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回到家里的时候,周明和谢小禾已经离开,李睿也收拾好了餐厅和厨房,正一边擦着地一边等他。
“你看起来好像轻松不少?”
刚踏进门口,连鞋都顾不上脱,凌远就被李睿抱住,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似乎是担心他出一趟门会少了块儿肉似的。
待确认凌远没病没痛,而且心情还变得好了许多的时候,李睿倒是不得不佩服周老师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就像身上的一个伤口,如果对他不管不顾,任由他发炎流脓,只会越来越严重,只有狠下心来将腐肉割去,伤口才会重新愈合。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凌远抬手揉了揉李睿的头发,对于跟身边的人带来的困扰,凌远总是会觉得歉疚。
“那主公打算怎么补偿我呢?”李睿想要的绝不会是凌远的歉疚,他们之间怎么可能需要这些。
凌远扬起头亲了一下李睿的额头,笑着问他:“这样可以吗?”
李睿摇头。
凌远再亲了一下他的脸。
李睿继续摇头。
下一个吻终于在意料之中的落到唇瓣上,却不像之前的蜻蜓点水,两人忘情的相拥在一起,共同将它加深。
任由随意蹬掉的鞋子散落在玄关,也不理会那另一半未擦的地板是否抗议。。。
亲吻、摩挲、缠绵着从楼梯一节节走下,双双陷进卧室的温床暖枕。
倒下来的那一刻预示了今晚或许还是以后的位置,凌远轻笑着啃噬着李睿的锁骨,大约也忘了自己曾经图谋过的智取。
衬衫的扣子多得让李睿失了耐心,冒着要赔给院长大人一件名牌货的风险,三两下便突破了这层阻碍。
隔着那件薄得几乎具备透视效果的“防狼背心”,这头饿狼俯下身来,亲吻着诱人的红缨,神情堪比第一次握住手术刀那般虔诚。
年纪大了几岁,果然多了几分耐性,那双纤长、温润、掌心的某些地方还带着一层薄茧的手,像是在做开腹手术那样层层深入瓦解,让亟待处理的部分毫无遮拦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充分动用医学常识,寻找到润滑剂的最佳替代品,小心翼翼的开拓之后,便是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
第二天一早,凌远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钟,而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夜的浴室里。
花了三分钟时间让自己昏沉的头脑恢复清醒,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仅昨天早退今天居然也迟到了,看来这种事情以后在工作日还是要有所节制的。
翻身下床,站起来的那一刻,凌远撑着腰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感叹果然是上了年纪,有点儿禁不住折腾了。
稍稍缓了缓劲儿,凌远才走去洗手间洗漱。换好衣服之后,身上那些斑驳的印记倒是都被遮掩住了。想起自己坏心的留在李睿锁骨上的吻痕,院长大人笑得一脸得意,看他还好意思换刷手衣偷偷上手术!
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打开之后,阵阵粥香飘了出来。虽然一看就是从外边买回来的,但是这份心思已经成功收买到院长大人。
吃了没几口,凌远再次把手覆上胃部,看来心情再好,这溃疡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自己愈合的。
上午十点半钟,凌院长才终于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打电话给手术室准备核对一下自己今天的手术安排,却被告知他下午那台肝癌手术竟然挪到韦天舒的日程表中,而且人家趁着上午轮空的时候已经做完了。
无论韦天舒是投桃报李感谢自己和李睿这几天分担了他不少工作,还是被李睿透露了某些不太光彩的细节都好,凌远也不太在意,至少不用他在腰酸背疼的时候去坚持着上手术,这总归是好事一桩。
刚到午休时间,李睿就打电话给凌远,说是趁着今天不忙出去吃顿午饭,理由也找好了——庆祝两人的第一次。于是凌远只好忽略了满桌的文件,违心的认同了他所谓的“不忙”,拿上外套——门口见。
凌远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等在外边的李睿用端详的眼神仔细研究了一下他的走路姿势,被院长大人公然在脑袋上拍了一下之后,才悻悻的收回了灼热的目光。
出来之前吃了止疼药,所以凌远这会儿才可以看起来十分正常的跟李睿共进午餐,而且更加难得的是整顿饭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接到。
看着熟悉的用餐环境,难免会想起上一次跟念初在这里吃饭的经历,凌远不禁在想或许真是他跟念初没有缘分吧。
想不到这次忙的人变成了另外一个,才准备结账,李睿就接到蒋罡打来的电话,说是母亲徐竞先在从部队返家的途中觉得心脏不舒服,所以贴心属下蒋罡小姐就陪着上司一起来医院找他了。
凌远让李睿先回医院,自己来等着结账。等结了帐之后,凌远没有直接回院长室,而是先去了心内科那边。
难得自家老妈肯在儿子面前表现出那么一点点不像女强人而是需要人来照顾的样子,而且徐竞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已经好转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