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只得强忍着笑意道:“司马仲达,你少废话,赶紧去找个脸盆倒点热水,把这些菜放进去温一温,再去给各屋的同学分分,剩下的够咱们八个吃就行了。”
司马懿笑道:“这个不用你操心。”抱起几个饭盒便往门外走。周瑜却又叫住他:“仲达,你等一等,伯符的行李箱里还有几个牛肉罐头,他吃不了那么多,你也一起拿去分给大家吧。”说着,将孙策的行李箱从桌子底下拖出来,打开一看,里头果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好多盒牛肉罐头。
司马懿数了数:“一、二、三、四、五、六、七,总共七盒。看来他早打算好了,一天吃一盒,正好能吃一个礼拜。我要是都拿走了,他不就没得吃了?”
周瑜撇着嘴道:“没得吃就没得吃,这些油腻腻的东西吃多了没好处。他如今连诗词都背不下来,谁知道是不是吃这些东西吃坏了脑袋?”说着,一股脑拿出五盒牛肉罐头塞进司马懿的怀里,只给孙策留下两盒。
孙策此时正在炕上和孙权、曹丕闹得上气不接下气,对此全不知情,只是局面已由先前的孙权和曹丕围殴孙策,变成了孙策和曹丕合力欺负孙权。孙权不如他俩强壮,被两人压在身下连打带挠,苦不堪言,好容易挣出一个空子,便慌不择路地跳下炕,撒腿向对面屋跑去。曹丕和孙策哪肯轻易放过他,也紧随其后跳下炕,向门口冲去。两人都生得人高马大,又同时出门,一齐挤住了门框,将房门撞得哗啦啦一阵乱响。周瑜急得跳着脚道:“孙伯符,你的语文卷子还没做完呢,要上哪儿去呀?”
孙策哪里听他的,和曹丕一溜烟儿地跑到对面屋,只见陆逊、陆绩、郭嘉和曹植四个正围坐在炕上,安安静静地玩陆逊的长颈鹿枕头。曹植将长颈鹿仰面朝天地放在四个人的中央,煞有介事地竖起食指道:“长颈鹿生病了,我要给它做手术。”
陆逊天天晚上枕着长颈鹿睡觉,早已对它有了感情,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小小鹿”,一听这话,惊恐得睁大了眼睛,忙将长颈鹿抱进怀里,心疼地道:“小小鹿才没有生病哩,不许你给它动手术,它会疼的!”
曹植噘起小嘴,霸道地将长颈鹿从陆逊怀中抢了回来,仍旧放在四个人的中央,并用一只手按住,防止陆逊再来争抢,道:“它就是生病了,它吃坏了东西,肚子疼,如果不把脏东西取出来,它会死的!”
郭嘉本来坐在一旁吃零食,见陆逊实在心疼,便忍不住插话道:“子建,肚子疼并不是什么大病,不一定要动手术,你让小小鹿把吃的东西吐出来不就行了吗?”
曹植昂起头,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那怎么行?小小鹿是长颈鹿,你让它吐,还不如让它去死呢!”
原来长颈鹿的脖子长,呕吐物经过脖子的滋味可想而知。郭嘉只当是玩游戏,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如今被曹植抢白了几句,觉得自己的智商遭到了鄙视,便闷闷的自去嚼薯片了。
陆逊见没人帮自己说话了,心疼地抚摸着长颈鹿毛茸茸的四肢,憋红了眼眶。陆绩见哥哥难过,便气哼哼地对曹植道:“曹子建,肚子疼不必做手术的,譬如说你的肚子疼,你哥哥曹二丕要给你做手术,你愿意吗?不如这样,你开一剂泻药让小小鹿吃下去,把肚子里的脏东西拉出来不就行了?”
陆逊连忙点了点头,眼巴巴地望着曹植。曹植抱着手臂想了想,摇头道:“不行,小小鹿的病情非常严重,光把脏东西拉出来是没用的,还要把肚子里的器官重新摆放。”
陆逊一听这话,终于吓得大哭起来。陆绩不悦道:“你先前不是说小小鹿只是吃坏了东西吗?”
曹植昂着头,用眼角看了看他,傲然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先前还说小小鹿会有生命危险哩!”
陆绩骨嘟着嘴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曹植抱着手臂倨傲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原来方才四人是猜拳决定谁当医生,谁当病人家属的。偏偏曹植运气好,当上了医生,可小小鹿却要倒霉了。此时只听曹植宣布道:“手术开始!”便派头十足地一伸手道:“手术刀!”
郭嘉分到的角色是护士,听见曹植吩咐,便将果冻勺子从嘴里拿出来,舔干净递给了曹植。曹植将勺子倒过来,用勺子柄在长颈鹿的肚子上装模作样地划拉了几下,又一伸手道:“纱布!”
郭嘉想了想,将薯片袋子稀里哗啦地打开,从中挑出一片完整的薯片递到了曹植手中。曹植看了看,将那片薯片小心翼翼地盖在了长颈鹿的肚子上,松了口气道:“好了,手术……”
“完成了”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只见孙权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风风火火地窜上了炕,一把摁在长颈鹿的肚子上,将用来做纱布的薯片摁碎了。四只小受都吓得瞪大了眼睛,孙权却早已逃到了炕角。孙策和曹丕紧接着窜上炕来,就要抓孙权,孙权手脚并用地挣扎,大叫道:“陆绩,快挡住孙策,不要让他接近我!”
陆绩因为孙策曾对自己的爷爷陆康不敬,一直看孙策不顺眼,但凡与他遭遇,必定百般刁难。此时哪用得着孙权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