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眠中醒来,昴揉了揉还有些困惑的眼睛,深红色被蒙上一层浅浅的,十分漂亮的雾气。呆呆的凝望着头顶的漆黑,天生夜视力极佳的吸血鬼暴君甚至能看到那繁复花纹缠绕而出的妖娆血蔷薇,在一片虚无中静静绽放。
那吸食了所有的血的精华,让昴愉悦的笑出了声。
“呵……”他喜欢这种带着意味的暗示。
打开棺材,昴坐起来望向前方,他的眼中除了清醒外,还残留着一丝困顿,而随着时间的增长,这抹困顿甚至有扩大的迹象!
“嘎吱——”昴并没有对大门施加任何的限制,想进入的谁都能进,但就看那大门本身就值千吨重,若是没有魔力将它变轻,谁也推不开这扇门;但就算能过得了大门这一关,吸血鬼暴君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你重伤谴退。
这个时候,能有这么大胆子闯入的,也只有熟知昴会在晨起那一小段时间内的逆卷一家子了。
“哟,昴,还清醒着吗?”绫人死不悔改,最为嚣张的第一个踏入昴的房间,待见似乎陷入迷茫状态的昴,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透着一股恶意,“为了惩治你昨晚对本大爷的失礼,撒,快点献上你的身体让我肆意凌/辱吧!”
“嘛,绫人可不要这么说啊,”礼人调皮的单眯着一只眼,整了整红色发上的小礼帽,“可爱的昴酱,迷迷糊糊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可爱的让我忍不住想把你的世界踩在地下呢!~~”
礼人眯眼笑看着呆呆的昴,心中涌起了一股甜美的愉悦,啊,果然,还是昴酱最好玩了,最能让我尽兴兴奋的,除了我的爱之外,大概就只剩下昴酱了吧~~所以,昴酱一定要是比我想象中,要好玩啊,不然……礼人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出来(心)~~
奏人一反常态,抱着被缝补好的泰迪熊径自找了个位子坐下来,他紫色的眼睛下的眼袋很深很深,一看就知道是兴奋的失眠了。他从衣服的袋子里取出一截蜡,一把小刻刀,对照着昴的样子直接刻画起来了。
好讨厌好讨厌好讨厌!但是那个计划不能缺失掉这个人……好烦好烦好烦!!等科迪莉亚彻彻底底离开不了自己后,就把他做成蜡像吧!
然后……奏人盯着已经成型的小人,咧嘴一笑,把他放进我的收藏室里作为一件我最钟爱的作品来观赏吧!永远的。
诶,对了,现在他在睡觉……奏人盯着手中的小刻刀,只要不危及性命,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奏人的眼眸忽然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
“……真是失礼的一群人,看来得好好管教。”怜司斜靠着离昴的房间三米外,冷冷嘲笑道。
修漠不关心的抬头瞥了眼自己名义上的各种兄弟,视线在昴身上停留了几秒,复而又低下头去。
“对了,修,听说,你似乎和下任无神家主的兄弟关系很好,是这样吗?”怜司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服装,问道。
“这是当然的啦,多一个盟友就能多一份确定,我可是十分期待,科迪莉亚不敢置信的样子呢。”修懒散的说道。
“呜哈哈,果然,还是只有死掉的人才是我的最爱啊。”怜司假惺惺的说道,“真是可怜的科迪莉亚哟,死在蔷薇丛里吧!”
“蔷薇花啊……听起来挺好呢。”修道,“到时候我可一定要去看看。”
没有了昴的存在,或者共同的话题,修和怜司一向不喜欢搭理对方,于是场面就此沉寂了下来。
“……真的不说吗?”修问道。
怜司一脸茫然:“哈?您在说什么啊,这种事情,当然是要用疼痛来买一个教训啊。”
“您要知道,作为他们的二兄,我啊,最讨厌的就是和他们一样的人了。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吸血鬼的好奇心什么的,您知道,这很正常的呢~虽然有时候会要了他们的命。”
——————
昴眼前一片空茫,他没有动弹,享受着力量充盈的食髓知味的感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耳边这么吵呢?
吵死了。
胆敢侵扰到我耳边清静的人……都去下地狱吧。
还有……是谁,想要杀了我?!
危机渐进,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断在叫嚣危险的警报。
身体内部不断被炼化的魔力沸腾着,遵从主人的想法,在空气中凝结着一段一段的锁链,这些魔力锁链宛如有意识一般,锁住在胆大妄为的兄弟们的喉咙,并且越拉越紧,越拉越紧!
“唔……这是……怜司,修!”绫人惊愕的拉扯着喉间的锁链,艰难的说出一句话来:“你们、早就知道吗!?”
怜司在昴房间大门外一步的距离站住,听闻到绫人的问话,他轻轻笑道:“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呢。我可没有资格来侵扰您的兴趣,而且,您也没有问过我啊。”
真是太虚伪了!绫人心中恨恨道,刚想凝聚魔力分解掉锁链,谁知却在心念一动之间便被察觉,随后便有更多的锁链束缚住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