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屋维,深红之塔】
贝贝莉特坐在床边,优雅地浅浅微笑,她的脚边坐着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同族吉娜,一脸好奇加期待地望着面前悬浮的投影上的画面。
“他们的煽动力……真是出乎意料的强盛,民众们一下子就被教唆撺掇着造反了呢。”吉娜歪着头问道,“但是为什么呢?陛下治理的魔界明明十分之好,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起来反抗呢?”
不是说,百姓们真正想要的,实际上是安居乐业吗?既如此,为什么要打破安定的现状呢?
“你再看清楚些,吉娜。”贝贝莉特在床头的花瓶中随意折下一朵开得正艳的金银八重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花瓣,优哉游哉地道,“那么可不是普通的民众啊。”
“嗯?”吉娜定睛一看,“好高等级的战斗力啊,全是伪装的战士吗……”
贝贝莉特:“不错。民众的目光是从没有错的,他们会做出不合常理的反常的事情出来,也只有用‘他人的别有用心’可以来形容了。”
贝贝莉特忽然撕下一片金银八重瓣 ,托在手心中对着它吹了口气,那朵花瓣如有了神通一般,化作了一张小型的魔界版图,立在投影的旁边;她再接连撕扯下第二第三第四朵花瓣,如法炮制,花瓣在票网版图的半道就变换了形态,形成了如同西洋棋中王棋的姿态,然而颜色各异,分有黑白红三色,在版图上游荡了一会儿后,各自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红色王棋落在最北端的霜冻之地;白色王棋坐落在版图中央的屋维;最为奇怪的要数黑色王棋,它呈现出一种虚无飘渺的状态,上半部分还是好好的实体,然而下半部分却变了模样,颜色逐渐变淡直到完全消失透明化。
“红色王棋应该就是最近兴起的那一股势力了,白色王棋代表陛下……大人,那个黑色的…从未见过呢。”
“这是目前三个鼎立的势力,”贝贝莉特扯下第五片花瓣,“我先把其旗下部将的分布以及所拥有的领地范围给你一一标注,尔后你将会一切明了。”
随着贝贝莉特的话语临近结束,版图上的其他地方都有了一一的变化,以灰□□调为基底的版图逐渐染上了黑红白三色,短短几奥妙后,一切都有了大变样了。
吉娜瞧了瞧,很明显还是白色占据的版图面积多,至少有十分之七左右,剩下的十分之三有五分之一是红色,十分之一是黑色。
“红色王棋他们……是打着擒贼先擒王的主意吗?”
“不错,那是聪明的选择。现下这个时局状况不适合发动大型战役。”贝贝莉特将手中残缺的金银八重瓣扔掉,“来吧吉娜,我们理应回到陛下-身……呃!、咳咳!”
魔界最尊贵的女性还来不及说完,就感到突如其来的一阵心悸袭上心头,那种感觉可怕至极,仿佛头顶悬浮着的致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又如被孩童恶意掐去腹部的虫豸,挣扎不能,违逆不能,眼睁睁看着死期将至而无能为力,只可以老老实实听从其人的吩咐,以换取那可怜的一线生机。
她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也幸好地上全都蒙上一层柔软的皮毛地毯,否则这么一下的大力撞击,弄到些不容易消去的青紫就很难和坎提拉·西恩解释了。
“大人,您……?!”吉娜赶忙跑过去,将贝贝莉特搀扶着重新坐到床上。她思考了两秒后,神色肃穆地比了个正方形的手势,“是……吗?”
贝贝莉特抹去额头上的虚汗,面容十分憔悴:“嗯……”
[“嘻,让奏人猜猜,你是谁?”]
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在贝贝莉特的脑中响起,她警惕地左右张望,余光瞥见吉娜一脸莫名地望着她的举动,心下了然,那声音的主人就是拿捏了她灵魂之匣的人了,遂沉默不语,不敢暴露身份。
居然是被逆卷家的人给拿去了……
[“不敢说话吗?害怕被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你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呐?这一切的一切,奏人都好想知道啊。”]
“大人,是谁?”吉娜眼神凌厉起来,悄声询问。
贝贝莉特不敢说话,她以魔力附在指尖,在半空中写下四个大字:“逆卷奏人。”
“我明白了!现在立刻吩咐下去……消抹!”
[“奏人好像处在一个很危险的情况呢……”]那声音突然一下子低沉了下来,蕴含的情绪满是阴暗沉郁,[“想要搞什么小动作啊?奏人可没有说过,能允许你这样做!”]
[“哎哎,或者说,其实你是很期待奏人惩罚你的?啊,原来如此,奏人是个善解人意的乖孩子哟,真的很期待的话,为什么不早说呢?我会让你……尽兴的啊。嗯,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对吗”]
他话一说完,贝贝莉特心中就有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只听见冥冥中“咔哒”的一声仿佛什么东西被捏碎了,心下一紧,贝贝莉特随后就感觉自己右手手臂有些不对劲。
她撩起衣袖一看,原本完好白皙的手臂出现了奇怪的大面积的裂纹,就仿佛她是一个脆弱的木头玩偶,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