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边不习惯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
林青彦低着头应了一声,没说话。
“尽量不要回来,在那边好好学习,不为别的也为你自己想,你不是很想成为画家吗,去实现它吧,冶哥哥的事情,你就忘了吧,当做一场梦,也不要太内疚,他没有怪你。”许珊珊多说了两句,虽然柯冶只让她送林青彦走,可是她却希望,林青彦不要回来了,毕竟伤疤是需要时间来愈合的。
林青彦本来想说些什么,后来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他还是恩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
从此以往,他乡异客,不能归乡,祭拜父母。就连这些填满他这段日子的回忆和那个人,都不能够回忆吗?他做不到。让他不内疚,他也做不到,就算柯冶不怪他,这件事情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鲠在喉,无法根除。
很快,机场传来登机信息,许珊珊送他过去,看着他上了飞机以后,心里松下一口气。
而林青彦在登机的那一刻,泪流满面。
从此天各一方,山水不相逢。
柯冶坐在许孟杰家中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的是他的手机和许珊珊那天拿来的文件。
他看起来有些憔悴,下巴上的胡茬已经冒出来。他沉默了一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将烟盒放在茶几上,熟练的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有些迷了他的眼睛,他觉得心很乱,他这几天都有些恐惧自己的电话响起来,怕一拿起来屏幕上出现的是林青彦的名字。
许珊珊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柯冶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抽烟。
柯冶抬头看到她回来,将烟碾熄在烟灰缸里,“走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满满的都是疲惫。
“恩,走了。”许珊珊将门带上,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他……”柯冶张口了又有些不知道想说什么,问他的反应吗?还是他有没有哭?
他一定哭了吧,他那样温柔的一个人,可能没办法接受自己的这种做法吧。
可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梦寐以求的自由。
让他去过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跟随他一直追逐的蓝天。
“他很好,所以你也要很好。”许珊珊接过他的话,林青彦是个温柔的人,她能够看出来,只是不适合在柯冶这样尔虞我诈的圈子之中生存,他活在另一片蓝天,简单而美好,一如他笔下的世界。
而柯冶,他注定要在这片领域里头征战四方,扩土开疆,不能因为一时之间的失去,从而彻底放弃。
柯冶没有说话,青彦他怎么可能会很好呢,他只会将难过的事情藏在心里头,一直堆积着,到有一天爆发了,那就是他崩溃了。就像从前抓住自己的衣领跟自己叫嚣着恨不得鱼死网破一样。
又委屈得像从前想要自由放低身段,抛下自尊乞求讨好他一样,让人心疼。
可是接下来他要面临的事情,已经不想再让青彦卷进来了,他舍不得。
第二天,柯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面对那么多的摄像机和不停闪烁的闪光灯,还有争先恐后发问的记者。
他只是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两段录音。
文件是他让许珊珊调的季子阳那天的通话记录。
录音,是那天他和季子阳的电话录音,和一段仓库里头的对话。
柯冶只针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回答,而记者们从这件事情里面挖掘到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柯冶他爱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委屈求全将自己的事业拿出去做交换。
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份合同当然没有起到法律作用,季子阳也没有想到他一向剑走偏锋,却在阴沟里翻了船。
柯冶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季子阳也受到了制裁,可是业界一时之间,却没有企业选择跟柯冶合作。原本买了柯冶公司股票的散股也开始纷纷抛股,他们不希望和一个异类合作,也觉得跟一个同性恋者合作恶心。
舆论流言很容易就毁了一个人。
柯冶站在社会角度上,名声一瞬间变得声名狼藉,人们都忘记了他曾经的辉煌与成绩,都只记住了他是个异类——同性恋。
并且纷纷猜测柯冶爱上的那个男人是谁,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将他们说的多不堪多恶心,有些让柯冶都觉得愤恨。同时他庆幸林青彦已经离开了,不然让他听到这样的话语,他该有多难过。
沐言煦就在这个时候收购了那些拋股散民手中的股份,可是却没有以他自己的名义,用的是许孟杰的名义。
相当于他买的那些股,全都是送给许孟杰的,并且要求柯冶保密,然后向柯冶抛出了合作。
沐言煦在商界也有一定的地位,他和柯冶建立了合作关系。引起了社会的高度关注,毕竟柯冶也算是这一阵子的风云人物,沐言煦面对采访时表明,不管是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罢,大家都是人,生而平等,不能因为性向就无脑去攻击他们,况且柯冶的人品和在商界曾经创