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叨,吕蒙在一旁强忍着笑。不一会儿,曹魏班的门口人影闪动,原来是司马懿牵着郭嘉的手出来了。
孙权方才一直暗中留意着那边,此时忙振奋精神,去看身旁诸葛亮的反应。
只见诸葛亮果然紧张起来,目光追随着司马懿和郭嘉。那两人大约是去上厕所,走到走廊尽头,一拐便不见了。诸葛亮忙跟了上去。
孙权故意问道:“孔明要去哪里?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
刘备正用皮筋给孙权扎头发,闻言分出神来看了一眼,道:“想必是去跟踪司马懿了,不必管他。”又道:“仲谋啊,我昨日看电视学会了扎丸子头,我这就给你扎一个,你家陆逊爱吃丸子,一定会喜欢的!”
孙权无意听他说的什么,只一心留意着诸葛亮远去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司马懿和郭嘉上厕所回来,径自走进曹魏班的教室。诸葛亮跟到门口,便不敢再往里走,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孙权等他走到近前,突然冷笑了一声。
诸葛亮听到他的笑声,疑惑道:“吴侯,你笑什么?”
孙权皮笑肉不笑地道:“我笑你身为蜀相,却胆小如鼠,连跟自己的意中人说句话都不敢,只会一味跟踪,为君子所不齿。”
诸葛亮没想到孙权竟敢如此奚落他,一时又惊又怒。孙权身后的刘备却道:“我和云长、益德平时也这么教训他,可他从来不听,还对我们发火。其实跟喜欢的人说句话哪有那么难,走出这第一步,后面的就都好办了,我和孙尚香可都已经是好朋友了。”
孙权道:“你家主公说得对,喜欢一个人,就要让他知道,哪怕做不成恋人,至少也能做朋友,强似你这么憋在心里暗自揣测,就算想破了天,也并没有什么卵用。再说那郭嘉病怏怏的,哪有你健康活泼,你未必就没有胜算。”
诸葛亮有些被他说动了心:“那……那我应该怎么办?”
孙权道:“你和司马懿还从没有说过话吧?你认识他,他却未必认识你,首先当然是与他打招呼,再慢慢熟悉起来,然后做朋友,做恋人。”
诸葛亮踌躇道:“可是听起来好难。仲达是天蝎座的,只对心上人温柔,对其他人都是冷冰冰的,我怕他不肯理我。”
孙权道:“他若是能轻易理你,像那曹丕一样放荡浮浪,也就配不上你堂堂蜀相了。明知不可能而为之,逆天改命,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诸葛亮被他几句话撩拨得热血沸腾:“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孔明受教了。”
孙权呵呵笑道:“丞相言重了,我只是有感而发,说了几句肺腑之言。鉴于你日后的路不会好走,我特意给你此举取了一个悲壮的名字,以便永垂青史。”
诸葛亮奇道:“哦?是什么?”
孙权抚着并不存在的胡须道:“北伐。‘北’是取曹魏班位于你蜀汉以北之意,‘伐’则意味着你此举不会轻松,就如同打一场硬仗一般。”
诸葛亮竖起大拇指赞叹道:“果然取得贴切,吴侯好才情。”
孙权笑道:“你别光顾着夸我,司马懿又出来了,你还不快去北伐?”
诸葛亮定睛一看,只见司马懿果然再次出现在了曹魏班的门口,这次却是独自一个人,手里拿着两只水杯,大约是去热水房替郭嘉打热水。孙权道:“难得他是独自一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本侯看好你。”
诸葛亮趁着胸中一腔热血未泯,便要迈步向前,谁知此时蜀汉班的魏延正好从附近路过,听到他们方才的对话,拦住了诸葛亮道:“军师,我觉得你如此贸贸然去与司马懿搭讪甚为不妥。司马懿性情谨慎多疑,一定会猜忌你对曹魏有所图谋,又如何能看见你的一片真心?倒不如让我先去牵线搭桥,对他说明你的来意,再介绍你们认识,便要稳妥许多。”
诸葛亮向来对魏延缺乏信任,又急着要去追司马懿,不耐烦道:“谁要你多事,若是需要牵线搭桥,我早就派姜维去了。快让开,不要挡了本丞相的路。”
魏延被他说得骨嘟了嘴,含着眼泪退开了。司马懿此时已没了踪影,诸葛亮忙向热水房追去,跑到半路上,正遇见司马懿从热水房打了热水回来。
远远看去,只见司马懿身姿英挺,面目清俊,正是诸葛亮无数次在梦中见到的模样。诸葛亮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眼见司马懿一双清冷的眸子向自己扫来,便鼓起勇气大声道:“你……你好,我是蜀汉班的诸葛亮,我想认识你可以吗?”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司马懿的目光淡淡从诸葛亮面上扫过,却仿佛只看到空气一般,从他身边径直经过,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气。诸葛亮的手僵在半空中,身边已有人窃笑道:“他就是蜀汉班的诸葛亮?真可笑,成日里自诩清高,如今却连投怀送抱都没人要。”
又有人笑道:“先前使计伤害郭嘉的帐司马懿还没跟他算呢,如今倒自己送上门去了,还怕自己死得太慢还是怎么?”
诸葛亮只觉自己的一颗心如坠冰窟,大夏天的,硬生生从头凉到脚,几乎迈不动步。遭人嘲笑倒是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