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兄长表情都有些微妙,然而他们是决计不会承认的,于是开始关注起另一位被提及的人。
“小森……唯?”奏人呢喃着,歪了歪头,“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奏人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
礼人疑惑着:“阿拉,小bitch酱怎么会过来这里呢?~~当上了高贵的女教皇之后,不该是很忙很忙,就像昴酱一样,一天到晚总有些鸡毛蒜皮不值一提的小事需要解决的吗?况且人类的人口基数这么大,那些小事该是要成好几倍的增长,怎还有时间找过来叙叙旧?”
怜司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我最近没有留意情报,看来真是错过了某些好戏啊……miss唯成长到这个地步,真是令人吃惊。”
“不过即便如此,也不代表……”
——能够干扰他们的时间啊。
礼人:“管家酱,他们会面有多长时间啦?~”
“一个小时左右,礼人大人。”
“这个时间可是正好呢~”
于是,逆卷家族的五位兄长们果断地转移了阵地,来到了花庭。
花庭的花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开的艳丽了,也不像之前那样单调的只有白色的蔷薇。兴许是花匠一时兴起,亦或是技艺不精,一个个白瓷片的花坛中都种有不同类型的花卉,寻常在人间界中热销的薰衣草满天星郁金香什么的,可一一得见。可好在花匠的胆子还没有大到敢轻易调动大致格局的地步,白蔷薇仍然占据主调。
“花匠动了格局?……算了,这不是目前要关注的事情。”奏人抱着新买的泰迪熊娃娃——之前的泰迪太小太旧了,已经不适合长大了的奏人抱着了,“而且,还挺好看的嘛。”
绫人:“好看?!本大爷可不这么觉得……”他低低声的嘀嘀咕咕着,绿色的眼眸望向花亭中相谈甚欢的一男一女,语气莫名。
粉发的女人头戴教皇的冠冕,身上穿着的教袍也是与逆卷古堡氛围格格不入的光明的色彩,她的手上没有握着武器,反而是双手圈箍这两个银镯子——至少从外观上看是这样的,她实际上已经不年轻了,不算那一段奇妙的时空之旅,业然有六十多岁了,只是由于修炼有成,衰老的速度变得十分缓慢。
她对面的青年穿着黑色的衣服,头上也带着饰物,是一顶花冠,面容是符合所有爱幻想的十六岁花季少女所构想出来的美男子的俊美,正坐在椅上,专心地倾听着对面人的讲话。
看起来,当真是一副唯美的画面。
五位兄长们看着看着,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冲出去的冲动,快要咬碎了一口的银牙般的愤怒。
这个人类……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啊啊!
这位拥有‘好大的胆子’的人类与现任魔界之主的谈话,并不如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唯美。
就着一个问题,他们各持不同的观点,争论不休,并且谁也说服不了谁。也幸好此二人性子尚算温和,没有因为争执不下而来带充血,一时之间想不开发生流血事件。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主题围绕着魔界生物与人间界生物是否可以共存发展。
“昴君,你看的还是这般明白。”
小森唯叹息了一声,他总是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也许他的看法才是最正确的,但这又如何呢?她是人类,而人类总是要任性一把的、现任的女教皇坚持与他完全相反的观点,并加以实施,可能失败,可能成功,可这些都建立在真正实行的基础之上,所以,不如一试。
她早就做好了承担的准备,所以就让她再一次地选择问心无愧。
昴定定地望向对面的女人,他能看出,她已经不再年轻了,然而她却更加耀眼了,这都是由于岁月与资历的沉淀,以及她独特的性格所造就的独特的气质。
确乎是成长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你的意志十分坚定,坚若磐石,我不能打动你,也不需要打动你。”昴侧过身子从座位上离开,站了起来,手在空中一划,有某样物件从他的异次元空间掉出来落到他的手上,他将其递给了小森唯,“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多言。此物你拿着吧。”
他没有心思解释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处,小森唯盯着那物看了一会儿,间昴没有表示。也跟着站了起来,双手接过放到兜中,点了点头,同样不探究东西的名称与用途。
昴做出这样的姿态,讲出这样的话语,送出这样的东西,显然是下了逐客令。小森唯是个识趣的人,她本应该就这样赶紧利落地离去,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可惜,因此不由得暂时停了几分钟。
“这该是我此生与你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了,昴君。”
“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昴想了想,不说话,权当作默认了。
她笑了起来,带着恶作剧的味道。
小森唯向前靠近昴,微微侧过身子,上半身挡住了昴的半身,尔后抬起头来,对着昴做了个口型。
——‘低下头来,昴君。’
昴挑了挑眉,弄不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