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诺森林极其稍外的距离,兽人们不想兴师动众,小型兽潮避一避就可过去了。”
“允许他们进入,但先与他们说清楚,死寂树海只提供土地,其余的一律不供给,每位成年兽人收取两天正常分量的吃食,每三位幼崽收取一天正常分量的吃食。”昴评估了下维诺森林兽人们的库存,把‘进城费’设定在了一个刚好压住底线的价位上,“派无神琉辉他们几个去守着门,如果他们不愿意缴纳的话,就叫他们自行离去,寻找另外的驻扎地。”
“是。”
“收缴上来的食物先不要动,存放在仓库中。”
语毕,昴摆了摆手,埃斯利知趣的退下了。
往后仰背靠着骨椅,昴抬头望着苍穹顶的浮雕,垂下眼帘,心下作出了一个决定。
左手竖起一根手指,往右手的手心轻轻一划,圆弧的指甲分明是不足以割破柔韧的手掌心的,可奇异的是,却有一滴圆滚滚的血珠沾染到昴的手指尖上,那血珠是深红色的,艳丽丽的妖异的红,像是汇聚了一个人所有的生气一般。
昴从空间裂缝中掏出无神琉辉赠与的魔晶,抛进嘴里一下一下的咀嚼着,发出像是在咬软骨那样的声音,色泽纯净的魔晶所含的杂质非常少,利于吸收其中蕴含的魔力,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昴的脸色好起来了。
昴点着血珠的那根手指在半空中一晃,血珠凭空浮起,昴吞咽下口中的魔晶碎片,双手虚托着血珠,闭上眼喃喃自语着。
脚下踩的地面浮现出魔法星阵,两肩宽的直径,闪烁着优美的韵律,浮于半空的血珠陡然被拉长,变成极细极细的血线,血线一头一尾系在一起,只见白光一闪,血线圈划住的空间便有红黄蓝三色的光幕依次覆盖,不一会儿后,连接到不同的空间。
“修,听得见吗?”
对面那个橙发蓝眼的英俊青年歪着头注视光幕,清淡的开口:“啊,很清晰……”
顿了顿,像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修抿了抿唇,旋即有些干巴巴的说道:“好久不见了……昴。”
“啊,的确。”昴的语气依旧是无机质的,细看之下才能见到他眼中微不足道的感叹,“面对面交流似乎是挺久远之前的事情了吧,五十多年的光阴真是易逝。”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沉寂的气氛在孕育,一个荡漾到起鸡皮疙瘩的嗓音轻飘飘的回荡在修的那方空间。
“修酱~~你知道……”礼人那张俊美的脸蛋上挂着常年不变的假面式微笑,他本来似乎是想要找修了解些什么的,只是一斜眼瞥见了印着昴的光幕,瞳孔微缩,笑容却自然不变,“阿拉啦,可爱的昴酱也在啊~~哥哥我可是超级想念你的啊,在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像是害了相思病一样呢~~”
“礼人。”昴朝绅士礼人先生平淡的点了点头,权当作是打招呼,之后就别过了脸无视了他的搞怪言论,“看样子……你们成功了?”
“这是当然的啦~~”礼人不满的鼓起腮帮子,少女一般的叉腰道,“我们如今可是很厉害很厉害呢~区区一个鸠占鹊巢的下贱臭虫,又怎么能长久幸福安康?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天地的真理。”
“礼人,你说错了。”怜司推着眼镜出现在光幕笼罩范围内,他有些不赞同的看向礼人,“我们并没有彻底‘请’里希特叔父到外边去住,他的行李还好好的待在主卧室里头呢。”
“说来……我可是见到他了,里希特叔父。”昴手指点点桌面,“不晓得他来无名坟地干什么,不过……短时间内,他是没办法顾忌太多的了。”
“哦?”怜司感兴趣的笑了,幸灾乐祸,“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与天北星狐打起来了。”昴解惑道,“他们至少也要打上几个星期吧。”
昴:“我需要两个人来接替我所身处的位置,好让我腾出时间前往古瓦德森林。”
怜司想了想:“原来是要去接奈安特啊,那只魔翼黑龙。嗯……现在无事一身轻的就只有绫人和奏人两个了吧?”
“行。”昴点点头,“我身处死寂树海的无名坟地,明天我就要动身去古瓦德森林。”
意思就是说,怜司抽了抽嘴角,让我把这件事安排好对吧。
“当然,你要相信我的效率。”
那两个家伙最近日益猖狂,整日游手好闲浪费光阴的样子真是惹人烦,这样的孩子可不好,长大以后肯定是胸无大志心胸狭隘之人,没有光明前途,所以为了更正陋习,怜司决定要给他们俩个找点事情做。
有事情做了,才没时间想太多,不是吗?
怜司笑着如此想道,站在门口等待外出游玩的两个‘小孩子’归来,然后一个传送阵送上去。
绫人和奏人就在茫然无措的时候被无情的二哥卖给了最小的弟弟。
昴用两三个小时的时间交代清楚他们应该要做的事情,不应该做的事情以及不用管的事情后,什么行李也不带地走进了时空裂缝中。
走过一段奇黑无比的道路,面见过那只深邃的独眼,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