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听话的哥哥们整治了一番后,昴又一次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昴,可以拜托你不要这么悠闲的晃悠吗?”怜司额头上出现一个大大的‘井’字,“尤其还在我面前这么晃荡,简直不可饶恕!”
“怜司你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昴无辜的望着怜司,“还有,刚才你的提议,我表示我拒绝。”
怜司的额头上又出现了另一个‘井’字:“还真是特别果断的,毫不留情的拒绝啊。”
昴没有理会他的控诉,他懒懒的打了下哈欠,面无表情的抹去眼角泛起的泪花,颇觉无趣的望了怜司一眼,在他不解疑惑的目光中,走进了最终通关的魔法传送阵。
传送阵的魔法纹路亮了起来,代表启动的白光也升起了,不管是阵里的人,还是阵外的人,都被这片虚无的白模糊了视线。
这整个过程中,昴都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无聊的神色,他也没对怜司说一句劝勉的话。
怜司定定的看着那早已没有白发吸血鬼身影的传送阵,许久,才哼笑了一声。
“居然一句话都不说,是因为对我的信任吗?”怜司摘下眼镜,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可真是一份珍贵至极的大礼啊……”
他将眼镜举到自己面前,查看还有哪处的污垢没有清洗干净,确认眼镜是完全干净了后,怜司才将眼镜戴上:“但,既然给予了我这可贵的礼物,那任何人都无法将此剥夺,除非我厌弃了这无所谓的情感。”
怜司不知道,他对昴这个动作的解析却完全跟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天知道,昴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不想动口说话罢了,甚至于,在被传送走了的那一刻,他的脑中尽管是闪过无数想法,但,这无数想法中,与怜司沾上关系的都没有。
——唔,兴许逆卷透吾是与怜司沾上了关系的?毕竟他是他的父亲,那么的话,倒是有过与怜司沾上边的想法呢。
由于昴是走后门进去的,如果直接将他传送到正常出口,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会对这个突然通关成功的人感到疑惑,继而发掘真相。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被传送回了幕后监控室。
昴看众人都在认真工作,手一挥看了看显示在空中的时间,大约还有好几个小时学园祭才能结束,于是就自己找了张长沙发躺在上面,双手交叉置于腹部,准备着以这种标准的姿势入睡,用来打发时间。
他的鼻息沉沉,宛若熟睡,周身的魔力粘稠而平滑,均匀的形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保护屏障。
修漫不经心的打着程序的控制指令,就在他左手边的那份已经记载了全部流程的白皮书彻底被无视掉了,自顾自的操作着,也不按常理出牌,直把那对可怜的被分派到修手下进行游戏的情侣折磨的瑟瑟发抖,而始作俑者,则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欣赏着他们痛哭流涕的模样,还微微笑起来,显然是被他们的作态给愉悦到了。
而这样随心所欲任意妄为的后果,就是被总策划班长大人给解雇了。
三年a组的班长大人冷笑着望着修:“逆卷修同学,很好,你很好。”
“谢谢。”修抬头看了班长一眼,将他那语气不善的话当成赞赏收下了。
“……”班长大人显然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一时间默默不语,酝酿了一下后才说道,“你看看你把工作都做成什么样了?”
“很好啊。”修瞪大了眼,满脸不解,“你看,他们这幅样子多迷人啊,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他指着屏幕上的男女,疑惑地反问。
“你是变态吗?这样子超难看的,半点都看不出迷人之处。”班长大人吐槽了一句,而后严肃脸,“逆卷修同学,有鉴于你独特的品味,我觉得你不能再继续在这个工作岗位上待下去了,你看起来很困,请到一边待着去吧。”
修眨了眨眼,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但也没有反驳说自己能帮忙,只默默的站了起来,走到班长面前,慢悠悠的伸出手。
班长大人:“?”
“我的耳机。”修看他不解的模样,很好心的提醒道,“我的耳机在你那里,现在把它还给我。”
班长大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修打了个哈欠,催促道:“快点。”
班长大人恨铁不成钢的望着修,最后还是把耳机还给了他。
修爱怜的抚摸着耳机,心满意足的将其戴上,将曲目播放的顺序设定为随机后,靠着墙听了一会,感觉有睡意袭来,就开始寻找沙发或椅子之类可以让人躺着或坐着睡觉的物件。
眼神飘忽了一会,他注意到了似乎已经入睡的昴。
昴的旁边还有一个较小一些的沙发,虽然不能让人舒舒服服的直接躺着,但肢体左右的摆一摆,调整一下姿势,还是能够满足修的要求的,按以往与昴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方式,逆卷家的长子瞧见了末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顶多秉承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无视掉末子。
这一回也一样。修本想着直接走去那张小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