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我记得当年咱俩差不多高的。”
孙权背着他转了一圈:“我还嫌自己不够高哩,毕竟我是攻。像你这种攻受皆可的人,就不必长太高了。”
朱然巴在孙权的背上,握紧拳头像打虎狠狠地擂了孙权的后颈几下,笑骂道:“别瞎说,我可是受身攻心。”又道:“听你刚才的说法,难道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不成?”
孙权笑道:“那是当然,我家的那只小受,单论容貌已是校花级别的了,若再加上人品才学,那更是天上难寻,地下难找,神仙似的一个人物。”
朱然道:“果真如此?那他比公瑾哥哥如何?公瑾哥哥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魅力的人了。”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惜被你大哥那只泼猴给抢走了。”
孙权与孙策向来八字不合,因此从不介意别人在自己面前说孙策的坏话,也绝不会替孙策辩护,只醺醺然道:“我的那只小受,跟公瑾可谓是伯仲之间。”
朱然听了更加感兴趣:“这世上果真还有能和公瑾哥哥相提并论的人?你不会是在蒙我吧?”又道:“就算是有,可你又宅又腐,又没本事,人家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
孙权不服气道:“我怎么就没本事了?我现在可是江东班的班长。再者说,我虽然宅了点腐了点,可是我又高又帅啊。”越分辨越不服气,颠了颠背上的朱然道:“朱义封,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一见面就数落我?”想了想,却又若有所思地道:“俗话说‘三岁看老’,咱俩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可以说没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了。你一向口不对心,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朱然听得直犯恶心,手脚并用地从孙权背上挣扎下来,绕到孙权的面前道:“呸,真不要脸,我宁愿喜欢你大哥,也不会喜欢你。不过我对你家那只小受倒很感兴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他?”
孙权道:“我们班最近正跟蜀汉班打架,他正在两班边界上替我看着蜀汉班哩。不过现下已是十点多了,十一点时他们就会回来吃午饭,到时我再让你见他吧。”
朱然点了点头,想顺着孙权的话问问蜀汉班的事,但尚未开口,却听江东班的小院门口已大闹起来了,原来是周泰正在追打曹丕。此时司马懿已将孙策从屋子里叫出来了,因为郭嘉执意要看热闹,司马懿只好拉着郭嘉站在一旁。只见孙策果然是体育生出身,身手灵活矫捷,上前便将周泰拦腰抱住了,对曹丕大喊道:“子桓,快跑,我帮你拖住他。”周泰本来只奉命对付曹丕,如今被孙策纠缠,并不敢擅自对孙策动手,只使蛮力去掰孙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左右摇晃着身子想甩开孙策的钳制,活像匹不愿被人驯服的烈马。孙策的力气虽也不小,但很快便落了下风,为了兄弟不挨揍,只得死死撑着。
按说曹丕应往院内跑,只因穿过角门便是曹魏班的院子,朱然和周泰初来乍到,再怎么也不好在别人的地盘上撒野,但曹丕慌乱之中慌不择路,径直向田中的孙权跑去,一边跑一边道:“孙渣权,有人在你们班的院门前撒野,你管不管?”
孙权如今还要靠曹丕帮自己威吓刘备,绝不敢怠慢他,连忙向前迎了几步,道:“什么情况?曹子桓,你……”一句话没喊完,却被身旁的朱然扯住了衣襟。
孙权回头一看,见朱然已一改方才的嬉笑的神色,将一双眉峰上挑的英眉拧起,不悦道:“渣权,你和曹二丕认识?”
孙权纳闷道:“是呀,他是我们隔壁曹魏班的,还是我大哥的死党,我们平时常在一起玩的。怎么了?”
朱然越发皱紧了眉头,道:“你还问我怎么了?他父亲曹操和我父亲是生意场上势不两立的敌人,你父亲孙坚却是我父亲的合作伙伴,朋友的敌人还是敌人,你怎么能与敌人的儿子混在一起?”
孙权愣了愣,随即大度地笑道:“那是父辈之间的事,即使其中确实有龃龉恩怨,又何必延及至我们子孙辈的身上?你在国外呆了这么些年,恐怕还从没跟曹丕说过话吧?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
朱然恨恨道:“用不着你介绍,我们刚吵过一架。”
曹丕听见朱然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那是吵架吗?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却让你们家的大个子司机揍我!”
朱然嗤笑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也算君子?你就是个人渣!我朱然能靠动手解决的事,从来不多费口舌!”
曹丕气得满面通红:“你就是个流氓!移民这几年,洋墨水都喝到狗肚子里去了吧?还不如我没留过学的素质高!”转向孙权道:“仲谋,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是发小?”
朱然也扯着孙权道:“孙权,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我劝你早日与他断绝关系,不然我回国就向我父亲告状。我父亲性情刚烈,为此与你爹孙坚终止合作也未可知。”
孙权听他语出威胁,慌了神道:“可使不得呀,那我老爹还不得打断我的腿?”正惶惶然不知该如何斡旋之际,却听吴蜀边界处又传来一阵喊杀之声。孙权和朱然、曹丕一同转头望去,只见陆逊一马当先,身后紧跟着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