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更加激愤,跳着脚骂道:“好个孙渣权,连孤的军师祭酒和司马仲达都要勾引,看孤不把你的卵/子黄给打出来!”说着,就脱下一只鞋拿在手中,要往对面房中去找孙权算账。
贾诩一直在一旁揣着袖子冷眼旁观,此时连忙伸出手来拉住曹操,因为忌惮扒在门口看热闹的孙策和大都督周瑜,凑近曹操耳边压低声音道:“老大,你忘了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了?可千万不能冲动。”
曹操果然顿住了脚步,却仍旧气咻咻的,胸膛一鼓一鼓地起伏。贾诩生恐他忍不住气,死死拉着他不松手。曹操在原地缓了好半天,才深深地出了口气,拍了拍贾诩的手,贾诩便松了手。曹操将手中的鞋扔到地下穿了,心平气和地对躺在炕上的曹丕道:“好,那我们暂且不说子建的事。昨天下了半天的暴雨,把咱们班的农活都给耽误了,可是要是不不在学农结束之前将学校分配的活儿干完,咱班的每一个人都会被扣学分的。你身为咱班的一员,也要帮着干活,你自己说吧,想干什么?”
刚才曹操拼命忍气的工夫,曹丕本已快要睡着了,一听这话,却将脑袋从枕头上抬起来,连眼睛也睁开了一大半,皱着眉头道:“怎么还要干活呀?我昨天不都跟伯符一起去山上砍柴了吗?”顿了顿,没好气道:“我只负责砍柴!”
曹操倨傲道:“那可不行,你砍一捆柴火,可以烧两三天,难道这两三天之间你就一直闲着吗?这对咱们班其他辛勤劳动的同学来说太不公平了!比如说掰玉米的于禁、收割麦子的许褚和夏侯兄弟,他们昨天只干了半天活儿就累得腰酸背疼,今儿还起了个大早接着干哩。你身为我曹操的长子,曹魏班未来的继承人,难道不应该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吗?况且子建身子弱,力气也小,他要是不能干活,他那份儿也得你替他干。”
曹丕听得直叹气,无奈道:“这不公平,凭什么人家都干一份活儿,我却要干两份?”又眯缝着眼向曹操一扬脖子,道:“爹,你说说你负责干什么?贾军师负责干什么?”
曹操袖着手,昂着头道:“我昨天告诉过你了吧?甄姬负责给咱班院子里的蔬菜洒水,你爹我就负责帮甄姬往洒水壶里装水。贾军师负责带着荀彧和荀攸兄弟打扫院子,还要检查各屋的卫生呢。”顿了顿,嫌弃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游手好闲?”
曹丕更加不平,抢白道:“往洒水壶里装水,这叫什么活儿?亏得你好意思说出来,这活儿甄姬自己就能干。可见你是在敷衍了事,偷懒耍滑,还说我不身先士卒,以身作则,你自己又强到哪里去。”
曹操气得叉着腰:“嘿,我是你老子还是你是我老子呀?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责我了。我告诉你,那洒水壶沉极了,甄姬一个人是提不动的。”气哼哼地往炕沿上一坐:“总之咱们班的活你必须选一样,不然你老爹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文和,你把咱们班的活从头到尾说一遍给大公子听听,让他自己选一样。”
贾诩袖了手站在地中央,像跑堂的报菜名一样毫无感情地将曹魏班的活儿例数了一遍:“擦桌子、抹凳子、扫院子、擦玻璃、打扫屋檐下的蜘蛛网、做饭、烧水、砍柴、劈柴、挑水、给院子里的蔬菜洒水、给洒水壶装水,修剪葡萄藤、采摘葡萄、洗葡萄给大家吃、给葡萄藤浇水、掰玉米、收割麦子、推磨、看守角……”
贾诩还没例数完,就被曹丕一迭声地打断了:“行了行了行了,我刚听见说给葡萄浇水,就是咱们班院子里的那架葡萄藤对吧?我就干这个。”说着,又躺下了,挥着手打发曹操和贾诩:“你们赶紧走吧,我得再睡一会儿,这一早上让你们给折腾的。”
曹操和贾诩还没应声,只见曹植穿着睡衣,头发上翘起几撮呆毛,怀里抱着毛绒小熊从对面屋里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叫道:“爹,爹,哥哥,哥哥!子建来啦!”
原来刚才曹操来时,睡在对面厢房的孙权、陆逊、曹植、郭嘉和司马懿五个尚未起身。孙权和陆逊因为昨晚睡得早,倒是已经醒了,只是昨日才和好,如今感情更胜从前,在被窝里头顶着头,鼻尖蹭着鼻尖地黏糊,舍不得起来。曹植和郭嘉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司马懿则用胳膊遮着额头,闭着眼躺在炕的另一侧,也不知是仍睡着,还是醒了在闭目养神。曹操踹门的那一声巨响,将五个人都吓了一跳,郭嘉因为天生弱质,心中怦怦乱跳,桃子也不要了,躲进了司马懿的怀中。司马懿忙摸着他的头顶,柔声哄他道:“嘉嘉不怕,嘉嘉不怕,摸摸毛,吓不着。”
孙权和陆逊双双从被窝里探出头,抻着脖子往对面厢房看。曹植的毛绒小熊因为曹植睡觉不老实,被胡乱抛在炕沿上,曹植睡梦中吓了一跳,一脚就将小熊踢到了地下。陆逊忙道:“子建,你的小熊掉下去了。”说着便要起身,想下地替曹植捡起来。孙权连忙拉住他,对他摇了摇头,原来从对面厢房中能一眼望见这屋,孙权怕曹操在气头上看见陆逊,会对他不利。
司马懿则不悦地探身往对面屋看了看,轻轻拍了拍睡在身旁的曹植的屁股道:“子建,你父亲来了,在对面屋里骂你哥呢,我们外人不好说话,你不过去劝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