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还算顺利,不到三个小时就结束了。凌远自然还要感谢赵主任一番,然后仍旧由李睿送赵主任回家。
刚把凌教授送到病房没多久,陈忆就坚持要过来陪床,王东和凌欢劝不动,只好由着她。又过了大约半小时,住在临市的凌岳在收到消息之后也赶来医院。
凌远跟大哥交代了几句,又嘱咐王东在这儿陪着,有什么情况赶紧找他,就借口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先离开了。
其实凌远怎么可能放得下心走,只是胃真的痉挛起来,怕其他人看到还得担心他。
装着654-2的药盒都拿出来了,可是凌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放回到茶几上。抱着刚刚灌好的热水袋,脱了鞋躺在沙发上,期望着这阵还不算太严重的痉挛能尽快过去。
许是太过疲倦,疼痛的感觉渐渐模糊,凌远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甚至连李睿推门进来的声音都没有把他吵醒。
虽然屋里温度不低,不过李睿还是拿了毯子给凌远轻轻的盖上。摸了一下凌远抱着的热水袋,还挺热,暂时不用换。看到桌上放着的药盒虽然被打开了,但里面的针剂却是满满的,李睿这才松了口气。
在心里暗暗笑话自己果然是保姆命,总得替主公担心这个操心那个的,不过这保姆他也当得甘之如饴。
过了一会儿,李睿去了加护病房那边,除了关心一下凌教授的情况之外,也跟凌妈妈几人解释了凌远没有过来的原因,不过只说凌远是睡着了,没提他身体不舒服。好在大家都知道他最近实在太忙,累着了也是正常的。
凌岳从小妹口中知道今天给父亲做手术的专家是李睿亲自请回来的,所以感谢的话也说了不少,其中还包括对于他这么关心凌远的感谢。
李睿当然不能说自己的媳妇儿自己疼用不着别人谢,也是颇有风度的回应着,努力给凌远的家人留下好印象。
回到院长室,看到院长大人还睡的香甜,小李大夫也就顺手搬了椅子过来,脚搭在茶几上,准备这么凑合一宿。
夜里凌远醒了一回,刚坐起来就被李睿发现了,好说歹说告诉他自己之前也去看了凌教授也跟值班医生打过招呼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把其实根本脑袋还迷糊着的主公哄着继续睡觉了。
虽然在椅子上睡着其实一点儿也不舒服,但是陪在凌远身边,李睿这心里才踏实。而踏实过头的后果就是,等他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毯子正盖在自己身上,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茶几上倒是多出了一份早餐。
摸了摸饭盒,还是温热的,看来才放在这里没多久。李睿起来进洗手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等他把早饭吃完,琢磨要不要去找凌远,又怕出现的太勤会引起怀疑。正犹豫着,凌远倒是回来了。
这一宿睡得还算踏实,所以凌远醒的也挺早,就打电话给王东让他去食堂买几份早餐。
昨天夜里,凌岳看陈忆精神不好,劝了好半天才让凌欢陪着她回家休息,今天一大早两人又回到医院准备来替他。
一起吃了早餐之后,凌岳回家休息,凌欢请了假可以留在这里,凌远等心内的另一位主任医师也是昨天手术的大夫之一的吴主任给父亲做过检查才离开。
大概是凌远之前的报告太过出色,他周四递上去减少门诊收症的申请,竟然在周六一早非工作日收到了批复,所以今天医院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安排,李睿作为科室主管领导,自然也是躲不开的。
为了更多的同事未来两周能够少加班轻松些,凌远和李睿以及其他几个主管领导,只好在星期六多忙了大半天。
不过这本就符合凌远提出的“精品服务要有精品收入”理念。记得有一次刑市长提及此事,凌远是这样回答的——
“如果我的专家一下班就考虑如何去抢购低价猪肉,那我这个院长当得不好。可如果通过我们的高工资,可以让他们把家务外包,我们想征求他的医学判断的时候他不能随叫随到,那肯定不能成为我们第一医院的员工。”
多劳多得说着很顺口,倒过来之后——多得多劳,那自然也是一样的道理。
其他人能休息,可凌远却没这个好福气。既然医院的事情相应减少,他正好腾出功夫来多给父亲陪了几天床。
陈忆到底年纪大了,着急加上疲劳,这血压也是一直不稳定,吓得凌岳几个人说什么也不让她两边跑了。凌欢干脆请了一周的假,专门在家里照顾妈妈。
凌教授清醒之后,恢复情况比较理想,只是年纪大了,还需要在加护病房里多观察几天。
凌岳家里孩子还小,公司里的事情又忙,再加上不住在新市,所以当得知父亲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之后,凌远就劝大哥还是先回家,好歹他也是这里的院长,欢欢又在医院工作,有他们看着父亲这边不会有事的。
晚上九点钟,凌教授吃过药已经睡熟了,凌远却迟迟不愿离开病房,时不时的给父亲用棉签蘸着盐水润润嘴唇,心里想着的都是小时候的事情。
被凌教授捡回来的时候,凌远还太小,那一段的故事多半都是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